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拿著筆,不斷的往下寫。

很快就補全了三個藥方出來。

“哈哈哈哈……”

店員笑得捂著肚子,“你個土包子,還真以為自己能補全這五味藥方?真是不自量力。”

寫到第四個藥方了,蕭逸頓了一下,看了看他,心中有一番計較,嘴角現出了一絲不屑,“誰是土包子,還不一定。”

接著,他繼續寫完了最後兩味藥方。

“好了,請給錢。”

蕭逸放下筆說。

沒想到,自己明明來買藥,最後卻能賺到一千萬。

“哈哈哈哈……”

店員幾乎要笑痛肚子了,“什麽阿貓阿狗也敢說亂寫一通,就能拿到懸賞?”

“季順,你在笑什麽?”

這時一個穿著休閑西裝的中年禿頭男子拿著一袋東西,從外麵走了進來。

“老板,您來了,這東西交給我就好。”

看到男子之後,季順立即就止住了笑聲,然後諂笑著迎上去,接過老板手上的東西,放進了櫃台裏。

“季順,有什麽好笑的,笑成這樣?”

老板皺眉說。

“老板,這個土包子剛才在咱們店裏大呼小叫,我好聲好氣的相勸,他不聽,然後說要投訴我什麽的。”

這店員惡人先告狀,聽得老板眉頭一皺。

店員繼續說,“現在又在你的那個告示上亂塗亂畫,寫完之後,說要我給他一千萬元,你說好笑不?”

他沒有發現老板看著那張告示,臉上的神情變了。

很快,老板就十分激動的衝到了蕭逸的麵前說,“小夥子,這牆壁上的藥物是你補全的?”

中年男子來自中醫世家,因此從藥性上,很快就推斷出來了這五味藥,就是那個藥方的配藥。

還沒等蕭逸說話,季順就搶著叫道,“這就是他亂寫的,他在這裏亂寫亂畫,老板你別生氣,我馬上把它擦掉……”

他還沒說完話,老板衝上去對著他就是一腳。

“哎喲……”

季順被踢得摔在地上。

“王八蛋,還不過來向小夥子道歉!”

老板沉聲說。

季順瞬間呆滯,震驚的看著蕭逸。

“你在發什麽呆?”

老板頓時又是一巴掌打上去,“你聾了?我要你向小兄弟道歉!”

季順被打懵了,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老板的話不敢不聽,他連忙走過來鞠躬說,“對不起。”

蕭逸微微側身說,“這個,我可受不起!”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管教不嚴,是我的責任。對了,我叫周大湖,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周大湖討好的問道。

“我叫蕭逸。”

“原來是蕭先生!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道季順得罪了你什麽?”

蕭逸看了季順一眼,淡淡的說,“剛才我來買藥,這人在談電話,一談就是半個小時,我問了他幾句話,他談完電話很不爽,處處為難,狗眼看人低!”

聞言,周大湖對著季順就是好幾腳踢過去。

“哎喲、哎喲……”季順被踢得連連慘叫。

隨即周大湖停下來,瞪著季順厲聲喝道,“還不給我向蕭兄弟跪下?!”

季順內心憋屈得很,同時也十分後悔剛才得罪了蕭逸!、

這時隻得跪在蕭逸麵前說,“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做錯了。”

看到他鼻青臉腫,蕭逸便說,“算了,你起來吧。”

季順站了起來,小聲問,“老板,難道他寫對了?”

“是的。”老板點頭。

季順目瞪口呆,驚訝得下巴掉落。

難怪老板要打他一頓!

可是,這怎麽可能?

許多名醫都沒法補全藥方,這小子年紀輕輕,竟然寫對了?

老板朝他打了個眼色,季順一怔,隨即會意,連忙搬來了一張椅子給蕭逸坐下。

他知道,隻要這個藥方補對,那麽西施定顏丹,就能大規模生產。

老板賺了錢,自然少不了他一份。

他被打了一頓,和發財相比算不了什麽。

可麵前這個愣頭青,把這麽好的方子寫給別人,當真是敗家子行為。

但凡你精明一點兒,有這樣的方子,建個工廠生產,賺到的錢,幾輩子花不完。

“小兄弟,現在你能給這五味藥,寫上劑量嗎?”

老板有些緊張的說。

沒有劑量,補全了藥物也是沒用。

季順附和道,“對啊,先生,隻要你寫出來了,那味藥,就能拿到手。”

“可以。”蕭逸點了點頭,走過去,給那五個藥方一一寫上了正確的劑量。

看到這,老板喜上眉梢,這定顏丹隻要能推出市場,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送他一千萬,送他一味藥,那又算得了什麽?

“我這是受到老天眷顧了,派了這麽一個傻子幫我,我要飛黃騰達了。”

這時候,周大湖內心快要笑瘋了。

他抑製著內心的興奮,寫了一千萬的支票交給蕭逸,又吩咐季順說,“這位先生需要什麽藥物?”

“龍羽涅。”

“啊,不會吧?”

那是龍羽涅,值上千萬元。

問題不是價錢,這東西經常斷貨,有價無市,本來說好了要送給一位達官貴人的。

好不容易弄到一株,現在要送給這個愣頭青……

不過,和“西施定顏丹”的價值相比,算不了什麽。

周大湖是個做事情的人,雖然肉疼,卻沒有反悔的意思,叫季順拿出來,並且打包好,交給了蕭逸。

“多謝了。”

蕭逸拿到了藥物,一驗證,是真的,頓時笑著走了出去。

“真是個愣頭青!”

看著蕭逸遠去的背影,季順吐了一口痰。

“老板,這一回,咱們要發了是嗎?”

季順諂笑問道。

周大湖哈哈大笑,“是的,今天咱們運氣真好,遇到了送財童子。”

“馬上,咱們去注冊新藥,然後去找工廠建廠,再推出市場。”

說話間,周大湖的眼中仿佛化成金光閃閃的金錢。

季喘也是笑得合不攏嘴,“那人就是個大傻逼,這種藥方也能寫出來。”

周大湖哈哈大笑,拿出手機走過去拍攝剛才寫下的五個藥方及劑量。

拍了幾張相片,想要將那上麵的字擦掉時,他呆了一下。

“怎麽覺得,哪裏出了問題?”

他皺著眉頭,看著那幾味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