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魏書》的評價,曆來存在著不同的看法。

隋唐之際,人們對《魏書》有過不少評論。隋文帝時,“以魏收所撰書,褒貶失實”,所以命魏澹“別成魏史”。這裏說的“褒貶失實”,指的是魏收《魏書》以東魏為正統。因此,魏澹《魏書》則以西魏為正統,“自道武下及恭帝,為十二紀,七十八傳,別為史論及例一卷,並《目錄》,合九十二卷”[185]。恭帝是西魏最後一個皇帝。隋承北周,北周承西魏,魏澹在隋朝撰《魏書》,以西魏為正統,這是必然的。北齊承東魏,因此魏收在北齊撰《魏書》,以東魏為正統,這也是必然的。一般地說,在這兩者之間,很難以哪一個皇朝為正統來確定其是否“褒貶失實”的。

唐武德四年(621年),令狐德棻提出修撰前代史的建議[186]。次年,唐高祖李淵命蕭瑀等修撰六代史,而以蕭瑀、王敬業、殷聞禮主持魏史的修撰[187],但這次修史工作並沒有取得什麽成果。貞觀三年(629年),當唐太宗再次提出修撰前代史時,“眾議以魏史既有魏收、魏澹二家,已為詳備,遂不複修”,最後隻就修撰梁、陳、北齊、周、隋五代史作了安排[188]。值得注意的是,這裏說的魏收、魏澹二家《魏書》“已為詳備”,並不是某一個人的看法,而是“眾議”的結果。七年以後,即貞觀十年(636年),李百藥在《北齊書》中對魏收及其《魏書》的評價,跟這次“眾議”顯然是不一致的。李百藥對“穢史”說的渲染和支持,給後人在評價《魏書》上造成了混亂,產生了不好的影響。

在唐初史學家中,李延壽是極力推崇魏收及其所撰《魏書》的。他的看法,寫在《北史·魏收傳》的後論裏。他這樣寫道:“伯起(按:魏收字伯起)……學博今古,才極從(縱)橫,體物之旨,尤為富贍,足以入相如之室,遊尼父之門。勒成魏籍,追蹤班、馬,婉而有則,繁而不蕪,持論序言,鉤深致遠。但意存實錄,好抵陰私,至於親故之家,一無所說(悅),不平之議,見於斯矣。王鬆年、李庶等並論正家門,未為謗議,遂憑附時宰,鼓動**刑,(李)庶因鞭撻而終,此公之失德。”李延壽的這個評價,包含了四個方麵的意思:(一)高度讚揚魏收的才學,雖不免有些誇張,但大致上還是符合事實的。(二)充分肯定了《魏書》在文字表述、材料編纂和史事評論方麵的成就,說它“追蹤班、馬”恐有些過分,但基本格調卻跟《北齊書·魏收傳》的評價大相異趣。(三)指出魏收受到指摘的原因是“意存實錄,好抵陰私”;“意存實錄”是好的,“好抵陰私”的方法卻不對,所謂“不平之議”便是由此而引起的。這跟李百藥的說法也迥然不同。(四)批評魏收依仗權勢,對《魏書》的指摘者施以“**刑”,這是魏收“失德”之處。李延壽的這個評價,未必全然中肯,但他的這個評價的重要性卻是不可忽視的。這不僅僅是他曾參加唐初修撰梁、陳、齊、周、隋五代史的工作,於唐初史家對《魏書》的看法有所了解;更重要的是他在撰寫《南史》和《北史》的過程中,對有關的南、北諸史作了深入的研究,他的看法自非一般印象,而是從反複比較中得到的結論。還有一點也是不可忽視的,即李延壽和李百藥是同時代人,他對魏收及其所撰《魏書》的這個評價,實際上暗含著對李百藥在這個問題上的看法的批評。劉知幾以及劉攽、劉恕等在評價魏收及其《魏書》時,接受了李百藥的論點,而沒有考慮到李延壽的這些看法。

清人王鳴盛對《魏書》的曆史命運曾經提出一個疑問,他說:“愚謂魏收手筆雖不高,亦未見必出諸史之下,而被謗獨甚;乃其後修改者甚多,而總不能廢收之書,千載而下,他家盡亡,收書巋然特存,則又不可解。”[189]王鳴盛是用提出問題的方法,反駁了《魏書》之為“穢史”的論點。而《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則把問題說得更加明白:“魏、齊世近,著名史籍者,並有子孫,孰不欲顯榮其祖、父?既不能一一如誌,遂嘩然群起而攻。平心而論,人非南、董,豈信其一字無私?但互考諸書,證其所著,亦未甚遠於是非。‘穢史’之稱,無乃已甚之詞乎!”[190]這是自《魏書》成書以來和《北齊書》宣揚“穢史”之說以來,第一次對“穢史”之說的直接的批評。從《四庫全書總目提要》關於《魏書》的整個文字來看,它是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李延壽對《魏書》評價的論點。它的不足之處是,雖然指出了“穢史”之說提出的荒唐,卻沒有提出“穢史”之說在流傳中不斷被誇大、曲解所造成的不良影響,因而不能從根本上改變《魏書》在中國史學史上的“穢史”形象。

在中國史學史上,曲筆是同直書相對立而存在的一種史學現象,而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除了史家本身的品格以外,客觀上還有種種複雜的情況。反對曲筆,堅持直書,是史學的優良傳統。問題在於,不應把曲筆跟“穢史”作同等看待。這涉及能不能正確對待史學遺產的基本理論問題,也涉及能不能恰當評價某一部史書的具體問題。

《魏書》在編撰上的特點及其在史料價值上的重要,突出地表現在:自十六國至唐初,中國史學上出現了一批記述少數民族政權存亡興廢的史書,它們一方麵反映了這個時期民族鬥爭和融合的曆史特點,另一方麵也有力地說明了中國曆史是多民族共同締造的這一客觀事實。而《魏書》則是封建社會“正史”即《二十四史》中第一部記述中國少數民族政權的史書。對於這樣一部史書不僅不應視為“穢史”,而且還應當給予足夠的重視。茲事體大,不能不予以辨析。

[1] 《七家後漢書》所輯佚文,包含謝承、薛瑩、司馬彪、華嶠、謝沈、袁山鬆、張璠等七家,附失名氏後漢書一卷,凡二十一卷。有周天遊點校本,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87年。

[2] 參見周天遊:《八家後漢書輯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

[3] 《眾家編年體晉史》喬治忠校注本,收編年體晉史十二種(比上文所舉多出裴鬆之《晉紀》一種),晉起居注二種,不明著者之晉紀遺文一種,凡十五種。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89年。

[4] 此表據王仲犖:《魏晉南北朝史》下冊,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890~891頁。按:表中有的項目略去。

[5] 《十六國春秋》佚於北宋,今有清人湯球所輯《十六國春秋輯補》。

[6] 以上所引,均據魏收:《魏書》卷六十七《崔光傳附崔鴻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503~1507頁。

[7] 劉知幾:《史通》卷十二《古今正史》,浦起龍通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335頁。

[8] 今有明人托名崔鴻偽作之《十六國春秋》者,不可憑信。

[9] 以上見魏收:《魏書》卷三十五《崔浩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815~826頁。劉知幾:《史通》卷十二《古今正史第二》,浦起龍通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338頁。

[10] 李延壽:《北史》卷四十四《崔光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626頁。

[11] 《隋書·經籍誌二》正史類作八十三卷;《新唐書·藝文誌》作八十三卷,錄一卷。

[12] 房玄齡等:《晉書》卷八十二《司馬彪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141、2142頁。

[13] 分八誌為三十篇,係南朝梁人劉昭所為。

[14] 劉昭:《後漢書注補誌序》。見範曄:《後漢書》卷末附錄,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

[15] 範曄:《後漢書》誌第四《禮儀誌》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3101頁。

[16] 範曄:《後漢書》誌第二十九《輿服誌》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3640頁。

[17] 範曄:《後漢書》誌第二十四《百官誌》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3555頁。

[18] 範曄:《後漢書》誌第七《祭祀誌》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3205頁。

[19] 曹寅等:《全唐詩》卷一,北京:中華書局,1960年,第10頁。

[20] 房玄齡等:《晉書》卷八十二《司馬彪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141、2142頁。

[21] 房玄齡等:《晉書》卷九十二《文苑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391、2398頁。

[22] 房玄齡等:《晉書》卷九十二《文苑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392、2393頁。

[23] 以上均見袁宏:《後漢紀》序,張烈點校:《兩漢紀》下,北京:中華書局,2002年,第1頁。

[24] 袁宏:《後漢紀》卷二十六,張烈點校:《兩漢紀》下,北京:中華書局,2002年,第509頁。

[25] 袁宏:《後漢紀》卷三十,張烈點校:《兩漢紀》下,北京:中華書局,2002年,第589頁。

[26] 袁宏:《後漢紀》卷三,張烈點校:《兩漢紀》下,北京:中華書局,2002年,第39、40頁。

[27] 袁宏:《後漢紀》卷十二,張烈點校:《兩漢紀》下,北京:中華書局,2002年,第257頁。

[28] 袁宏:《後漢紀》卷二十三,張烈點校:《兩漢紀》下,北京:中華書局,2002年,第448頁。

[29] 劉知幾:《史通》卷十二《古今正史》,浦起龍通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318頁。

[30] 此據沈約:《宋書》卷六十九《範曄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然《宋書》卷六十《範泰傳》稱泰為順陽山陰人,說法不一。今人周一良參考諸書,認為所謂“山陰縣”,必誤無疑;而順陽者,當係郡名,範氏出於何縣,未可知也(參見周一良:《魏晉南北朝史劄記》,北京:中華書局,1985年,第177~179頁)。又據龔劍鋒《範曄籍貫考》一文考證:“範曄籍貫乃東晉、南朝宋代之順陽郡順陽縣。順陽縣.今屬河南省淅川縣,而不屬湖北省光化縣(今老河口市)和河南省內鄉縣。”見《史學史研究》1987年第1期,今從後說。

[31] 沈約:《宋書》卷六十九《範曄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830頁。下引本傳,不另注。

[32] 李延壽:《南史》卷三十三《範泰傳》,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849頁。

[33] 參見趙翼:《廿二史劄記》卷四“《後漢書》編次訂正”條,王樹民校證,北京:中華書局,1984年。趙翼認為,《後漢書》的“不拘時代”“以類相從”是受了《史記》、《漢書》的影響,自有一定道理;但作為晚出的東漢史,它無疑受到《後漢紀》之“言行趣舍,各以類書”更多的影響。

[34] 範曄《後漢書》九十卷,連同子卷為一百卷;《續漢書》誌由劉昭厘為三十卷,故合為一百三十卷。

[35] 見姚思廉:《梁書》卷四十九《文學上》(北京:中華書局,1973年,第692頁)及劉昭《後漢書注補誌》序(見範曄:《後漢書》附錄,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1頁)。

[36] 範曄:《獄中與諸甥侄書》,見沈約:《宋書》卷六十九《範曄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830、1831頁。

[37] 範曄:《後漢書》卷十八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697頁。

[38] 範曄:《後漢書》卷二十二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787、788頁。

[39]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六《循吏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457頁。

[40]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九《儒林傳》序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545、2558、2559頁。

[41] 範曄:《後漢書》卷二《明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95、96頁。

[42] 範曄:《後漢書》卷四《和殤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194頁。

[43] 範曄:《後漢書》卷五《安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04頁。

[44] 範曄:《後漢書》卷五《安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12頁。

[45] 《左傳》莊公三十二年,楊伯峻春秋左傳注本,北京:中華書局,1990年,第252頁。

[46] 清人汪文台有《七家後漢書》輯本,周天遊校,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87年。今人周天遊在前人輯佚的基礎上,作《八家後漢書輯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

[47] 參見周天遊:《八家後漢書輯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第286、287、288頁。

[48] 參見周天遊:《八家後漢書輯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第300頁。

[49] 參見周天遊:《八家後漢書輯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第627頁。

[50] 參見周天遊:《八家後漢書輯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笫623頁。

[51] 參見周天遊:《八家後漢書輯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第289頁,

[52] 黎靖德:《朱子語類》卷十一,北京:中華書局,1986年,第196頁。

[53] 趙翼:《廿二史劄記》卷四“《後漢書》編次訂正”條,王樹民校證,北京:中華書局,1984年,第82頁。

[54] 顧炎武:《日知錄》卷十三“兩漢風俗”條,黃汝成集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第752、753頁。

[55] 劉知幾:《史通》卷七《鑒識》,浦起龍通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189頁。

[56] 見徐浩:《廿五史論綱》附表七,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89年(據世界書局1947年版影印出版);王健群:《二十四史提要》附表四,哈爾濱:黑龍江人民出版社,1979年。

[57] 此表係根據周天遊《八家後漢書輯注》所列。

[58] 以上均見範曄:《後漢書》卷六十七《黨錮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188頁、2189頁。

[59] 從範曄《後漢書》類傳的體例來看,《文苑列傳》本應有序與論,疑其在流傳中亡佚。

[60] 範曄:《後漢書》卷八十一《獨行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665頁。

[61] 範曄:《後漢書》卷八十二上《方術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705頁。

[62] 範曄:《後漢書》卷八十四《列女傳》序、讚,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803頁。

[63]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八《宦者列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71年,第2537、2538頁。

[64] 範曄:《後漢書》卷六十七《黨錮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189頁。

[65] 範曄:《後漢書》卷四十下《班彪列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1386頁。

[66] 以上均見範曄:《後漢書》卷八十一《獨行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665、2666頁。

[67]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七《酷吏列傳》後論及讚語,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502、2503頁。

[68] 範曄:《獄中與諸甥侄書》,見沈約:《宋書》卷六十九《範曄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830~1831頁。

[69] 見趙國華:《談範曄〈後漢書〉的序、論、讚》,《華中師範大學學報》1988年第1期;施丁:《談談範曄的史論》,《學術月刊》1988年第8期;舒仁輝:《範曄〈後漢書〉史論探討》,《杭州師範學院學報》1989年第4期;臧雲浦:《範曄〈後漢書〉研究二題》,《徐州師院學報》1993年第1期等,不一一列舉。

[70] 洪邁:《容齋隨筆》卷十五“範曄作史”條,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第191頁。

[71] 葉適:《習學記言序目》卷二六“後漢書三·總論”條,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第370頁。

[72] 劉知幾:《史通》卷四《論讚》,浦起龍通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76頁。

[73] 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三十六“範矯班失”條,北京:中國書店出版社,1987年,第2頁。

[74] 顧炎武:《日知錄》卷十三“兩漢風俗”條,黃汝成集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第752~753頁。

[75] 趙翼:《廿二史劄記》卷四“後漢書編次訂正”條,王樹民校證,北京:中華書局,1984年,第82頁。

[76] 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三十五,北京:中國書店出版社,1987年,第2頁。

[77] 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三十七“馬蔡論讚”條,北京:中國書店出版社,1987年,第4頁。

[78] 範曄:《後漢書》卷六十六,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171頁。

[79] 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三十七“陳蕃傳論”條,北京:中國書店出版社,1987年,第5頁。

[80] 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三十八“黨錮傳總敘”條,北京:中國書店出版社,1987年,第1頁

[81] 以上均見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三十八“黨錮傳總敘”條,北京:中國書店出版社,1987年,第1頁。

[82] 範曄:《後漢書》卷十二,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508~509頁。

[83] 範曄:《後漢書》卷十八,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697頁。

[84] 範曄:《後漢書》卷二十二,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787、788頁。

[85] 範曄:《後漢書》卷十上《皇後紀》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401頁。

[86] 範曄:《後漢書》卷六十一,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042、2043頁。

[87] 範曄:《後漢書》卷八十八《西域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932頁。

[88] 範曄:《後漢書》卷八十二上《方術列傳》,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703、2725頁。

[89]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五《袁術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444頁。

[90] 範曄:《後漢書》卷三十下,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1085頁。

[91] 範曄:《後漢書》卷四十下,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1386頁。

[92] 範曄:《後漢書》卷四十八,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1266頁。

[93] 範曄:《後漢書》卷四十九,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1629、1646頁。

[94] 範曄:《後漢書》卷六十下,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006、2007頁。

[95]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六《循吏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457頁。

[96] 範曄:《後漢書》卷八十一《獨行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665頁。

[97] 範曄:《後漢書》卷八十五《東夷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810頁。

[98] 束世澂:《範曄與〈後漢書〉》,見《曆史教學》1961年第11、12期;劉隆有:《試論範曄的史學思想》,《求是學刊》1984年第2期。

[99] 見蕭統:《文選》卷四十九、五十,北京:中華書局,1955年。

[100] 劉知幾:《史通》卷六《敘事》,浦起龍通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156頁。

[101] 劉知幾:《史通》卷四《序例》,浦起龍通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81頁。

[102] 章學誠:《文史通義》外篇三《家書二》,《章學誠遺書》,北京:文物出版社,1995年,第92頁。

[103] 章學誠:《文史通義》卷五內篇五《答客問上》,葉瑛校注,北京:中華書局,1985年,第472頁。

[104] 範曄:《後漢書》卷十下《皇後紀下》,李賢等注,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457~458頁。

[105] 洪邁:《容齋四筆》卷一“範曄漢誌”條,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第626頁。

[106] 範曄:《後漢書》卷二《明帝紀》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124頁。

[107] 範曄:《後漢書》卷二十二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787~788頁。

[108] 蕭統:《文選》卷五十,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第697~698頁。

[109]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九下《儒林傳》,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589~2590、2588頁。

[110] 範曄:《後漢書》卷六十一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04頁。

[111] 範曄:《後漢書》卷十上《皇後紀》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401頁。

[112] 範曄:《後漢書》卷五《安帝紀》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43頁。

[113] 範曄:《後漢書》卷十六《鄧寇列傳》,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619頁。

[114] 範曄:《後漢書》卷十六《鄧寇列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619頁。

[115]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八《宦者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509頁。

[116]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八《宦者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510頁。

[117] 範曄:《後漢書》卷七十八《宦者列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537頁。

[118] 範曄:《後漢書》卷六十七《黨錮列傳》序,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2185~2189頁。

[119] 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三十八“黨錮傳總敘”條,北京:中國書店出版社,1987年,第1頁。

[120] 範曄:《後漢書》卷一《光武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86頁。

[121] 蕭子顯:《南齊書》卷一《高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72年,第3頁。

[122] 姚思廉:《梁書》卷一《武帝本紀》,北京:中華書局,1973年,第1~2頁。

[123] 姚思廉:《陳書》卷一《高祖本紀》,北京:中華書局,1972年,第1~2頁。

[124] 房玄齡等:《晉書》卷八十二《陳壽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137頁。

[125] 參見白壽彝:《中國史學史論集》,北京:中華書局,1999年,第158頁。

[126] 陳壽:《三國誌》卷三十三《蜀書·後主傳》,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893頁。

[127] 陳壽:《三國誌》卷四十八《吳書·三嗣主傳》,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1151頁。

[128] 參見白壽彝:《中國史學史論集》,北京:中華書局,1999年,第159頁。

[129] 陳壽:《三國誌》卷一《魏書·武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13頁。

[130] 劉熙載:《藝概》卷一,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第18頁。

[131] 陳壽:《三國誌》卷三十二《蜀書·先主傳》,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875頁。

[132] 陳壽:《三國誌》卷一《魏書·武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8、14頁。

[133] 陳壽:《三國誌》卷二十七《魏書·徐胡二王傳》,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744頁。

[134] 房玄齡等:《晉書》卷八十二《陳壽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183頁。

[135] 常璩:《華陽國誌》卷十《後賢誌》,劉琳校注,成都:巴蜀書社,1984年,第849頁。

[136] 葉適:《習學記言序目》卷二十八《蜀誌》總論,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第405頁。

[137] 李慈銘:《越縵堂日記》鹹豐己未二月初三日,揚州:廣陵書社,2004年,第917頁。

[138] 陳壽:《三國誌》點校本《出版說明》,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2頁。

[139] 常璩:《華陽國誌》卷十一《後賢誌·陳壽傳》,劉琳校注,成都:巴蜀書社,1984年,第849頁。

[140] 沈約:《宋書》卷六十《裴鬆之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701頁。

[141] 房玄齡等:《晉書》卷八十二《陳壽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137頁。

[142] 均見魏徵等:《隋書》卷三十三《經籍誌二》史部正史類,北京:中華書局,1973年,第955頁。

[143] 歐陽修等:《新唐書》卷五十八《藝文誌二》,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1455頁。

[144] 陳壽:《三國誌》卷三十一《蜀書·劉二牧傳》及有關裴注,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865、867、870頁。

[145] 陳壽:《三國誌》卷一《魏書·武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2頁。

[146] 陳壽:《三國誌》卷三十一《蜀書·先主傳》,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871頁。

[147] 陳壽:《三國誌》卷一《魏書·武帝紀》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55頁。

[148] 陳壽:《三國誌》卷六《魏書·董二袁劉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216~217頁。

[149] 陳壽:《三國誌》卷十五《魏書·劉司馬梁張溫賈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487頁。

[150] 陳壽:《三國誌》卷十五《魏書·劉司馬梁張溫賈傳》,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463頁。

[151] 陳壽:《三國誌》卷二十《魏書·武文世王公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591頁。

[152] 陳壽:《三國誌》卷五十一《吳書·宗室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1217頁。

[153] 陳壽:《三國誌》卷三《魏書·明帝紀》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115頁。

[154] 陳壽:《三國誌》卷三《魏書·明帝紀》,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104、114頁。

[155] 陳壽:《三國誌》卷七《魏書·呂布張邈臧洪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237頁。

[156] 陳壽:《三國誌》卷三十五《蜀書·諸葛亮傳》後論,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934頁。

[157] 趙翼:《廿二史劄記》卷六“裴鬆之《三國誌注》”條,王樹民校證,北京:中華書局,1984年,第132~133頁。

[158] 王仲犖:《魏晉南北朝史》下冊,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887頁。

[159] 以上均見陳壽:《三國誌》卷二《魏書·武帝紀》及裴注,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14、26、41~42頁。

[160] 見陳壽:《三國誌》卷十《魏書·荀彧荀攸賈詡傳》後論及裴注,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332頁。

[161] 見陳壽:《三國誌》卷四十四《蜀書·蔣琬費禕薑維傳》後論及裴注,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1069頁。

[162] 永瑢等:《四庫全書總目》卷四十五《史部·正史類一》,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403~404頁。

[163] 見陳壽:《三國誌》卷二《魏書·武帝紀》及裴注,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19頁。

[164] 陳壽:《三國誌》卷十《魏書·荀彧荀攸賈詡傳》及裴注,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332頁。

[165] 司馬遷:《史記》,《史記集解》序,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第4頁。

[166] 有一種說法,認為“裴注多過陳壽本書數倍”(見《三國誌》點校本“出版說明”,中華書局,1959,第4頁),現經研究者反複細致統計,陳壽本書為三十六萬多字,裴注為三十二萬多字,正文比注文實多出四萬餘字。參見王廷洽及崔署庭文,載《上海師院學報》1983年第4期、《古籍整理研究學刊》(東北師範大學)1985年第3期、《華中師範大學學學報》1990年第2期。

[167] 葉適:《習學記言序目》卷二十八,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第405頁。

[168] 《梁書·沈約傳》記為一百一十卷,今從《宋書·自序》。

[169] 沈約:《宋書》卷一百《自序》,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466頁。下引自序不另注。

[170] 餘嘉錫:《四庫提要辯證》卷三“宋書”條,北京:中華書局,1980年,第146頁。

[171] 見沈約:《宋書》卷七十六《王玄謨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974頁。

[172] 趙翼:《廿二史劄記》卷九,王樹民校證,北京:中華書局,1984年,第190頁。

[173] 魏收:《魏書》卷九十八《蕭衍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187頁。

[174] 僧祐:《弘明集》卷九,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第55頁。

[175] 見嚴可均:《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全梁文》卷二十八、二十九,北京:中華書局,1958年。

[176] 嚴可均:《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全梁文》卷二十三,北京:中華書局,1958年,第3086頁。

[177] 見李百藥:《北齊書》卷三十七《魏收傳》、姚思廉:《陳書》卷二十六《徐陵傳》。

[178] 李百藥:《北齊書》卷三十七《魏收傳》,北京:中華書局,1972年,第487頁。

[179] 中華書局點校本《魏書》,在卷八十八、九十二、九十三、九十四之後,均有“史臣曰”,並注明“闕”,其中或有訛誤,注以備考。

[180] 李延壽:《北史》卷五十六《魏收傳》,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2030~2031頁。

[181] 李百藥:《北齊書》卷三十七《魏收傳》,北京:中華書局,1972年,第488頁。

[182] 以上均見李百藥:《北齊書》卷三十七《魏收傳》,北京:中華書局,1972年。以下所引,凡未標明出處者,均見此。

[183] 劉知幾:《史通》卷十二《古今正史》,浦起龍通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339頁。

[184] 見魏收:《魏書》書後,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3063~3064頁。

[185] 魏徵等:《隋書》卷五十八《魏澹傳》,北京:中華書局,1973年,第1417頁。

[186] 王溥:《唐會要》卷六十三“史館上·修前代史”條,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1287頁。

[187] 宋敏求:《唐大詔令集》卷八十一《命蕭瑀等修六代史詔》,北京:中華書局,2008年,第466、467頁。

[188] 劉昫等:《舊唐書》卷七十三《令狐德棻傳》,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2598頁。

[189] 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六十五“魏收”條。北京:中國書店出版社,1987年,第1頁。

[190] 永瑢等:《四庫全書總目》卷四十五“史部·正史類·魏書”條,北京:中華書局,1965年,第40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