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大學的畢業生?”

“那你怎麽不去考公務員,非要回家種地?”

“再不濟,也得去個什麽大企業吧。”

“估計大學都去打遊戲泡妞了,沒學到什麽真材實料,也就隻能回家種地了。”

“還在這裏冒充什麽民科,活該你窮一輩子。”

黃主任鄙夷地說道。

“沒學到什麽真材實料?”

“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過分了。”

“你不就是看不起我們農民嗎,我可告訴你,小天種地一年賺的錢,比你一輩子都多。”

“就是,小天種出來的東西,都是直接送到付氏酒樓的,你想吃還吃不到呢!”

那些個農民,頓時就不高興了。

這黃主任,剛剛一頓胡吹,本來就已經讓他們瞧不上了。

現在,不僅在這裏詆毀林天。

還一副看不起農民的樣子。

他們心裏的火氣,頓時就竄了上來。

“這……”

“付氏酒樓?”

黃主任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付氏酒樓那種地方,還真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

以前付氏酒樓沒火的時候,她還去過幾次。

可自從人家推出了白斬雞,脆皮烤鴨這些新品之後,她就再也沒去過了。

不僅是訂不到位置的問題。

關鍵是,現在付氏酒樓的價格,她也消費不起啊。

隨隨便便一道菜,都要一兩千,這也太貴了!

沒想到,付氏酒樓的食材,竟然是眼前這個農民供應的?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小天。”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不是信口胡說啊!”

秦桂芳眉頭緊皺,嚴肅的對林天問道。

眼下農科所裏,最關注的問題就是這個。

根據林天說的,研究方向對了還好。

萬一錯了的話……

那就真是白白浪費人力物力了。

“我什麽時候拿這種事開過玩笑?”

“這種新型的鐵鏽病,就是因為過量使用了農藥,才導致了病菌的基因發生了變異。”

“至於治療方法。”

“我也願意無償貢獻出來……”

林天點了點頭。

“你還嫌自己沒裝夠嗎?”

“這件事,哪是你一個農民能解決的?”

那位工作人員,怒氣衝衝地朝林天大吼了一聲。

“我們所裏那麽多專家一起研究,都沒能弄清楚的事情,你竟然說你懂?”

“別說你不是民科了,即便你真是民科,也不可能真這麽快,就研究出來解決方法吧!”

“扯什麽蛋白序列,什麽基因突變,真當我們是吃幹飯的,什麽都不懂嗎?”

林天說的話,那工作人員根本就不信。

他們那麽多專家都沒研究出頭緒來。

區區一個農民,卻在這裏大放厥詞。

這誰能受得了?

“還無償貢獻呢……”

“要是出了問題,你能擔得起這個責嗎?”

“你說的這些話,還真是好笑!”

工作人員的語氣,越來越氣憤。

搞了半天,這人是秦桂芳的外甥。

難怪他對這種病菌的情況,知道的那麽清楚。

想必就是秦桂芳告訴他的吧!

對林天原有的那一點好感……

也隨著秦桂芳的一聲外甥,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不是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裝作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

“要真出了事,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黃主任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愛信不信。”

林天一挑眉,冷聲說道。

雖然他也想盡快幫農民們度過這個難關。

但如果這兩個人不相信自己的話,那他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說得再多,也純粹是在浪費口舌。

“鄉親們,把這些藥拿好。”

“不管怎麽樣,多少可以控製一下。”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們也就沒必要再繼續呆下去了。

臨走前,那位工作人員又把粉鏽寧給幾人遞了過去。

還語重心長地勸說了他們幾句。

“這藥,你們自己留著吧。”

“我們相信小天,他肯定能幫我們治理好的。”

幾人同時搖頭,拒絕了那位工作人員。

相較之下,他們還是更願意相信林天。

“那……”

“好吧!”

“你們自求多福。”

工作人員冷哼一聲。

這些人,簡直就是愚昧至極。

幾人上了車,猛地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既然大家願意相信我,那這件事,我肯定會給大家辦明白的。”

林天感激地朝鄉親們看了過去。

這些父老鄉親們這麽信任自己,不僅選舉的時候,將票投給了自己。

現在還把身家托付到了自己身上。

這樣的信任,實屬難得。

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辜負了他們的信任。

“小天,你辦事,我們放心。”

“你也千萬別有壓力,盡力就行!”

幾人紛紛說道。

林天感激地點了點頭。

隨後,便開車去了市裏,買了幾種藥材回來。

很快,他就將藥水的配製完成了。

係統給出的三種方案裏,這種方案的效果最好。

但見效也是最慢的,需要連續噴灑三天才能見效。

林天準備好藥劑之後,就立馬吩咐牛大,帶著這幾家農戶,在水稻田裏,將這些藥劑噴灑了一遍。

“哈哈!”

“這水稻都成這樣了,還有必要上藥嗎?”

“現在方海的水稻,好多都得了鐵鏽病,搞不好都得絕收。”

“放著賺錢的聖女果不種,非要在這裏種什麽水稻!”

“我要是你們,幹脆一把火,把這些水稻都給燒了。”

第二天早上。

林天又帶著人,將藥劑在水稻田裏噴灑了一遍。

隔壁種植聖女果的大棚,已經搭好了不少。

幾個呂家的小夥子,正站在一旁看笑話。

特別是那個呂順,更是陰陽怪氣個不停。

“你說你們啊,這是何必呢?”

“放著紅彤彤的鈔票不要,非要一條路走到黑。”

“我勸你們一句,現在跟著我呂叔混,肯定還來得及!”

“哦,我差點忘了!”

“呂叔可是說了,沒給他投票的人,沒資格種這種聖女果。”

看著田裏枯黃的水稻,呂順尖酸刻薄地說道。

“你得意個什麽?”

“種了你呂叔的這些轉基因聖女果,搞不好土地就廢了。”

“我們寧願種林天的仙桃,也不種呂高峻的聖女果。

幾人很是不屑地冷哼道。

錢要賺,但不能急於一時。

要是現在把這些水稻鏟掉的話,確實太可惜了。

更何況,等這批水稻收割之後,他們是準備跟著林天種仙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