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葉軒再說不出話,夜無思亦然。
他們當然不可能會知道蟲族是怎麽能夠達到這種進化程度的。
夜無思倒是有自己的一個想法,她覺得那些蟲族是大妖怪。
修煉n年,終於出世,且能夠化形成人類了!
不過事實並非如此,今日從無感這裏,聽了他說的故事之後。
夜無思和葉軒,都對蟲族有了新的認識。
盡管無感反複強調故事真假未定。
但是夜無思和葉軒都有種感覺,這個故事是真的。
菜陸續端上來了,三個人吃得非常慢。主要是有一個人在講故事,另外兩個在很認真地聽。
無感緩緩道來:“我小時候有一個玩的很好的鄰居小夥伴,後來有一天他們家全家搬走了。”
“前麵一段時間我偶遇了他,他竟然和我說了蟲族的一些事。”
“他說宇宙蟲族經過幾萬年的進化,都隻是將身體進化得越來越大,外殼越來越堅硬,能夠在宇宙中暢遊。越大的身體需要越多的能量,它們所在的星球能量不出幾年就會被使用殆盡。
所以他們就像強盜一樣,總是去搶劫別人的星球。”
“有一天蟲族抓到了一群人類,正準備將他們撕殺的時候,蟲族的王突然像是神靈降體,他有了極高的智慧。
他把人類關到了一個房間,每天抓取一個人類做實驗,就這樣過了很久,第一個偽人類的蟲族出現了。”
“後來偽人類的蟲族就越來越多,他們之間也可以繁育生命,大多還是會誕下蟲卵,可是又過了不久,偽人類蟲族生下了類人蟲族。”
“類人蟲族?”夜無思皺眉,“和偽人類蟲族有什麽區別嗎?”
無感解釋道:“偽人類蟲族,出生到成長都是蟲族形態,長大後他們可以改變骨骼和外殼,讓自己看起來像人類。”
“類人蟲族出生時候與人類嬰兒相似,不過還帶有蟲族特征,比如觸角,複眼等。這些特征在他們長大的過程中逐漸可以隱藏起來。
最終,他們會看起來和人類一模一樣。”
葉軒突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和人類一模一樣……可、他們始終還是蟲子啊,這也太……”
葉軒欲言又止。
無感垂眸:“是有些駭人聽聞了。”
他繼續道:“偽人類蟲族和類人蟲族數量越來越多,原本的純正蟲族數量與之相比就少了一些。
但純正蟲族力量比他們強很多,身形巨大,外殼也異常堅硬,他們還是蟲族的領導者,是貴族。
蟲族被分了等級,最下等的就是類人蟲族。”
夜無思拄著頭,用筷子扒拉著飯,道:“接下來是不是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
無感看著她點了點頭,“是的,類人蟲族試圖反抗過,但是,全都失敗了。
明明大家說到底也都是蟲族,可是類人蟲族卻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運氣好的類人蟲族會被派來人類星際當臥底,運氣不好的就是留在蟲星受苦受欺辱。”
“純正蟲族會把類人蟲族直接當作人類來欺負。”
葉軒沉默良久。
夜無思放下筷子,“故事就這樣?”
無感搖頭,“還沒結束。”
“來到人類社會臥底的類人蟲族,發現他們以人類的身份生活會過得更好。因此有的類人蟲族就和蟲星那邊斷了聯係,隱姓埋名,從此以後以人類的身份生活。”
“時間久了,有的類人蟲族會喜歡上人類,不過因為種族不同,他們無法繁育後代。人類這一方不知道原因,類人蟲族也不敢去醫院做機器輔孕,怕被查出來蟲族的身份。”
“經過爭吵之後,人類方終於妥協,兩人一起去領養了一個人類棄嬰。生活重歸平淡。
但是生活總是有許多意外,有一天類人蟲族不小心被人類發現了蟲族特征。
……後來類人蟲族被人類殺死了。”
無感說到這裏,停頓了許久,才繼續道:“他們的孩子被人類帶著長大了,成年的時候,人類告訴了他所有事。”
“那個孩子就是我小時候的那位玩伴。他的故事就是這樣的。當然,故事究竟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他怎麽和你說這些?”葉軒表情複雜。
無感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是我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了吧。那時候他們家庭還很幸福美滿。”
葉軒沉默。
夜無思也沉默。
從沒有人知道,原來蟲族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怪不得越來越無法辨別偽裝的蟲族了,原來人家已經達到與人類極其類似的地步了!
無感吐出口氣,“這事一直憋在我的心裏,我沒有朋友,無法和人傾訴,我快憋壞了。”
“你和我們說這個,是想我們做什麽嗎?”夜無思道。
無感歎氣,“你們不用做什麽。師父,我就是想說一下這個故事。”
他說是這樣說的,可是誰會無緣無故地講這樣一個故事出來呢?
那可是人類的死敵——蟲族的故事。
“好吧。”夜無思默默吃菜,心裏把他說的故事又過了一遍。
類人蟲族……
沒有純正蟲族強大,但除了有蟲族特征外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
夜無思其實有過一個想法,那就是她有一天突然覺得,人類大多很弱小,他們沒有狼狗的速度,沒有獅虎的爪牙,沒有堅硬的外殼……
但人類有極其聰慧的大腦。
以及巨大的潛能。
她的世界就有人開發出了武功。
相信類人蟲族,如果真的達到了與人類逼近的程度,那也應該很有智慧與潛能。
夜無思微微皺眉,她覺得無感在提醒她,或暗示著她什麽東西。
但是她現在無法想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夜無思和葉軒吃完飯後就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兩人也交流了一下。
“你覺得他真的隻是單純講一個故事嗎?”夜無思皺著眉問。
葉軒雙手抱臂,也是眉頭微蹙,“如果隻想要講個故事,什麽小故事都可以。可他說的是蟲族的事。我認為他說的故事有可能是真的,當然,也有可能真假參半,就是不知道他在哪裏說了謊。”
夜無思微微歎氣,“沒想到這個徒弟不是個簡單的人。”
葉軒笑了,“夜無思,一個男人,軍校體鬥第一,這就夠不簡單的了,我都沒得過體鬥第一名。”
有男人擠進前三就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了,第一的位置可常年是女人占著的。
就算夜無思教了他武功,短短幾個月就能達到不凡的程度,除了天賦還說明這個人平日裏就非常刻苦。
“你這徒弟你打算怎麽辦?”葉軒問的是以後的事。
夜無思看著窗外沉思,最後,她轉過頭,望著葉軒笑道,“我倒想看看他想要做什麽。”
“我會繼續傳授武學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