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的家主田文靜竟然是自己大伯鄭德利的戰友?

到了現在,鄭素素終於知道,為什麽田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會堅定的站在大伯一家那邊了。

鄭素素此時愁眉不展,有了戰友的這層關係,自己就算是再怎麽努力,那也是根本沒有辦法從田家要到支持的。

一股絕望的情愫從心頭升騰起來。

有了這層關係的話,自己要怎麽和自己的大伯競爭田家的支持。

而就在這個時候,鄭素素倒是突然的想到了陸遠給自己的那個綠扳指。

現在,這個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她忙的將綠扳指拿了出來。

“田總。”

鄭素素再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遞過去那綠扳指,滿是希望的眼神看著田文靜。

田文靜看到這綠扳指,臉色微微一凝,抹過一絲不快。

“沒有想到,長勝梁家也想教我田家做事了,嗬……”

額……

“不……不是……”

鄭素素沒有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有給梁老爺子麵子。

而且看起來,還將對方惹怒了。

鄭素素想要解釋點什麽,可是田文靜大手一揮,不耐煩的說道:“你回去吧,不要在我這浪費時間了。

我田家對於鄭家的立場,隻站鄭德利。”

說完這番話,田文靜便回到了之前陪同的那個中年男子身邊。

“督主對不起,來了個不懂事的打擾到您了。”

中年男子不在乎的撇了撇嘴,然後便往前走去。

可是還沒有走出去兩步,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嗯?”

中年男子臉上抹過一絲訝異之色,隨後他直接的走到了陸遠的麵前。

“你脖子上帶著的是什麽?”

他明顯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就是衝陸遠脖子上傳來的。

陸遠雖然不解,但是卻還是將脖子上帶著的一個狼牙項鏈摘了下來。

這個是當初出獄的時候,李青山李老頭送給自己的當做念想的。

這項鏈是一塊不知名的金屬,包裹著一枚狼牙,造型倒是十分的奇怪。

中年男子拿著狼牙項鏈,漸漸地,他臉上不羈的神情緩緩變的凝重。

看了一會後,他的神情竟然少有的凝重,目光認真的看著陸遠。

“竟然是天狼印……浮雲觀觀主你可認識?”

天狼印?

這個名稱,陸遠是第一次聽到,當初老李頭給自己這項鏈的時候,他也沒有當回事。

現在看著這個情況,貌似這個項鏈大有來頭。

“浮雲觀主是我的師父。”

陸遠也沒有隱瞞,如實的說道。

“你師父是浮雲觀主?沒想到在這竟然見到了天狼殿殿主!”

年輕男人收起之前的吊兒郎當,一臉正色的說道:

“在下渾江郡督主金凱旋。

在此見過天狼殿殿主,但凡殿主有何差遣,在下萬死不辭。”

什麽?

看到眼下的這個場景,一旁的田文靜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這督主可是眼高於頂,囂張慣了的人物。

可身份如此高貴的督主竟然對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如此態度。

這要不是親眼看到的話,他都不會相信會發生這一幕。

天狼殿?

田文靜對這個神秘的組織,滿是好奇。

此時,同樣懵了的還有陸遠。

天狼殿,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組織。畢竟老李頭也沒有和自己說過。

不過,能夠讓對方如此,想來這天狼殿也是大有來頭。

“要說是有事,我還真的有些事想要請田家的家主幫忙。”

當下陸遠便將這次自己來田家的目的說了出來。

金凱旋見說,衝著一旁的田文靜招了招手,後者忙的跟了過來。

他指了指一旁的田文靜,然後衝著陸遠說道:“你有什麽事情大可以吩咐他就行了。他若是辦不成,就是傾我渾江郡之力,也要給他辦成。”

傾渾江郡之力也要幫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麽?

田文靜暗暗吃驚。

他是沒有想到,金凱旋會如此的重視對方。

他忙的衝著陸遠說道:“隻要有差遣,我田家上下必然全力以赴。”

陸遠看著金凱旋和田文靜兩人的模樣,不好意思的一笑。

“說起來也沒有那麽複雜,就是希望在對待鄭家的事情上,田家能夠在兩天後,我女朋友父親的生日宴會上,公開的表態站在我女朋友這邊。”

田文靜見說,微微一愣。

“支持鄭小姐絕對不沒有問題,隻是今天晚上我就要跟督主奔赴域外……”

這次域外之行,影響巨大,很早之前便就已經確定了行程。

所以,不管怎麽樣,這個大事是不能夠耽誤的。

“域外的事情不需要你,我重新安排人就是了。

你在家,好好準備鄭小姐父親的生日宴會,到時候也給我渾江郡帶一份禮物。”

什麽?

田文靜一臉難以相信的看了一眼金凱旋。

那麽重要的公務,竟然說停就給自己停了,而目的卻是要參加一個生日宴會。

田文靜此時不由的再次的打量了一番陸遠。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督主對陸遠的重視程度非比尋常。

當下田文靜滿是鄭重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兩天後,我必然親自去鄭家,登門拜壽。另外,那個王家我會去和他們說,讓他們也去支持鄭小姐。”

陸遠沒有想到會峰回路轉,而且不僅獲得了田家的支持,現在連王家也順手搞定了,他忙的衝著田文靜和金凱旋拱手。

“多謝,多謝。”

田文靜忙的拱手。

金凱旋笑著拱手道:“這點小事不足掛齒,我能幫上點忙,那是我的榮幸。”

當下三人又簡單的聊了兩句,陸遠看出對方還有事情再身,當下便直接的帶著鄭素素離開了。

“督主,那個叫做陸遠的年輕人來曆很大麽?”

見陸遠離開了,田文靜這才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惑。

督主又恢複到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是什麽人,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別去招惹他,和他搞好關係就行了。這對你們田家大有好處。”

田文靜冷了一下之後,然後這才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明白。”

……

陸遠開著車,坐在副駕駛的鄭素素此時仍然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原本力挺鄭德利的田家,竟然會戲劇性的站在了自己這一邊。

而且順手牽羊的還將三大家族最後一家的王家也拉到了自己的陣營。

這個一切簡直太不真實了,鄭素素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陸遠,那個叫做金凱旋的人是誰?我看他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可是為什麽田文靜對他卻那麽的恭敬。

還有,天狼殿是幹什麽的?

你怎麽成了殿主?”

鄭素素一股腦將自己所有的疑惑全都問了出來。

陸遠沉吟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回答鄭素素。

自己師父李老頭行為做事一向神秘,他自己知道的都很少,此時就更不要說跟鄭素素解釋了。

陸遠想了想:

“這裏麵具體有什麽事情,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師父從來也沒有和我說起過天狼殿的事。

不過,最終咱們把事情辦妥了不就行了麽?”

鄭素素見陸遠不願意說,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陸遠,真的謝謝你,今天要是沒有你的話,別說能夠得到三大家族的支持了,恐怕我連三大家族的麵都見不到。”

這是鄭素素發自內心的感激。

現在,她有一種感覺,似乎隻要是陸遠在自己身邊,那麽再困難的事情,那都能夠解決。

這種有所依靠的感覺,他還是之前從爺爺那裏感覺到的。

“陸遠,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