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茜說:“我一直都想穿你給我設計的婚紗,陸家騏想了想沒說什麽,他隻是說,明天再說吧。我現在還在忙。”他從自己辦公室的櫃子裏拿出那套婚紗,自從這套婚紗做完他就沒有把他拿回家過,因為它的目標太大,一定會被沈茜發現的,但是今天不得不拿回去了。

陸家騏突然想起了他為了做這件婚紗總是在偷偷地量沈茜的尺寸,那天晚上他拿著一根繩子偷偷地想要進入沈茜的臥室,剛要進去,沈燁軒就推門出來了,他看見手裏拿著繩子的陸家騏睜大了眼睛仿佛看著一個從來不認識的人,他說:“陸家騏,那個時候你對孫浩滴蠟我就看出來了,但是我沒想到你還喜歡捆綁啊。”

“你想什麽呢,我隻是沒有皮尺而已。”說到這陸家騏停下了,他怕沈燁軒會泄密給沈茜。

由於沈燁軒太過專注於sm這件事,於是他硬生生地把皮尺聽成了皮鞭,他幾乎快要想像到陸家騏綁著自己的妹妹然後**笑著揮舞著手裏的皮鞭,沈燁軒說:“淘寶網上有賣的,好像挺便宜的。”

陸家騏點點頭說:“但是現在來不及了啊,隻能先用這個了。”

沈燁軒點點頭表示同意,他轉身剛要進臥室,又轉過來:“小點聲啊,別讓穆一聽見了。”

陸家騏說:“放心吧,我一定會很小心的。”

這個時候如果要是有一個知曉一切的旁觀者一定會納悶,明明不是一個意思,但是他們居然能嘮到一塊兒去。

躡手躡腳的進入沈茜的臥室,陸家騏就開始量沈茜的胸圍,腰圍,臀圍,肩寬,臂長,事無巨細基本上都量了。但是在量胸圍,腰圍和臀圍時他遇到了難題,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在不吵醒沈茜的情況下給她翻身。

後來陸家騏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先量好一半,然後分記住自己量到了哪裏,然後等沈茜翻身之後他再量另一半。

他量好了一半以後就坐在沈茜的床邊等著她翻身,但是沈茜一直是仰躺著,看著沈茜沉睡地樣子很甜美,陸家騏忍不住輕輕地果了她胖嘟嘟地臉蛋一下,沈茜用手撓了一下陸家騏果的地方,然後側過了身子,陸家騏趕緊趁機把腰圍量了一下,也量了一下臀圍。但是胸圍的確是沒有辦法了。

第二天早上陸家騏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每天早上起來都抱沈茜一下,然後看自己的手能合攏到什麽程度。然後記住這個位置把它測量出來,然後取幾天數據的平均值,在剪掉冬天衣服的厚度應該就差不多,然後他在婚紗後麵加入一些彈性布料,上麵用木蘭花瓣蓋滿就行了。

為了給沈茜一個驚喜,陸家騏真的是煞費苦心。

他看著這件已經做好的婚紗,卻想起了槐蕊這件自己第一次設計的婚紗,而現在,這件婚紗正陳列在L市中心一家婚紗店的櫥窗裏,旁邊有個金色的小牌子,上麵注明了設計師的名字——劉宇。

這段時間對於劉宇來說真的是一段末日般的日子,劉彤給他的小冊子裏的設計都用完了,自己卻找不到什麽設計靈感,眼看著陸家騏設計的服裝火爆上市,自己卻再難有所建樹。

而自己一見鍾情的女孩卻和陸家騏訂婚了,他瞬間就恨透了陸家騏,而他更是把這種恨意轉嫁到了另一個人身上,因為如果不是這個人,劉彤不會離開陸家騏,那麽陸家騏也不會搶走他的沈茜,而成為了他姐夫的陸家騏也許會在設計方麵給自己莫大的幫助。

正在想著,劉彤打來電話。

“劉宇,事情已經大致查清楚了,當年殺害我們父親的人,我已經知道是誰了,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有證據,不能輕舉妄動。”

“是誰,他到底是誰?”

劉彤在電話那邊鎮定地說:“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怕你去做傻事。”

電話那邊的劉彤,手裏麵握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穿著黑色的風衣,墨鏡如夜般濃重。

掛了電話,劉彤坐在自己的公寓裏,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了下來砸在冰冷地地麵上。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做一個夢,她穿著那件槐蕊,和陸家騏一起走在紅地毯上,兩個人正走著,沈茜就穿著和她一樣的婚紗出現在前麵的路上,陸家騏甩開了她的手,然後跟著沈茜一起站在神父麵前,交換了戒指。

每每夢到這裏,她就會從夢裏哭醒。然後狠狠的咬著下唇抽噎。那些傷心的淚水順著臉頰淌進枕巾裏,一片潮濕。

望著窗外迷茫而空洞地城市,劉彤甚至希望2012年12月21日真的是世界末日,那樣,她就不會看著他和另一個女人走進婚姻的殿堂。那樣她就可以永遠不經曆這樣的傷心。

時間是一條永不停歇的河流,它時而悄然流逝,時而轟鳴作響,但是唯一不變地是它一直在行走,不斷地推擠著我們向前去,不管前方是末日,還是新生。

很難得的周末,四個人都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無所事事,他們各自擺弄著自己手裏的手機和電腦,陸家騏在昨天晚上偷偷地帶回了那件婚紗,他把這件婚紗偷偷地藏在了陸家驥房間的櫃子裏,他和陸家驥約好了,下午他和沈茜去拍婚紗照的時候,陸家驥就偷偷地把這件婚紗送過去。

沈燁軒擺弄著自己新買的iphone5,他一邊玩一邊對陸家騏說:“你知道麽,這手機原價賣5288,加上這五個破玩意兒居然要5888。我剛才在淘寶網上看了一下,這幾樣東西在網上也就賣40塊錢。”

陸家騏幽幽地笑著說:“這很正常,人家本來就是靠這個掙口飯吃,要不他們為毛要像伺候大爺一樣五六個人低眉順眼地站在你身邊,你既然接受了人家的服務,難道人家還不能從你身上吸點血麽?”

沈燁軒一想也是,他把那個長的就像加長了的iphone4的iphone5扔進口袋裏然後說:“這麽好的天氣,我們不去幹點什麽?”

陸家驥仍舊專注於他筆記本裏的電視劇,他現在看的這個電視劇叫做《北京青年》,聽到沈燁軒說想要幹點什麽,他抬起頭來看著沈燁軒問:“這光天化日的,你想幹點什麽?”

沈燁軒被陸家驥一句話搞得不知道接下來該說點什麽。他咽了一下口水,想了想:“不如我們去SPA吧。”

陸家驥斜著眼睛看了沈燁軒一眼說:“這光天化日的,我才不去呢。”

沈燁軒也不明白,去做個SPA為毛就不能光天化日的去,陸家驥的語氣甚至讓他覺得SPA是一種隻有月黑風高才能去做的見不得人的事。

陸家騏插話說:“我和茜茜已經預定了一家婚紗影樓,下午我們去拍婚紗照。”

沈燁軒原本覺得會黯淡無光的一天,瞬間就有了樂趣,那我們也去,順便觀摩學習一下。

“你們?你還打算帶誰啊?”

沈燁軒覺得陸家騏的問題很笨:“當然是我和穆一啊。”

剛說到穆一,穆一就從臥室裏麵出來了,她說:“我不能去了,好久沒回家了,我媽來電話讓我回去看看。”

她看了一眼沈燁軒說:“我媽說讓我帶著你去,你去麽?”

剛才還無所事事的沈燁軒瞬間就陷入了抉擇,當然,丈母娘大於天,自然是不可悖逆的。

幾個人收拾了一下就各奔東西了,穆一和沈燁軒往東邊的丈母娘家去,而陸家騏和沈茜往西邊的婚紗攝影店去了,陸家驥謊稱自己不舒服,然後再沈茜和陸家騏走了以後他拿著那個裝著婚紗的盒子緊隨著他們打車去了婚紗攝影店。

沈燁軒仍舊是大包小裹地來到了穆一家,對於羅素蘭來講,沈燁軒已經算是準女婿了,為了能夠促成這件好事,羅素蘭幾乎算是殫精竭慮了。但是穆一的爸爸穆雷卻十分看不上羅素蘭這一點,這多少都有一點趨炎附勢的感覺。

但是羅素蘭真的是想讓穆一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自從穆一地臉被艾米麗劃傷了以後這種願望就更加強烈了。生怕女兒失去這個極好歸宿地她偷偷去找了沈燁軒好多次,而沈燁軒也跟羅素蘭信誓旦旦地說,他一定會娶穆一的。

但是穆一卻始終沒有對他和沈燁軒的關係表態,沈燁軒總是感覺穆一對他若即若離的,雖然他們在羅素蘭麵前是男女朋友,但是這種男女朋友的關係好像一直都是假冒的。當然,他們一開始的確是假冒的。

沈燁軒坐在屋子裏和穆雷正一起品嚐著沈燁軒帶來的猴魁。這種茶幽香恬淡,沁人心脾。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聊一些關於經濟方麵的問題,羅素蘭見穆雷始終也聊不到正題上。她插嘴說:“燁軒啊,阿姨問你,你和穆一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穆一倒吸了一口氣差點就被自己的唾液嗆到了,而一邊的穆雷則皺起了眉頭。

穆雷說:“孩子們的事兒,你就讓他們自己去做主,你跟著操什麽閑心啊。”

羅素蘭有些沒好氣的說:“我這是操閑心麽?她可是我們的女兒。”

穆雷剛要在反駁羅素蘭一句,旁邊的穆一就開口說話了,她說:“我不想太早結婚,畢竟我才24歲。”

羅素蘭說:“24就不小了,老齊家的閨女今年才23歲,人家孩子都滿月了。”

穆一地臉色變得有點不太好,沈燁軒看到穆一沉下臉來於是趕忙解圍說:“我現在公司剛起步,還有很多事要忙,等過段時間閑一些,我們一定會認真考慮這件事的。”

沈燁軒這句推脫之詞說的不痛不癢的,既沒有什麽實質內容,又堵得羅素蘭說不出什麽。

另一邊,沈茜和陸家騏到達婚紗店之後沈茜就開始試店裏的婚紗,一邊試沈茜還一邊想,陸家騏沒有給她設計婚紗的事情,越想她就越生氣。他覺得那件都不如那件槐蕊漂亮,她漸漸地失去了試婚紗的興趣。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家騏帶著他準備了很久的婚紗來到了沈茜的試衣間,他進來的時候嚇得沈茜尖叫了一聲,因為此時的沈茜正處於半裸的狀態。

陸家騏笑著說:“你遮什麽呀?又不是沒看過。”

沈茜一想也是,也恰好沈茜正在氣頭上,她挺胸抬頭地看著陸家騏說:“你進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