在做銷售之前,俊國空有一幅迷人的純淨氣質,柔中充滿陽剛之氣,會令成熟的女人一見著迷,俊國本身也有些浪漫情懷,不過由於性格的被動或慢熱,俊國容易逐漸被對方左右,尤其是被對方的觀點(對俊國的看法)左右,俊國漸漸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了。所以當被女人挑剔得一無是處時,俊國便真的以為自己一無是處了。

做銷售鍛煉的是俊國的承受能力,在具有承受能力的情況下,俊國自然能很好地保存自我,才能夠持續散發自己的魅力,加之業餘的攝影和模仿張國榮的歌逐漸成為了保存自我的一種媒介。現在的朋友圈子,大家都是仰慕俊國的攝影理念和重現張國榮經典歌曲魅力而來的。當然俊國的為人也相當不錯,仗儀而幹脆,還有幾分服眾的霸氣。

今晚俊國和幾個朋友在菲佳酒吧裏消磨著時間。酒吧的音樂輕快,說話容易聽見,燈光效果很不錯,隨著音樂節奏不停地變幻著,酒吧中間是普通的桌台,四周是VIP包廂,每個包廂門前用五彩繽紛的水晶簾遮掩著,包廂裏的燈光更加迷離妖嬈,而且每個包廂裏都坐著兩三個性感尤物,乖順地陪侍著身邊的男人。在這樣的酒吧裏,俊國和這幫朋友也隻能算小老板,不敢隨意開VIP包廂。五個人開了一張普通的桌台,三男兩女,阿正和阿玲是夫妻,小雪是阿正的妹妹,王總有老婆沒帶過來,俊國把小雪當成妹妹看待,小雪還是學生,在深城科技大學讀大二。

小雪對俊國說:“俊哥,你看中哪個女生了我就幫你去找她要電話號碼吧。”

阿玲說:“這不好玩,你們玩色子,誰輸了,贏的一方就指定一個人,讓輸的端著酒去跟那個人喝酒,並說我愛你。”

俊國說:“如果小雪輸了,我指定一個女孩子呢?”

阿玲說:“那就裝作同性戀啊。”

阿正和王總是生意上的朋友,阿正對王總說:“王總,叫個小妹來陪你吧。”

王總說:“不用不用,我不習慣,有兩位美女陪著我就知足了。”阿正主要做保健品和藥材的批發與零售生意,在俊國的攝影店裏也占有股份。

俊國掃視了四周,漂亮女孩子的確不少,每一張桌旁都圍著一兩個美女,不過都是名花有主吧。今晚有小雪在場,俊國也不打算直接去泡哪個妞,似乎這樣會有損自己和小雪之間比較純淨的感情吧,其實隻要有兩三天不見小雪了,心裏就挺想見她的。俊國大小雪十二歲,小雪才剛剛二十歲,按目前的世俗兩人談戀愛也很正常,不過俊國和阿正是六七年的老朋友,是俊國剛剛來深城沒多久就交上的朋友,兩人一起出入過不太光彩的場所,而且是很多次,所以會有些避諱吧。再說俊國也覺得小雪這樣的女孩就是純淨的雪梨,很甜很清新,但不會深深的震撼心靈吧。也許是自己阿Q式的想法,小雪還不一定會真正喜歡他呢。

小雪問俊國:“俊哥,你敢玩嗎,我們五局三勝,輸了真的要行動哦。”

俊國說:“沒問題,反正輸的是你。”

小雪搖色子,由俊國來猜。俊國猜大,果然開大。第二把小雪拉王總一起猜,如果輸了就罰酒,但和俊國的賭法不改變,阿玲這時朝酒吧四周張望,幫俊國物色潛在的獵物。

第二把俊國還是猜大,王總也跟著猜大,小雪仍開了大,被罰了一杯酒,就看第三把了,小雪讓阿正和阿玲也一起來猜,說要麽輸就輸個痛快,大家都跟著俊國再次押大,沒想到還是開大,小雪被罰了三杯酒,又要等著俊國指定讓她告白的人選了。

俊國說:“不急,妹妹,讓我先看看。”

浪漫之心似乎並沒有多少,在這樣的酒吧裏有著很多可以為了錢出賣自己的性感尤物,一見鍾情好像也不是個珍貴的東西,也許可以尋找一夜**。

阿玲指了指靠西角往回數第二桌邊的那個女孩,臉蛋好白,發型顯得端莊,不過臉型和眼神又很嫵媚,一看就是良家型的性感女孩,不會讓人誤以為是坐台的小姐。

俊國看了第一眼,然後又仔細看了看,覺得還真不錯。小雪把頭一擺,微微撅著嘴說:“俊哥,有什麽好處呢,我會好好幫你的。”

俊國笑了笑,說:“好象是你輸了吧,我現在就指定她,讓你去對她表白啊。”

小雪撲閃的大眼睛轉了轉,壞笑著說:“沒錯,我是可以向她去表白,但是怎麽說才會對你有利呢?俊哥哥,這個女孩子很不錯哦,你啊,也別太自戀了,別老想著什麽命中注定,什麽一見鍾情的,美人還是得下工夫去追的,不然一不留神就會溜走了。”

小雪的話打擊了俊國燃起的雄心,俊國再次看了看那女孩,似乎在心底已經認定那個女孩和其他漂亮女孩是很不一樣的。的確是很不一樣,那舉手投足,那一笑一顰都透射著脫俗的婉約,但自己又真的有把握嗎?這樣漂亮的女孩不會早已名花有主了吧?那桌沒有男人,就三個女人,而且她的那幅打扮,應該是表示她是想吸引男人去搭訕她的吧。

俊國咧著嘴笑了笑,以掩飾自己的心虛,嘴上對小雪說:“好妹妹,如果能成事,你這媒婆,我至少送你值幾千左右的禮物。”

小雪笑了笑,說:“好心酸哦,那如果成事了,你會送什麽給那她啊?哎,看來俊哥真的對她動心了,好吧,我會好好跟她說的。”小雪站起身,阿玲拍了拍她的身子,說:“小雪,你想好怎麽說了嗎?難得俊哥對女人動心啊。”

小雪豪邁地說:“放心,我保管能幫俊哥搞定,關鍵是咱俊哥這麽有魅力。”

小雪在大學裏學的就是公共關係專業,立誌以後能當個外交管,跟陌生人打交道應該不成問題。小雪端了一杯酒,露著自信的微笑朝著那個脫俗的女子走去。

俊國倒是心裏很沒底,還緊張起來,阿玲這時邀請王總去跳舞,阿正也去洗手間了。

隻見小雪走到那張桌前,笑著對挨得最近的一個女人說了什麽,然後和三個女人一起碰杯幹了酒,最先和小雪說話的女人客氣地給雪子斟了酒,小雪走到俊國心動的女人身邊,和那女人說了幾句話,那女人站起來轉過身朝俊國看了過來,由於隔的距離有七八米,俊國一時間也沒作出什麽回應,心動女人轉回身和小雪又碰了酒杯便坐下了,小雪喝了那杯酒就走回來了。

小雪笑著看俊國,俊國迫不及待地問:“你怎麽跟她說的,她是什麽反應?”

小雪說:“這個女人挺聰明的,我跟她說你對她有意思,說你剛才眼睛一直盯著她看,但你這個人又不敢直接來找她,怕會嚇著她,所以就讓我過去找她的。”

俊國問:“那她怎麽說的?”

小雪說:“她先回頭朝你看了看,然後對我說‘謝謝,我知道了’,我這時也很難做,我不能說請她來我們這邊,也不能問她是否能讓你過來,這樣會顯得沒禮貌,也很尷尬,其實剛才最好的方式是她起身朝你看時,你就應該過去,你真是的。”

俊國歎了口氣,說:“我怎麽知道,我也很少主動跟女人搭訕,過去了也不知道怎麽拉近距離。”

小雪說:“和她喝杯酒,請她跳支舞,請她來我們這邊,然後我們其他人就撤走,這不很簡單嗎?你現在去也不遲。”

俊國說:“如果她不願意跳舞,不願意過來呢?”

小雪沒好氣的說:“那就說明她對你沒什麽意思,你又不是皇帝,難不成你看上誰,誰就必須跟你嗎,但是她是一個有素質的人,身邊又沒男人,來酒吧不就是要找男人的嗎,你去邀請她,她肯定願意的,你不試,還是沒機會啊。”

俊國深呼吸了口氣,說:“哎,再想想,再看看吧。”

小雪拍了拍俊國的肩,似乎很著急地說:“等不得,必須馬上行動,再過一分鍾,就不符合時機了,時機是稍縱即逝的,她是女人,當然希望你現在過去找她,如果你不去,她會以為剛才我對她說的並不是你真正的心意,就算她相信你對她有意思,她也會等得不耐煩就不給你機會的。”

俊國點燃了一根煙,說:“我抽玩這根煙就去。”

阿正上洗手間回來了,問小雪怎麽樣,小雪說:“我懶得說,我對他無語了,我都說好了,他不敢過去。”

俊國說:“我不說了抽玩這根煙就去嗎?我怎麽不敢。”

俊國把這根煙抽到一半的時候,心動女人和她的兩個女伴已經起身離開桌台,向酒吧門口走去,是要離開這裏了。雪子是背對著門口方向的,而俊國斜麵對著門口方向,他先是看見那桌三個女人沒了,然後發現三個女人已經快走到酒吧門口了,俊國一陣心冷,猶如被當頭喝了一棒,一種委屈和挫敗之感油然而生。女人就是這麽心狠,明知道男人對她有心意,卻連多等待一會兒都不願意。小雪見俊國的表情這麽苦楚,扭頭一看,看見那三個女人已經走到門口了,小雪恨得跺了跺腳,似乎比俊國更生氣,小雪又瞪了瞪俊國,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俊國倒瞬間裏恢複了無所謂的“英雄本色”,“嘿嘿”地笑了笑,然後露出冷眼看凡世的表情。阿正似乎是俊國的真正知己,倒說:“俊哥不愁沒女人,是這個女人沒這個命。”

小雪也看見俊國此時冷酷的表情很有男人味道,其實心裏也並不那麽希望俊國被別的女人擄走,便舒緩了心情。“俊哥,喝一杯吧。”三人幹了一杯,阿玲和王總跳舞回來了,阿玲本想問俊國怎樣了,先是看見那桌人走了,然後往酒吧門口看了看,便不說什麽了。俊國這時站起了身,那個心動女人還站在酒吧門口,一邊低頭玩著手機,麵朝酒吧裏麵,所以俊國可以看見她的正麵,她看起來是個善良大方的女孩,氣質親切而性感,可以說是天使與魔鬼的結合,就連她的行為也如此“魔鬼”和“天使”。

俊國被她這種欲迎又漫不經心的氣質吸引了,自信心也恢複了,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朝這個女人走去。

俊國走到她跟前,她仍低著頭玩手機,俊國剛要開口說話時,她抬起頭,撲扇著漂亮嫵媚的眼睛,盯得俊國微微後退了半步,俊國正感到緊張,她撲哧一笑,不過她的臉頰緋紅了,俊國的臉也紅了。

俊國說:“剛才我就想找你,可以去我那裏坐坐嗎?”

女人說:“好啊。”

俊國說:“請。你不趕時間回去吧。”

女人說:“不趕啊。”

俊國微微扶住她的一隻胳膊,讓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讓服務員再加一個凳子,阿玲把自己的凳子讓給俊國,阿玲又為女人倒酒,小雪遞給她。其實她應該是個女孩吧,二十三四的樣子,看起來比小雪大不了多少。

俊國坐在她的身旁,女人對大家說:“我叫李枝,你們可以叫我枝子。”

“枝子姐姐,你好,歡迎你,我叫金雪,你可以叫我小雪。”小雪立即搭話說,俊國對枝子說:“我叫俊國,謝謝你的賞臉。”大家一起向枝子敬酒,枝子和俊國對視了眼神,瞬間裏兩人都不尷尬了。而且神奇的是這種明顯的變化好象是真實可見的。直率的小雪感慨地說:“太奇怪了,你們才剛剛坐在一起,就像是認識了很久,很有默契似的。”

俊國輕輕地說:“是緣分吧。”然後看著枝子。

枝子也仔細看了看俊國,微微笑著說:“也許是吧,不過你剛才都好象不怎麽在乎。”

小雪忙為俊國開脫:“枝子姐,你誤會了,他這個人性格有點害羞,有點遲鈍,,剛才他說要再等幾分鍾好鼓足勇氣,見你走了,他都失魂落魄了。”

枝子又笑著朝俊國看,俊國說:“謝謝你剛才的停留,不然我這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了。”

枝子說:“有這麽嚴重嗎?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阿玲笑著說:“好象第一次聽俊哥說這麽煽情的話哦。”

小雪說:“其實俊哥常常在微博裏說一些沒有對象的煽情話,喜歡自我陶醉。”

這時王總說:“恭喜俊總,望俊總好好把握這樣難得的紅顏知己,我有事就先走了。”

阿正說:“我和你一起走。”

阿玲和小雪也站起了身,大家一起再碰了一杯,向枝子告了別便走了,剩下俊國和枝子,這時酒吧裏正是人多的時候,但對俊國和枝子來說,仿佛現在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俊國沒了小雪的摻和,現在又有些拘謹了,而枝子骨子裏也是個內斂的女人吧,不過枝子並不在乎什麽,隻是低著頭用手晃動著酒杯,然後又抬起頭看著俊國,俊國露出帶有幾分羞澀的笑,俊國往枝子身邊挪了挪,一隻手挨著枝子的一隻胳膊。

俊國說:“你做什麽工作?應該不是學生了吧,不過又有學生一樣的純淨氣質,不象是一般職場的人。”

枝子抿了抿嘴,反問道:“那你覺得我是做什麽的呢?”

俊國說:“應該是做老師,或者是護士之類的。”

枝子說:“是做老師。”

枝子正要補充,俊國忙說:“讓我猜猜你是教什麽的?是在大學裏教書還是在中學裏呢?”

枝子說:“在大學裏,深城科技大學。”

俊國說:“那你應該是教音樂的吧。你的氣質不像是搞思想或實驗的,而且你還這麽年輕。”

枝子點了點頭,說:“對啊,我教鋼琴,你挺厲害的,不過你做什麽,我就猜不出來了。”

俊國說:“要不猜猜是什麽行業?”

枝子搖了搖頭,俊國便直接說:“開攝影店的,藍色戀人攝影店,我以前銷售攝影器材,後來自己喜歡上攝影了,就和朋友合開了攝影店。”

枝子說:“專業拍婚紗寫真的?”

俊國說:“婚紗寫真隻是一部分,個人寫真我們推出了**寫真,我致力把藝術感和人體寫真結合起來,讓非專業的模特也能拍出好的效果。”

俊國重新要了一瓶不錯的紅酒,服務員為兩人斟好酒後,兩人碰杯喝了一口。

枝子說:“藝術為什麽非要和**結合起來呢?”

俊國說:“那你怎麽理解藝術?”

枝子說:“在音樂上講,藝術就是旋律詮釋人的情感和精神,那麽人體寫真就是用身體詮釋美感。”

俊國說:“嗯,你說得很對,藝術就是情感和精神,穿衣服自然有穿衣服的美,不穿衣服便是另一種美。”

枝子說:“一個女人在陌生的攝影師麵前脫光衣服拍照,應該一般都是單身吧,不然她的男朋友或者老公肯定接受不了。”

俊國說:“差不多是這樣,也有快結婚了就自個來拍這種寫真的,其實一個女人不是單身的話,或者男女感情比較穩定,一般心理上是不太願意拍攝**的,因為她不必刻意留住什麽,反之她單身特別是感情受過挫折,她便會有種要留住自己美貌的需要,而攝影師是見證者,所以我們拍攝時注重儀式感,我們的背景板富有精神內涵。換句話說,在我們這裏拍攝人體寫真就是從儀式上尋找自愛。”

枝子說:“你說得好有哲理,我看你做生意不僅是跟藝術扯上關係,還跟哲學扯上關係了,你是不是想向我推銷你們的服務呢?”

俊國笑了笑,說:“我也隻是誇誇其談,為了免得你誤會我要向你推銷服務,我可以免費為你拍啊,願意嗎?”

枝子稍微想了想,說:“可以。”

俊國說:“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枝子說:“周末吧。”

俊國說:“好的。我說說我的基本麵貌吧,我今年三十二歲,來這個城市六年了,和上一個女朋友分了手就來這個城市,已經單身六年了。”

枝子說:“我二十六歲,交個兩個男朋友,兩個月前和上一個男朋友分手了,他是我們學校的教授,已婚之夫,他女兒都十七歲了,我和他交往了五年,這次應該是徹底斷了。”

俊國說:“是啊,你還年輕,畢竟有家的男人容易搖擺不定。”

枝子看著俊國了,俊國內心裏一點也喜悅不起來,很沒有底,和枝子這樣交談,仿佛一切越來越現實,越來越沒有剛開始的那種夢幻感了。或許,一切原本都很平常的,不過如果自己老老實實地追求枝子,應該能夠有個好結果吧,枝子這樣坦白自己的經曆,就表示她是個很善良純真的人,而且是想著有一份新的生活。

俊國問枝子:“你住哪兒?”

枝子說了自己的住址,問俊國:“你要急著走嗎?”

俊國趕忙說:“我不急,我白天什麽時候去店子都可以的,我平時閑得很,我現在學炒股打發時間,不過下個月要同時開兩家分店,可能會比較忙。”

枝子點了點頭。

俊國邀請枝子去跳舞。枝子善於把握音樂的節奏感,身段舞動得性感而空靈,俊國的身材也不錯,跳舞時很能展現自己的悶騷,俊國輕摟著枝子的腰,手指有意無意觸碰到枝子的**,枝子用迷離的眼神和微微張開的欲望嘴唇挑逗著俊國,俊國比枝子高半個頭,俊國的鼻子偶爾會碰到了枝子的額頭,如果俊國大膽一些,這時是可以趁勢親吻枝子的。兩人大概跳了二十多分鍾,枝子先表示要離開舞池的。枝子說要回去了,明天上午還要上課。

俊國喝了酒不敢開車,打車先送枝子回家,然後再回自己的家,俊國住的地方離枝子住的地方有四十分鍾的車程,從那家酒吧到枝子的家有二十幾分鍾的車程。

小雪從俊國口中得知枝子在深城大學教音樂,便想著暗中了解一下枝子的背景,看看枝子過去的經曆是怎樣的,是否還會有男人纏著她。

小雪的交際廣泛,朋友關係裏有音樂學院的學生,小雪讓這個人幫她打聽一下枝子的情況,半天過去後,對方便向小雪匯報了所打聽到的關於枝子的重要情況:李枝上大學也是在深大,而且在上學時就和學校的一位心理學教授好上了,正是這位教授幫助枝子在學校裏留校任教的,兩個人的情侶關係被教授的妻子發現過,但也沒發生什麽爭吵,也不知道枝子和那個教授的情人關係是否結束了。

小雪歎了口氣,天底下很難有十全十美的寶物吧,也許她是厭倦了不見光的地下戀情,才會渴望找個合適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呢?該不該把她的這段經曆告訴俊哥呢,還是別說吧,除非是發現枝子和那個教授還保持著關係。

小雪突然接到了陌生的電話,好奇地按鍵接聽,是女人的聲音,“哎,你好,是金雪嗎?我是李枝,昨晚在酒吧我們認識的。”

小雪高興地說:“是啊,我是,枝子姐啊,聽說你也在深大教書,我在深大商學院讀公共關係專業,讀大三。”

枝子說:“以後有空我們可以常見麵啊,你平時住學校宿舍嗎,我在學校宿舍也有個房間。”

小雪說:“我一般住宿舍,想出去玩了就住我哥家,好的,有空我就來找你。”

兩人結束了談話。小雪猜應該是俊國告訴了枝子自己也在這裏上學。小雪有些豁然開朗,覺得枝子這樣的女人是很難得的珍品,雖然過去的經曆有些瑕疵。

俊國和枝子相識是周三的晚上,約好周六給枝子拍攝**寫真,到時候就可以親眼目睹枝子褪去衣服的美麗胴體,俊國按捺住內心的興奮,倒覺得越是喜歡的東西,越是慢慢地得到,才能深入自己的骨髓與靈魂吧,自己這些年來卻沒想過這一點,不敢好好地追求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俊國覺得在為枝子拍攝寫真之前需要同她約會一次,那就約她周五晚上一起吃頓飯。俊國晚上打電話給枝子,枝子說正在輔導學生練鋼琴,下個月要參加全國比賽,俊國問枝子明天晚上有空吃頓飯嗎,枝子說最好是明天中午,明天下午自己沒有課,晚上要陪學生練琴。俊國說那就明天中午,到時候來接枝子,枝子說不用,定好地方她打車過去就行了。

俊國不多想什麽,想得太多是徒勞的,不管枝子真實的本性是個怎樣的人,現在自己也應該好好享有這個夢幻一樣的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