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瞎說什麽呢?”
“不想幹了是不是?”
“哪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不想幹的,現在就可以滾蛋。”
郭元武剛一恢複正常,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將周圍的人掃視一眼後,冷聲說道。
說完,還瞪了林天一眼。
完全就是一副過河拆橋的模樣!
“郭董,你剛才明明就瘋了……”
這時,突然有人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郭元武硬生生給打斷了。
“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不想幹就去財務把工資結了,明天不用來了!”
郭元武冷哼一聲!
那人頓時打了個寒顫,後退了幾步。
他也就是好心提心而已。
誰能想到,郭元武竟然要來真的。
雖然在這上班有風險,可這裏的工資高啊。
真要是辭了職,他還房貸都成問題。
“你說。”
“在我們公司惑亂軍心,到底安的什麽心?”
“還有,我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麽?”
郭元武看向林天,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那副神情,就像是要把林天一口吃掉。
“我能對你做什麽?”
“再說了,用得著嗎?”
“郭董,我剛剛可是幫了你!”
“狗咬呂洞賓,不太好吧?”
林天不禁皺眉!
一臉鄙視地看著郭元武。
“放你的狗屁。”
“要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的身體,怎麽會不受控製?”
“保安,趕緊把他給我轟出去!”
郭元武心裏門清。
他剛剛,的確是中邪了。
可當著公司這麽多員工的麵,他也得顧忌麵子啊!
畢竟,他可是省城郭家的人!
難不成,還要跟這麽一個小年輕低頭道歉?
他做不到!
也不想做。
既然已經知道這棟樓有問題了,到時候,自己再找人來解決就行!
眼下,先把這個臭小子轟走再說。
郭元武話音剛落,那些保安,立馬就朝林天撲了過去!
“且慢。”
葛主管上前一步,擋在了林天身前。
“郭董……”
“我看,這件事還是再斟酌一下吧。”
葛主管沉著臉說道!
郭元武這種卸磨殺驢的做法,讓他很是不爽。
若不是林天,郭元武現在還瘋著呢。
“還斟酌什麽?”
“他可是想要謀害我!”
“我不報案,就已經很給他麵子了。”
郭元武完全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這……”
一時之間,葛主管話都說不出來了。
明明是林天幫了他,他倒好,反還倒打一耙!
簡直太無恥了。
“葛主管……”
“既然郭董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
林天淡淡一笑,轉身朝電梯口走去。
“算你小子識趣。”
“趕緊滾!”
郭元武冷笑道。
“對了。”
“走之前,我還得提醒你一下!”
“我剛剛隻是簡單幫你處理了一下,時效不會太久。”
“待會兒,你還是會瘋的。”
林天突然扭頭,壞笑著看向了郭元武。
他早就知道,郭元武不會那麽輕易認栽,所以才留了一手!
“嘶——”
話音剛落,郭元武的腦子裏,又升起了一陣惡寒。
他渾身一抖,噗通一聲,毫不猶豫地,給林天跪了下來。
“林先生……”
“我知道錯了,您宰相肚裏能撐船,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求求你,幫幫我吧。”
郭元武哭喪著臉,對著林天,苦苦哀求道!
剛剛那番滋味,他可再也不想體會了。
“你不是讓我滾嗎?”
“這可是當眾打臉了啊。”
林天揶揄地笑道!
“沒錯。”
“你的確可以滾了。”
沒等郭元武開口,一道聲音,從剛剛打開的電梯裏傳來。
是他?
回頭一看,林天頓時瞳孔一縮。
“趕緊滾吧。”
“就憑你那點三腳貓功夫,也敢在這裏造次?”
“現在,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電梯裏的郭義,盛氣淩人地說道。
而他身後跟著的,正是身穿布衫的杜半仙。
“郭總,林大師是過來……”
葛主管慌忙跑了過去。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郭義曆聲喝止了。
“別特麽廢話。”
“不然,你跟他一起滾。”
郭義不可一世的說道。
昨天葛主管跟他匯報了公司的情況後,他就覺得新公司的風水出了問題。
所以,才特意帶杜半仙過來看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葛主管竟然把林天給請來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在酒店的時候,林天可是把郭義給坑慘了!
郭義可是省城郭家的嫡長子。
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那麽大的虧。
現在,他一見到林天,就恨得咬牙切齒的。
更別說,親眼看到自己的二伯,給林天跪下了。
此時,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嗬嗬……”
林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真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兒碰到冤家。
更沒想到的是,這家公司,居然是郭家的。
“二伯,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杜半仙,杜大師。”
“你放心,有他在,你肯定不會出事的。”
郭義撇了林天一眼!
快步上前,將跪在地上的郭元武,給扶了起來。
“杜半仙,杜大師?”
“這下公司有救了,不用擔心害怕,也更不用離職了。”
“隻要杜大師出手,絕對高枕無憂啊。”
聽到郭義的話,原先還在擔憂的員工,一陣歡呼雀躍。
要知道,在方海,有誰會不知道杜半仙的大名?
那簡直就是耳熟能詳。
有杜大師親自坐鎮,絕對穩了。
“郭先生,我剛剛已經看過了。”
“你的問題,不算太大。”
杜半仙看向郭元武,捋著胡子說道。
“真的?”
“那還麻煩杜大師,趕緊出手相救啊。”
郭元武渾身打著冷戰,話都說不利索了!
“郭先生,請放心。”
“你隻是沾上了一點煞氣。”
“待我寫好清明符,就幫你把這絲煞氣驅散掉!”
杜半仙點頭說道。
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了黃紙、朱砂和毛筆。
就在他準備動手畫符的時候,卻被林天的冷笑聲給打斷了。
“嘖嘖嘖,大師就是大師啊。”
“一上來就用清明符。”
“杜大師,我勸你還是考慮清再動手,比較好。”
林天冷笑道。
沾染上煞氣,確實可以用清明符,驅散煞氣。
但林天很清楚,郭元武的情況,根本就不是清明符能化解的。
“林大師,你這是何意?”
“雖然你水平高,可不代表別人就不行啊。”
“你真以為,就隻有你能禳解嗎?”
杜半仙冷哼一聲。
他也對林天,恨得咬牙切齒的。
昨天當著莊鴻森的麵,他可是把臉都丟盡了。
現在的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