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將身體靠在車門上,眼睛就這麽的看著開著車的鄭素素。

鄭素素摸了摸自己的臉上,然後奇怪的問道:

“我臉上也沒有髒東西,你看什麽呢?”

陸遠一笑:

“今天謝謝你了。”

此時陸遠倒是想起來了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麵,鄭素素見到自己就喊流氓。

說實話,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鄭素素會在蘇子若的麵前,幫著自己說話。

鄭素素見說,不在意的淡淡說道:

“你是說剛才在你前女友麵前?其實,我沒有幫你,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鄭素素是鄭遠橋一手培養的,對於爺爺的識人的本事,她可是知道的。

能夠讓爺爺看中的人本來就不多,讓自己一見麵就嫁給對方的,更是隻有陸遠一個。

目前唯一能夠救自己爺爺的人,怎麽可能普通。

陸遠一笑。

“其實,你剛才把我說的太好了,其實我就是一個才從監獄裏麵出來的勞改犯。”

鄭素素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陸遠。

其實,陸遠坐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隻是她沒有想到陸遠竟然會主動的和自己坦白。

“我爺爺說過,英雄不論出處,我並不介意,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坐牢麽?”

陸遠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

“蘇子若喝酒駕車,把一個老人給撞了,當時她剛接了一部戲,她不想坐牢不想耽誤前程,就求我幫她。

我當時就覺的,既然我是蘇子若的男人,就應該在她困難的時候幫她一下。

然後就坐了三年牢。

隻是沒有想到,我剛出獄,她就和我提分手了。”

鄭素素聽到一副了然的點了點頭。

“看來我真的沒有說錯她,井底之蛙,螢火之蟲。”

“都過去了。”

陸遠釋懷的說道。

兩個人聊著天,倒是沒用多久,便已經來到了鄭家的別墅。

等著兩個人從車上下來,等候在這的鄭遠橋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孫女。

還沒有等著鄭遠橋說話,鄭素素已經帶著撒嬌語氣的說道:“爺爺,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是不是想一個禮拜不能喝酒了。”

鄭遠橋平時有酒癮,但是喝的不多,見孫女這麽說,忙的笑著告饒。

“好了,是爺爺錯了,我這不是怕你擔心麽?”

“下次不許這樣了。”鄭素素認真的說道。

此時的鄭素素,和在公司裏那個冰山美女總裁的模樣判若兩人。

私下在爺爺的麵前,她倒更像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小女孩。

和孫女說了兩句,鄭遠橋這才走到了陸遠麵前。

“陸先生,您看有什麽吩咐麽?”

陸遠:“讓你準備的朱砂,黃紙,黑狗血,金蟾血,蠟燭都準備好了麽?”

鄭遠橋點了點頭:“按照陸先生說的,這些東西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好,那一會我開始布置陣法,延壽續命的時候,要保持安靜,不能夠有人打擾。”

聽到了陸遠的吩咐,鄭遠橋答應一聲,忙的叫來了早就準備好的十幾個保安。

“從現在開始,別墅周圍三米內保持安靜,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陸先生給我治病。”

“是!”

十幾個保安當下按照吩咐,全都下去準備去了。

“陸先生,那咱們現在開始吧。”鄭遠橋恭敬的說道。

陸遠點了點頭,當下在鄭遠橋和鄭素素的陪同下,走進了別墅。

……

裴幹景和蘇子若兩個人一路開著車跟著鄭素素他們來到了鄭家的別墅門口。

“他們就是在這下車的,就是這了。”

蘇子若落下車窗,看了一眼停在別墅外麵的奧迪A10。

“走,咱們下車。”

裴幹景停下車,便帶著蘇子若下車後,就準備往裏麵闖。

“這裏是鄭家別墅,你們兩個幹什麽的?”

保安隊長直接帶著兩個人,將蘇子若和裴幹景給攔了下來。

蘇子若忙的陪著笑臉。

“你好,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鄭總。

剛才跟著她進去的那個男的,不是什麽好人,他是從監獄裏麵剛出來的。

你快點讓我們進去吧,不然那個勞改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的。”

保安隊長聽完直接的擺了擺手。

“我們鄭總今天不見客,你們走吧。”

蘇子若著急的說道:“不是,你聽清楚了麽?你們鄭總有危險。

她帶回來的那個男人,要騙你們的鄭總。”

說著話,蘇子若抬頭看了一眼別墅。

此時正看見陸遠將窗簾拉上的畫麵。

這……這陸遠真的是不要臉了,竟然大白天就要對鄭總做那樣的事情。

鄭總這個人怎麽就這麽的笨,怎麽就會看上了陸遠這個勞改犯。

怎麽這麽容易就帶著陸遠回家做那樣的事情。

“你們快點讓開,你們知道不知道,那個勞改犯要是對鄭總做了什麽的話,你們後悔都找不到地方。”

在蘇子若看來,鄭素素這樣的女人就是戀愛腦。

這樣的女人,隻要是跟男人有了那個關係後,那就會一股腦的將心思全都放在男人身上的。

如果真的等到了那個時候,那麽自己再說什麽的話,恐怕鄭總也都不會再相信了。

所以,現在不管怎麽樣,她必須把陸遠從鄭總的**拉下來。

“和你們說了,讓你們走,再在這亂喊亂叫,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保安隊長此時陰沉臉說道。

蘇子若一咬牙一跺腳,然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

今天,不管怎麽樣,都不能夠讓陸遠得逞!

……

此時,別墅的臥室內。

陸遠將蠟燭按照七星八卦的的位置擺放在地麵,每個蠟燭都插在了裝有大米的酒杯裏。

而後,陸遠又讓鄭遠橋坐在這蠟燭的正中間。

這一套又叫七星八門續命法陣。

老頭李青山教給自己這法陣的時候,還說過當年諸葛亮就是用這個陣法給自己延壽的。

陸遠此時將鄭遠橋的上衣脫掉,然後用銅盆將狗血,金蟬血放在一起攪拌,然後輔助於朱砂等物。

做好這些,他兩手捏指,蘸了銅盆裏的**後,便開始在鄭遠橋的身上畫起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符文。

當這些符文全都畫好之後,陸遠橋驚奇的發現,那些看似毫不起眼的符文,竟然有波光流動。

隨後就像是活了起來一般,在自己的身上遊走了起來。

這簡直就是巧奪天工的技法啊。

此時,他對延壽續命更加多了幾分的信心。

陸遠嘴裏嘟囔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後,隨後他右手掐著指決,猛然的指向了虛空。

呼!

周圍的蠟燭的火苗,似乎聽從了召喚一般。所有的火苗全都向著陸遠的指尖方向傾斜過去。

隨後,周圍有星星火光形成,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

這些火光在半空形成,然後緩緩的旋轉,然後緩緩的湧入到了鄭遠橋的天門穴內。

鄭遠橋頓時感覺到一股好久沒有感受到的精元之氣在體內凝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陸遠,你個騙子,你少在這騙財騙色的,你趕緊給我出來。”

“陸遠你就是一個勞改犯,你趕緊給我滾出來,你要是敢對鄭總做什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陸遠你就是人渣,你就是敗類。”

……

聽到外麵的喊聲,陸遠指在虛空的手指一頓。

隨後他得臉色就是一變。

噗呲!

收到了外麵的影響,陸遠一口鮮血直接的噴了出來。

而此時正在享受著身體內精元之氣積攢的鄭遠橋,頓時感覺體內的精元之氣開始暴動起來。

隨後四肢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鄭遠橋滿是憤恨的睜開眼睛。

不是說不讓人打擾麽?這是要我的命啊!

這是誰,竟然這個時候打擾自己。

此時他恨不得殺了那人的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