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幾個彪形大漢就一把抓起了王三娃。
“在老子麵前裝硬氣?”
“老子拿刀砍人的時候,你特麽的,還在玩泥巴呢。”
“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人?”
紋身哥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
抽出一把刀子,在三娃臉上拍了兩下。
他手上是真有過幾條人命的。
要不是這樣,他也罩不住這種場子。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有種你就直接砍死我好了。”
王三娃雙眼通紅。
要他害人,他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等等……”
眼看刀就要砍下去了。
呂順急忙大聲叫住了紋身哥。
“怎麽?”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保別人?”
紋身哥很是不屑地笑道。
“哥,我哪兒有本事救他啊?”
“我就是想跟你做個交易而已。”
呂順壞笑道。
“就你?”
“也配跟我做交易?”
紋身哥頓時樂了。
這呂順,怕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哥……”
“砍了他,你也就是出了口氣,什麽也得不到。”
“可如果你要是留著他,我保你能狠狠賺上一筆。”
“雖然這貨沒什麽錢,可他的朋友有錢啊!”
“如果能把他朋友叫過來的話……”
呂順繼續壞笑地說道。
“艸尼瑪!”
王三娃簡直氣得想打人。
沒想到這個呂順,竟然把主意打到他朋友身上了。
“哥,不知道你聽說過方海最近很火的仙桃嗎?”
“這仙桃,就是他的朋友種的。”
“如果能把他那個朋友叫過來,這仙桃可就是你的了。”
想報複林天的話,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這個賭場的門道,他算是已經摸清楚了。
一旦你進來了,能不能出得去,就得全看人家的臉色了。
你林天不是牛逼嗎?
我就不信你進了這裏,還能順順利利地走出去。
呂順看都沒看王三娃,陰險地笑道。
“仙桃?”
“有點意思啊!”
“可人家憑什麽會來?”
紋身哥狐疑的說道。
這仙桃,他倒是聽說過。
據說一個就得要3000塊錢,而且想買還得排隊。
沒想到種這仙桃的人,居然是這個王三娃的朋友。
可朋友就一定會來嗎?
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在自己背後捅自己刀子的人,永遠都是自己最信得過的朋友。
“哥,你就放心吧。”
“那個人講義氣的很,如果知道自己朋友出了事,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呂順趕緊說道。
王家兄弟跟林天交情可不一般。
要是知道王三娃出了事,是絕對不會不理會的。
“草泥馬!”
“什麽仙桃,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人。”
王三娃皺著眉,大聲的喊了起來。
“哼!”
“我本來還有些懷疑……”
“可你這麽一說,我反而信了。”
紋身哥不禁笑了。
王三娃這麽激動,想必這事肯定是真的。
“哥,不僅僅是仙桃。”
“付氏酒樓的那些肉和菜,也都是他朋友山莊裏的東西。”
“如果你能弄到手的話,一年起碼能賺上幾個億。”
呂順眼見事情快成了,又迅速添了一把火,直接把林天吹上了天。
“我懂了。”
“要是這筆交易成了,你就不用帶人了。”
紋身哥笑了。
他承認,他心動了。
仙桃、付氏酒樓,單一項,都夠他吃一輩子了。
更別說把整個山莊都弄過來了。
開黑賭場這門生意,終歸還是風險太大了。
早晚得想辦法幫自己洗白。
看來,這個機會現在就來了。
“謝謝哥,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呂順嘿嘿一笑,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說實話,讓他帶人,他也帶不了誰。
而且把人家坑了之後,等人家出去了,分分鍾就能要了他的命。
可林天那就不一樣了。
自己本來就跟林天過不去。
恰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借紋身哥的手收拾林天一番。
“誰說讓你走了?”
“等這筆生意做成了,你再滾蛋。”
紋身哥冷聲說道。
“啊?”
呂順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本以為自己能走的,現在看來,還不一定啊。
要是林天不來的話,估計自己的死相,比現在還要難看。
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幾個壯漢直接走了過來,將呂順拉了出去。
“還愣著做什麽?”
“趕緊給你朋友打電話吧!”
紋身哥走到王三娃的身邊,俯下身子,掏出了他的手機。
小石村。
林天的山莊裏。
“哎……”
“這小子兩天沒回來了,電話也打不通。”
“保不齊是去哪兒賭博去了。”
王二狗無奈的說道。
“叮叮叮……”
話音剛落,林天的手機就響了。
打來的人,正是王三娃。
“是林天嗎?”
但電話那頭傳來的,並不是王三娃的聲音。
出賣朋友的這種事,王三娃是幹不出來。
紋身哥用王三娃的指紋解鎖手機後,翻出林天的號碼撥了過去。
“你是誰?”
林天心裏頓感不妙。
“三娃是你朋友吧……”
“他在我這裏輸了點錢,也不多,就兩千萬。”
“他說你可以幫他送錢過來?”
電話那頭,紋身哥笑得十分燦爛。
轉賬的話,兩千萬也就是分分鍾的事。
可要兩千萬現金的話,誰能一下子弄到這麽多的現金啊?
林天冷笑了一聲。
對方這話的意思,明擺著就是想讓自己過去一趟。
這不是針對自己,又是什麽?
“林天,千萬別過來……”
電話那頭,王三娃大喊了一聲。
紋身哥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林天過來了。
等林天一過來,就會掉進紋身哥挖的坑裏。
“啊!”
下一秒!
對麵就傳來了三娃的一聲慘叫。
林天心裏頓時一緊,眉頭更是皺成了川字。
“我可是聽說你很講義氣的……”
“一個小時之內,如果你不能把錢帶過來,你可就見不到你的朋友了。”
“還有,別跟我耍心眼,你要是敢報案的話,我也不介意直接撕票。”
“還有,我再重複一遍,我要的是現金。”
紋身哥陰險地笑了一聲後,便掛斷了電話。
“三娃人呢?”
不到一個小時,林天就拎著兩個皮箱,出現在了紋身哥的賭場。
“單刀赴會,你膽子倒是挺大的啊?”
“你放心,我們道上混的,都講信用的很,說話算話。”
“但要是你再晚來一會兒,那可就不好說了。”
幾個馬仔嘿嘿一笑,將王三娃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