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是真的?蕭逸是你們的老板?”
劉強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問。
“對啊,這是我們老板,有什麽好隱瞞的?你不信可以走進去隨便找個員工問問。”
說著,女谘客一臉陶醉,“老板年輕多金,我也長得好看,要是能看上我就好了!老娘要狠狠為他生十個八個猴子!”
看著女谘客這陶醉的神情,這對母子臉頓時綠了。
在他們眼中,蕭逸是個廢物,現在竟然成了天河大酒樓這種級別的老板?
這怎麽可能?
開玩笑的吧,這個女員工,肯定是蕭逸找來的托兒!
對,就是托兒!
“媽,我們進去找人問一下!”
於是,潘桂珍和劉強走進去。
一連問了幾個酒樓的工作人員。
都說蕭逸是老板。
收銀台那邊的女收銀更是直接拿出了營業執照副本給他們看。
上麵的法定代表人赫然寫著兩個字:蕭逸。
劉強還特意上網查了一下。
發現,蕭逸占股99%,是絕對控股的股東,並且兼任董事長。
看到這,劉強惡狠狠的叫道,“媽的,這個蕭逸,這麽有錢了,還向我們要禮物!”
潘桂珍恨恨的說,“問題是,我們還被打了一頓!他明明可以幫我們,偏偏不幫,要不是我叫來大姐,你是沒可能進入煙草工作的!”
兩人越說越生氣。
劉強叫道,“這個酒樓怎麽說也值好幾億了!還向我們要禮物,最可惡的是,中午請我們吃飯,那幾個菜加起來幾百塊都沒有。”
潘桂珍憤怒叫道,“這種人為富不仁,這麽大的酒樓,中午才請我們吃四個菜!媽,我想把這個酒樓砸了。”
自從蕭逸出事後,她們就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嘲笑蕭逸,很有優越感。
現在這個敗家子,竟然變得這麽有錢了。
他們心理很不平衡!
於是,劉強衝過去拿起一張椅子,就往大廳中那個水族箱砸去。
潘桂珍沒有絲毫阻止,因為她知道,即使把酒樓砸破了,大姐不會怪他們!蕭逸看在大姐的麵子上,也不會報警。
這令他們的底氣更足了。
此刻已是下午兩點多鍾了,過了飯點,酒樓裏沒多少顧客用餐。
可是,突然有個人來砸酒樓,把幾個服務員嚇了一大跳!
看到這,服務員連忙報給了值班的女經理。
女經理姓何,二十七八歲,長相甜美,外表柔弱。
這時候,看到劉強把水族箱砸了破了,一些龍蝦、東星斑之類的隨著水流了一地,活蹦亂跳,頓時嚇了一跳!
何經理怒道,“你們在幹什麽?快給我停手!”
潘桂珍哈哈大笑,指著她罵道,“叫什麽啊你,這是我大姐的酒樓,我想怎麽砸就怎麽砸。關你什麽事?”
何經理這才認出他們,這不是中午時老板在招待的人嗎?
這下子她為難起來,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處理。
看到何經理這樣,劉強砸得更歡了,就連潘桂珍也拿著椅子砸壞了掛在牆壁上的液晶電視,還把收銀台的電腦給砸壞了。
這時候。
許鐵頭帶著幾個人走過來。
剛才中午知道蕭逸在這裏,許鐵頭就想來這裏看看大哥在不。
一個手下說,“二當家,你看,酒樓那邊好像有人打架了?”
許鐵頭一看,隻見幾個保安在那裏圍著,放著高檔海鮮的那個大水族箱被人砸破了,魚蝦到處亂跳!
此外,還有一些高檔海鮮因為沒有氧氣,而奄奄一息,甚至死亡。
“這究竟怎麽回事?”
許鐵頭帶著人衝了過去,攔住一個服務員問道。
女服務員就指著劉強和番桂珍說,“他們說是老板的親戚,說老板為富不仁,所以就來砸酒樓。”
許鐵頭現在對蕭逸奉若神明。蕭逸幫他改善功法,現在他突破到了黃階中期。
“媽的,我跟了蕭大哥這麽久,可沒見有哪個親戚,一生氣就要砸人酒樓的。”
這進,他剛好看到劉強去砸冰箱。
“媽的,哪來的鱉孫,竟然敢在蕭大哥這裏放肆!?”
“兄弟們,過去好好的教訓他們!給我狠狠的打!”
許鐵頭臉色陰沉,氣得不斷喘氣,指著那兩個人叫道!
劉強看到何經理他們不敢動自己,很是得意,抓起一張椅子,要去砸窗戶。
可就在這時,許鐵頭突然衝了過來。
他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劉強的臉上。
打得劉強摔在地上,椅子也摔下來,砸在他臉上。
“啊……”
劉強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捂著洶湧流血的鼻子,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誰啊,你敢打我兒子?我和你拚了!”
潘桂珍一看,頓時就朝許鐵頭張牙舞爪衝來。
可是,被許鐵頭手下的人一腳踢得摔在了地上!
敢來這裏鬧事,許鐵頭對他們可不會客氣!
他帶著幾個手下衝上去,對劉強和潘桂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哎喲、哎喲……”
這對母子被打得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媽的,你們敢碰蕭大哥的場子?真是死字不知道怎麽寫!”
他們可沒有客氣,把這兩個人打得鼻青臉腫。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不敢了……”
潘桂珍求饒說。
許鐵頭他們沒有立即住手。
那何經理看呆了,這個大光頭是誰啊,怎麽幫起了老板來?
“救命,救命啊……”
潘桂珍和劉強被打得抱頭鼠竄,在大廳裏不斷躲避。
何經理看了看,心裏不禁擔心起來,看這形勢,這個光頭是要把他們打死啊。
否則,哪有人這樣打人的!
這時。
剛從圓夢酒樓打車回來的潘桂秀,走了進來。
一看這情況,他頓時傻眼了。
“喂,你們誰啊,馬上給我停手!”
潘桂秀走過去,把許鐵頭他們攔住。
何經理看到潘桂秀來了,害怕被許鐵頭打,連忙叫道,“這是我們老板的阿姨,你們可別打錯人了!”
許鐵頭認得這是丁若涵的母親潘桂秀。
於是叫手下們停了下來。
這時候,何經理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蕭逸,告訴了這邊發生的事。
潘桂秀把妹妹從地上扶起來,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然後問,“小珍,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打你們?”
潘桂珍被打得鼻青臉腫。
麵對許鐵頭他們,瑟瑟發抖,被打得抱頭鼠竄。
可現在看到了潘桂秀之後,頓時來了底氣。
她憤怒的叫道,“潘桂秀,是不是你,叫一群外人來打我?”
潘桂秀很是詫異,“我剛從那邊酒樓回來啊!小珍!而且我也不認得他們!我幹嘛要叫人打你?”
潘桂珍尖聲叫道,“就是你,就是你叫人打了我們!”
劉強從地上起來,抹去嘴角的血沫,狠狠的叫道,“大姨,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叫這些混混來找我們!明擺著,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潘桂秀愣住了。
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