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你不可辜負
我抿了一下唇,抬起頭問裴廷清怎麽辦?
裴廷清毫不掩飾對我的鄙視,說我跟裴言嶠在一起時間長了,就被裴言嶠同化了,這也就算了,既然我拿裴言嶠沒有辦法,難道我就不能找他和裴姝怡嗎?言瑾的兒子都兩歲了,若不是裴姝怡問起,我是不是打算再拖上十年八年?
裴廷清這一番話聽得我無地自容,裴姝怡瞥了裴廷清一眼,讓他這個做長輩的對晚輩說話注意點方式。
裴廷清沒有搭理裴姝怡,在她身側坐下,把孫子置放在腿上。
兩歲的小男孩攀在他的手臂上,眉開眼笑地叫著我舅媽,我心裏柔軟充滿憐愛,越發有了自己生一個孩子的衝動。
裴廷清很喜歡小孩子,多數時候言瑾的兒子都是他在照顧,此刻他的手掌摸著孫子的腦袋,對我說既然裴言嶠不聽勸的,那就用其他的手段,比如在**上著紮洞,裴言嶠那熊孩子事後肯定不會特意檢查**是否破裂。
我:“…………”,(我就知道裴言嶠若是不腹黑、不坑害兒子,他就不是裴廷清。)
裴姝怡短暫的詫異過後,就讚成了裴廷清的這一損招,她走過來坐在我的身邊,用手拉住我的,裴姝怡語重心長地說:“到時候你真的懷孕了,他總不能讓你把孩子流掉吧?他若是敢這樣,我們非廢了他不可。”
“你就用這個方法試試,一個月後如果還不行,那就再想其他的,頂多我們強逼著他一年之內必須生個一兒半女出來。楚楚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孩子的事急不得,順其自然就好。”
我點點頭,既然有裴廷清和裴姝怡為我做後台,那我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我想起抽屜裏隻剩下幾個**了,跟裴姝怡打過一聲招呼後,我就去了**專賣店。
期間裴言嶠打電話過來,問我中午有沒有安排,他發現一家不錯的私房菜館,想跟我一起過去吃。
我答應了,到了中午我先過去等裴言嶠,十多分鍾後他懷裏抱著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走進來,我感動地接到手中,輕笑著問他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我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還沒有到。
裴言嶠坐下來,伸出手臂把我摟了過去,他在我唇上親了一下,低沉笑著說:“某個女合作商送給我的,我覺得丟了太可惜,就順便拿過來給你了。看我這麽惦記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些獎勵嗎?”
聞言我挑挑眉,意味深長地問他要什麽獎勵,是不是想在這裏大戰一場?
裴言嶠故作震驚地看著我,說我現在怎麽流氓到這個地步?隨後他自己先笑了,貼過來用額頭抵住我的,裴言嶠低沉而溫柔地說:“今天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我隻是想送給你花,讓你知道我很在乎你。”
我點點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灼熱而繾綣,“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也愛你言嶠。”
裴言嶠反駁他沒有說愛我,我是怎麽聽人說話的?
我笑著摟住他的脖子,親吻著他的唇,輕聲告訴他,“字裏行間。”
晚上裴言嶠有應酬,在餐桌上喝了不少酒,我提前煮好湯,等他走進客廳後,連忙上前接過他臂彎上的西裝外套,讓他坐沙發上等我。
他卻一把將我抱坐在腿上,用炙熱的唇親著我的脖子,一隻手在我的腰上撫摸著,含糊而沙啞地問我:“例假走了沒有?我忍了好幾天,實在是太想你了楚楚…………”
這才短短半分鍾,我就感覺到裴言嶠下身的堅硬抵著我,卻不得不扯開他的手臂,讓他老實點,還在客廳裏,並且身上都是酒味連澡都沒有洗,我太嫌棄他了。
裴言嶠憋屈地瞅了我一眼,收回手坐在那裏碎碎念,說他都成這個樣子了,我還不給他,我一點也不心疼他…………我懶得理他,留他一個人在客廳裏,走去廚房把湯端到他手邊。
客廳裏隻開了一小片燈光,他用那雙迷離而細長的深褐色眸子瞅著我,搖搖頭說他不喝,除非我喂給他。
我頓時無言,有一種要揍他的衝動,但心裏卻也甜蜜,這男人快四十歲了,不僅沒有半點成熟的魅力,在我麵前還整天像個小孩子一樣,能撒嬌賣萌的時候,絕對不會放過。
我沒有辦法,拿起碗把湯舀在勺子裏,吹冷了往裴言嶠的唇邊送,他一手握住我的手腕,乖乖地喝下去,直到最後一口,他用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脖子,低頭湊過來吻住了我的唇。
後來裴言嶠攔腰抱起我,邁著穩健的步伐往樓上走,到了房間後他讓我陪他一起洗澡。
我告訴他自己洗過了,他說他不管,在我嬌嫩的唇上咬了一下,讓我再陪他洗一次。
這種情況不出意料擦槍走火,浴室裏放的有**,一直以來都是我幫裴言嶠戴上的,他自己不可能事先檢查,隻是覺得跟上次那個牌子不一樣,一邊從背後進入我,裴言嶠貼在我耳朵上問怎麽換了,是不是我不喜歡上次那種?
我往後伸手握住他的,喘息著告訴他之前那種讓我很不舒服。
裴言嶠握住我的腰撞擊著,沙啞而邪魅地笑著說:“楚楚你越來越敏感了,那麽薄的東西,你就能感覺到不同,嗯?”
這天晚上是周五,明天裴言嶠不用上班,我們做了三次,事後汗水淋漓地躺在**,緊抱在一起。
半晌後裴言嶠把我裹進厚實的胸膛,他的手掌撫在我背後的頭發上,問我這個季節抱著熱不熱?
“不熱,你身上冬暖夏涼,冬天的時候可以給我當火爐。”我把腦袋埋在裴言嶠的懷裏,唇邊含著笑意回答他。
他也笑,在我的頭發上輕輕吻了一下,“沒有想到我還有這個功能。”
“言嶠。”我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聽到他慵懶地嗯了一聲後,我從他懷裏抬起頭,仰望著他低聲問:“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要孩子?難道你不覺得我能為你生一個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嗎?如果是因為覺得麻煩,那你就什麽都不用管,交給我和你爸媽就可以了。”
“若是你以為孩子會分走我對你的愛,那我跟你保證不會的。”我說著,湊過去在裴言嶠的下巴上親了一下,“言嶠我愛你,無論是誰都不會把我的愛搶走。”
裴言嶠抿了一下唇,用手握住我的臉,在燈光下仔細地看著我,他低聲說:“我不是不想讓你為我生孩子,隻是一想到往後孩子要吃你的奶水、親你,你也親t,並且還要抱t…………等等這些隻有我能享受的福利,t也有了,我就對t喜歡不起來了。”
我:“…………”,(原諒我真的不能理解裴言嶠的思維,裴廷清和裴姝怡說得對,從小到大裴言嶠就是一個怪異的小孩。)
“既然生下來了,就要對t負責任,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也會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這話聽起來不像在敷衍我,應該是裴言嶠心裏有所鬆動了。
畢竟平日裏他也喜歡抱抱言瑾的兒子,給言瑾的兒子買很多玩具和禮物,他心裏肯定也很羨慕,也想做一個爸爸吧?
裴言嶠親昵地抵著我的額頭,柔軟的唇摩挲著我的,他溫柔地說:“我們掐著屬相和月份,明年下半年再生好不好?”
我沒有想到裴言嶠竟然同意了,聽後“噗”地笑出聲,“你怎麽能確定我在今年就可以懷孕?”
“誰說我不能讓你今年懷孕?”裴言嶠說著兩手握住我的腰,微一用力就把我抱坐在了他的腰上,“我比較想要女兒。我確定是個女兒,你信不信?”
我點點頭,忍俊不禁的,“信。”
如裴姝怡所說,懷孕這件事我沒有給自己太大壓力,另一方麵由於裴言嶠最終還是妥協了,說下半年再讓我懷孕,所以我也隻是在那天晚上弄破了幾個**而已,不管怎麽樣,我想在我和裴言嶠做了萬全的準備下,迎接這個孩子的到來。
時間過去將近一個月,這天早上戚善美給我打電話過來,說她帶楚辭來t市這邊的醫院看病,因為裴家財閥在醫療界幾乎算得上隻手遮天,戚善美希望我這個裴家財閥的長夫人,能為楚辭安排最好的治療。
如今戚善美和楚辭的兒子都有三歲了,這幾年楚辭也沒有糾纏過我,畢竟曾經情同兄妹,他犯錯,隻要能改正就好了,再加上念在戚善美是我妹妹的份上,她也是第一次求我,我跟裴姝怡說了,等她同意後,下午我就趕去了醫院。
雖然我親自出麵了,但我並沒有打算見楚辭,隻在背後給楚辭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
回去裴家之前,我惦記著自己的例假晚了兩天,於是懷著既緊張又期待的心情,讓醫生給我安排了抽血檢驗。
果不其然,雖然隻有那天晚上幾次的幾率,檢驗結果表明我還是懷孕了。
題外話:明天還有兩章,然後就明天完結了,大家不用投票給我了啊,等我有需要的時候,再來投票支持我,(n_n)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