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親愛的,辰辰!”是宛茹跑進房間來了,隨之床被振動了下,是宛茹一下子撲到正坐在**的男人身上吧。

“寶貝,乖。”男人說。兩人的腳都放在了**。此刻在床底下的楊堅聽到了接吻時咂嘴的聲音,還有微微的喘氣聲。沒想到在房間裏的宛茹是這麽主動。也是,這個男人比起楊堅要有男人味得多,楊堅之於宛茹隻是解渴的白開水吧,而這個男人對宛茹來說就是興奮的美酒或咖啡。楊堅試圖讓自己麻木。既然宛茹是這麽喜歡這個男人。那麽,他和宛茹之間的感情又算什麽呢?一種誤當成了愛情的友情或親情?

“宛茹,你的寫真集呢?我現在想看看。”男人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此刻男人似乎還很矜持。或者他的確是個情場高手,在女人會害羞的公正場合他就很主動,在沒有外人的房間裏便故意讓女人主動吧。

“嘿,在電腦桌上嗎?怎麽沒有啊,前天都還看了的,你那裏不是有一本嗎?”宛茹說,宛茹剛才下床找了下,一隻手還捋起了床單的一角,但很快放下了。

“開電腦嗎?電腦裏麵有,哦,我是笨蛋,你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哼,本小姐真人在此,看什麽寫真集呢?”宛茹說。

“我想看看你擺的那些姿勢啊,這段時間我每晚睡覺前都要看看的,昨晚回去後我忘記看一遍了,所以現在突然很想看,現在的你,又不肯作出那麽多可愛的姿勢是吧,那你給我做出幾種不同的風情吧,我用這個相機給你拍拍。”男人說。這男人說話的口吻完全是在逗一個小女孩。這就是高手男人玩弄女人的技術吧,迫使或誘導女人上演小孩子的角色,從而容易放下矜持和防範。

“你這個混蛋,就騙我吧。哼!”床又振動了下,“啊!咬你!”是宛茹翻動身體而壓在男人的身上,並用嘴唇咬男人的臂膀。

“哎喲,我的小公主,用力,再用力,別把牙齒咬斷了。”男人說。

宛茹停頓下來,仰起頭,望著男人說:“我聽別人說你是個情場高手,有不少的風流事,你說,我是你的第幾個女人?”

“小傻瓜,哪有那樣的事,我也是從男孩走過來的,我也單純過啊,反正,你是我要愛一輩子,廝守一輩子的女人。好啦,給我做一個可愛的樣子吧。”男人說。

宛茹從男人手中搶過來相機,對男人萌笑著說:“當然可以啊,不過我要先拍幾張你的照片,你扮一隻小狗,然後伸出舌頭喘氣,好嗎?”

男人立即兩腿跪在**,雙手也撐在**,伸出舌頭喘幾口氣後“汪!汪!汪!”叫,然後又爬近到宛茹的身前,用伸著的舌頭舔宛茹的小腿和腳趾,宛茹興奮地享受十幾秒後便開心地用相機連續抓拍這隻可愛的“男人狗”。

宛茹越來越嗨,她騎到男人的身上,用手拍打男人的屁股,快活地喊道:“駕!駕!駕!”“男人狗”聽話地在**爬了幾圈後,宛茹的屁股已經坐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狗”便企圖扭過頭來伸舌頭添宛茹的大腿,甚至是**,宛茹稍微享受幾下後,拍打男人的耳朵。讓宛茹盡興後,男人說:“現在該你啦,親愛的。”

“那你要什麽樣的呢?”宛茹說。宛茹的情緒真的很嗨,說話的聲音也像個小女孩了。

“就那張你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指放在嘴邊說‘噓’,你自由發揮也行。”男人說。

宛茹按照男人說的做,不過她是跪著的,男人說:“你站起來嘛!”

宛茹站起來了,仍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指對準男人,邊指邊用古怪的聲音說:“辰辰,你這個死壞蛋,我要把你囚禁起來,讓你永遠做我的奴隸。”

男人說:“是,我偉大的女王。”男人跪著身體爬起來,一下子爬往宛茹的裙襠下。

“啊,你幹嘛啊!”宛茹故作驚呼。男人一個翻轉身,他的臉正對著宛茹的裙底了,他同時用雙手抓住宛茹的腿。

“混蛋,死混蛋,你真壞!”宛茹一麵笑嘻嘻一麵又嗲罵著。宛茹倒在男人身上,雙手剛好放在男人的大腿部,她大膽地用一隻手抓住男人的褲襠處,並喊道:“壞蛋,快投降,不然就給你給你閹了----”

男人卻一下子硬挺了起來,並熱烈地撫摸宛茹的臀部和裙底,宛茹也喘籲起來,男人的一隻手放進了宛茹的褲底裏,另一隻手一把抱住宛茹,並翻轉過來,將宛茹壓在身下,用嘴吻住宛茹的嘴,宛如也不怎麽掙紮了,而且用手拉開男人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去用力握住男人的那根硬挺的寶貝。

欲望一旦挑逗起來,便具有不可阻擋的運行趨勢吧,加之這個男人老練而大膽,長相和氣質又是那麽具有迷惑女人的男人味,正值成熟年齡的宛茹也一直未曾真正盡性過,便甘心被擺布了。男人脫掉了宛茹的**,竟然順著宛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一直親吻下去,宛茹被撫弄得嬌喘籲籲,主動脫光所有的上衣。男人也幾下子脫得精光,開始進一步進攻了。

這個老道的男人隻顧自己快活,不斷變換姿勢,初次的宛茹哪裏經受得如此的折騰,不斷地喊出聲音,不斷地求饒,足足被男人折騰了十幾分鍾,才停止下來。

躲在床底下的他,盡管已經用手指塞住了耳朵,還是經曆了十幾分鍾煉獄式的刺激與折磨,自己真是個傻逼,自己怎麽選擇躲在床底呢,自己當初應該在他們回來時就理直氣壯地跟他們碰麵。

楊堅為什麽不直接爬出來呢?他其實十分清醒地思考過,先前在宛茹和男人調情的時候,他就預感會發生這種事情,但他覺得反正他已經放棄了宛茹,反正不打算見宛茹了,反正宛茹對他來說已經死了,而如果他突然冒出來,那麽就會給宛茹和這個男人的感情造成陰影,甚至宛茹和這個男人的感情就要結束,宛茹也等於是白白被男人占了便宜,此外,宛茹對他也不會再有美好的回憶了,所以,他現在絕對不能出來。至於宛茹正被男人折騰得叫聲不斷時,他知道自己一旦突然爬了出來,那麽他就會情緒失控地要殺死這個男人了,那麽自己一輩子的前途就毀了,對宛茹來說,這一輩子也會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是啊,自己真是個傻逼,老是想著以純情的方式來對待。他或多或少也學會了讓腦袋裏什麽都不想,隻讓時間趕快過去。

煉獄般的折磨結束有二十多分鍾了,男人開始說話:“我們明天去旅行吧,今晚再度過一個浪漫的燭光夜晚,寶貝,好嗎?”

宛茹說:“好啊,不過請假好像不是那麽容易的哦?”

男人說:“我幫你搞定,我幫你們電台拉了一千萬的廣告費,你們領導跟我都是哥們,看今年下半年有沒有主播離開的,反正明年絕對讓你做主持人。對了,我也想要個孩子,想早點結婚,最好是今年春節前,親愛的,你有什麽想法呢?”

宛茹說:“我啊,小女人一個,隨便你擺布啊。”

男人說:“寶貝,不要生氣嘛,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才這麽著急的,而我這麽一個大男人,麵對你樣誘人的小尤物,那種生理需求就會煎熬得我很難受的。”

宛茹說:“沒事,我又沒怪你,反正,我也沒吃虧啊,哦,謝謝你,寶貝。”宛茹笑了,笑得有些**。

男人說:“那晚上我就讓你再好好嚐嚐啊。”

宛茹說:“嗯。”

男人說:“呆會兒我去公司交代一下這幾天的事情,然後再幫你請假,我們這次就去桂林看看,在南寧那邊剛好有個項目要談,下個月我們再去好一點的地方玩一個星期。”

宛茹說:“好的,如果你工作上的事情比較重要,就把時間推遲吧。”

男人說:“沒關係,我是半個老板了,我自己可以做主。”

又過了半個小時後,他們開始起床穿衣服了,男人說:“幹脆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宛茹說:“好吧。”

宛茹又說:“床都好像移位了。”

男人說:“是我的錯,我的力氣有點大哦,不過我剛進來時就感到這個床有些挪動了,不會進來小偷了吧。”

宛茹說:“如果進來了人,不可能門鎖還是好好的。”

宛茹的目光忽然落到了筆筒裏,筆筒裏有六隻筆,她每次都把六隻筆呈圓對稱放著的,現在她發現有兩支筆被動過了。宛茹又仔細看了看床,男人便把床扳正,宛茹若有所思,宛茹把目光落到床頭抽屜上,皺了皺眉頭。

幾分鍾後,兩人說話的聲音在房門外了,門被很響亮地關上了。

很快,又一聲響亮的關門聲,便是宛茹和那個男人徹底離開了。

可憐的楊堅終於舒出了一口氣,他不願再回想什麽,便也不產生什麽相應的情緒。此刻他也不敢有什麽舉動,至少要等半個小時吧。

二十多分鍾後,他苦逼地從床底爬了出來,站在地上腿有些發軟,目光也有些恍惚了,一種揮之不去的沮喪感籠罩著他,他估計自己這輩子都會有些抬不起頭了。

他不再打算把信紙和化妝品留給宛茹,他把那本寫真集也拿了出來,他想了下,還是把寫真集放在了床底下,稍微露出一點在床外,那樣宛茹仔細尋找時就能看見的。

他當然不再想什麽兩個人的愛珍藏一輩子了,他現在總算知道了是他自己一廂情願地美化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其實人和寵物相處久了也能產生感情吧,何況人與人,何況男人與女人。

他再次審視了四處,確信不會留下什麽明顯的疑點,便走到門前,旋開門把手。他輕輕關好門,走到大門前,通過貓眼確信外麵也沒有人,他便一下子扭開門把手,走了出來,同樣輕輕關上門。他舒緩了一口氣,心情稍微好些了,他打算呆會兒要去哪裏找個小姐發泄下。

楊堅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微微有些緊張,隻等自己離開了這裏,放縱一下自己,就跟與宛茹有關的一切永遠白白吧,但宛茹可能還是會記著自己的。就讓自己徹底做一回傻逼而成全宛茹吧。

在電梯口等了幾十秒,這種老式的電梯倉開始很響亮地接近第八層了。

楊堅做好了進電梯的準備,但他突然往後閃了閃,並往消防樓道靠近,他害怕電梯裏會突然上來什麽人,而且那個人就是宛如或者宛如的表姐,因為電梯剛剛在最底層停了一會兒。他聽到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不見有什麽人出來,他便重新往電梯口走去。

楊堅嚇了一跳,消防樓道的門發出了轉動的聲音,有個人影走出來了。他又顫抖了一下,僵直著身體,仿佛是自己正在偷竊什麽東西而被逮了正著。

楊堅有些艱難地扭轉身體,便看見了陰沉著臉的她。竟然是宛茹。

楊堅看著宛茹,說不出話來。宛茹也看著他,表情苦澀,也說不出話來。僵持了十幾秒,他決定什麽都不說。他咬了咬牙,按了下已經合上門的電梯,電梯門開了,他徑直走進電梯。

宛茹跑進來,拉住他的胳膊。他的情緒已經充分上來了。

“你放開!”他用顫抖的聲音說,嘴角搐動著,聲音不是很大。

宛茹說:“我們談談。”宛茹用身體擋在電梯門中間。

他說話的聲音更加顫抖了,“不用,不關你的事,是我太傻逼,是我不配。”

他從包裏掏出鑰匙,丟到地上,他又拿出那張信紙,扔到地上,然後走出電梯,往消防通道走去。

僵直的宛茹這時也淚流滿麵了,宛茹反應了過來,她不肯楊堅就這樣走掉,她拉住了楊堅的一隻胳膊。

楊堅的一隻腳已經跨下了消防樓梯的一個台階,他稍微停頓了下,他看著哭泣的宛茹,他自己也哽咽抽搐著,說話也說不清晰了。

他用輕蔑的眼神看了看宛茹,瞪了瞪眼睛,克製住了情緒,說道:“你放開手,我窺探了你的隱私,窺探了你們**的隱私!我很對不起,你是不是要告我啊!”

宛茹隻能是用雙手緊緊拉住他的手臂,宛茹難過得喘不過氣了。現在,仿佛他是十足的勝利者,仿佛他具有任意審判宛茹的權力。

他惡意地想著馬上離開這裏,不管她會有多麽傷心。他最後看了一眼宛茹,看著因極度傷心難過而臉蛋變了形略顯得醜陋的宛如,他倒略有那麽一點心酸了,一切都不過如此。他決定就這樣離開這裏,似乎是以勝利者的姿態離開這裏。

他轉過頭,決絕地用力一拽,企圖把自己的胳膊從宛茹的雙手裏拽出來。宛茹一下子被他拽向樓梯下,順著台階叮咚翻滾,頭部不斷被重重撞擊了幾下,宛茹的身體已經衝撞到了樓梯台階下的牆壁上,他自己也險些滑到了,他慌亂地跑到宛茹身邊,宛茹的頭抵著牆,身體蜷縮著。他感到心疼而懊悔,可憐的宛茹,你怎麽這麽傻啊。

他把宛茹扶起來,但宛茹的雙腳無力支撐,他抬起宛茹的臉部,查看宛茹頭部的傷勢,宛茹的眼睛閉著,頭部起了拳頭麵積大的血塊。

“宛茹,宛茹,對不起,對不起。”他重新顫抖起來,因心疼因後悔而顫抖。不知道宛茹會傷成怎樣,宛茹一定很痛苦,現在需要把宛茹送到醫院去,但怎麽解釋這件事,那個男人會懷疑什麽?宛茹以後又怎麽麵對那個男人?但是,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楊堅突然像觸電般顫抖個不停,他放下宛茹的身體,跪在地上,不住地叩自己的額頭。他重新緊緊把宛茹抱在懷裏,嚶嚶地哭個不停。因為宛茹已經沒了呼吸。

宛茹沒了呼吸。宛茹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他想自己現在就去陽台跳樓,讓自己陪宛茹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