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梁思成的話,鄭德利怔怔的站在原地。
之前不是說支持我的麽?怎麽現在直接的改變了。
“梁總,您是不是搞錯了,之前您不是說您看不慣鄭素素的所作所為麽?
現在您怎麽可能會支持她呢?”
梁思成看了一眼鄭德利,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看不慣鄭總的話。
鄭氏集團今天創造的利潤是去年的四成。
我真不明白,你們鄭家人的腦袋想什麽呢,趕走了這樣的財神,竟然要迎接鄭海山那樣的廢物當總裁。
這樣下去,鄭家早晚是要完蛋的。”
“你……”
鄭德利的臉色鐵青。
梁家臨時反水不說,現在竟然還說自己兒子是廢物。
不過,雖然鄭德利心裏十分的不爽,但是卻也不敢多說什麽。
長勝梁家勢大,這尊大佛,那可不是他所能夠招惹的起的。
鄭素素早就料到了現在的場麵,此時她麵含笑容,從容不迫的看著鄭德利。
“大伯,現在梁家的人已經表態了,相信你也全都聽到了吧。”
鄭德利眉頭緊皺,狠狠的看著鄭素素。
“鄭素素,和我玩釜底抽薪是麽?
告訴你,就算梁家支持你我也沒有什麽可怕的,三家族還有兩家沒有表態呢。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田家的家主田文靜出門了,所以我就能夠代表田家……”
“等等!”
就在鄭德利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人群之中,一個人影直接的站了出來。
眾人看去的時候都是一愣。
剛才說話的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田家的家主田文靜。
“你……田文靜你不是說你出門了麽?
怎麽你現在會出現在這?”
鄭德利可知道田文靜肩負的重任,那可是絕對不可能耽擱的。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田文靜會在這。
田文靜:“今天為了給鄭德華先生賀壽,所以我專門的請了假。”
聽到這,鄭德利隱隱覺的不妙。
田文靜接著說道:“在這之前,我也表達一下我們田家的立場。
我們田家無條件支持鄭素素。
並且,我們願意將我們田家東北開放的一些項目,交給鄭家。”
轟!
當場一陣的沸騰。
田家東北部的開發,最近傳的沸沸揚揚,多少豪門擠破了腦袋,都想要分一杯羹。
可是,讓在場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田家不僅表示支持鄭素素,而且還要和對方進一步的合作。
“田文靜……你……”
鄭德利此時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兩隻眼睛也布滿了血絲。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好戰友田文靜,竟然也會背刺自己,臨時的反水。
這相當於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扇了好幾個打耳光。
“我們王家也支持鄭素素。”
此時,王家的家主也站了出來,公開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看著三大家族全都已經表態了,鄭素素這才看向了自己的大伯。
“大伯,您還記得自己剛才的賭約了吧。”
鄭德利原本想在今天,狠狠的將鄭德華一家按在地麵上摩擦。
可是,最後被羞辱到體無完膚的人,竟然是自己。
“鄭素素,很好!
咱們得事情還沒有完,咱們慢慢的走著瞧!”
扔下這番話,低下頭夾著尾巴離開了宴會廳。
鄭海山知道,老爹都走了,自己留在這,更是隻有丟臉的份,當下也是頭也不回的,跟著老父親走了。
“素素啊,咱們鄭家不能夠沒有你,你才是我們鄭家的主心骨啊。”
“是啊,素素在一天,我們就能夠過一天的好日子。”
……
鄭家的叔伯也紛紛的表態,表示支持鄭素素。
鄭素素衝著眾人一笑。
其實,這次鄭德利跳出來,她相信鄭家的這些叔伯肯定都是有參與的。
現在,這是看著形勢全都在自己這邊,這才做牆頭草狀倒向了自己。
不過,鄭素素也全當不知道。
她落落大方的衝著眾人說道:
“首先,今天我還是要感謝梁家,田家還有王家的支持。
希望我們在以後的合作中,能夠互助雙贏。
同時,也感謝鄭家的叔伯對我的支持。
我一定會盡力做好集團的工作,爭取能夠百尺竿頭更上一步。”
嘩!
在鄭素素的話說哇那之後,現場爆發了響亮的掌聲。
經過鄭素素的這番話後,剛才因為鄭德利父子帶來的不愉快也很快的就散去。
眾人紛紛的舉杯,很快場麵也熱鬧了起來。
看著鄭素素此時的模樣,有著絕美的容顏,冷靜處置問題的頭腦。
更是有深陷風暴不卑不亢的氣質。
更重要的是,在宴會上,鄭素素說起對自己不嫌棄的話來。
“陸遠,你瞞我們瞞得好苦啊,你竟然是一個勞改犯。”
就在這個時候,鄭素素的母親李紅走到了陸遠的麵前,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紅的身邊,則跟著她的姐姐,李雪。
陸遠歉然一笑。
“其實,我並沒有想要隱瞞,隻是想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行了,你別說了,這個破戒指你拿回去吧。”
說著話,李紅便將陸遠之前給鄭德華生日禮物,扔還給了陸遠。
陸遠一愣。
“這個戒指是我專門送給伯父做生日禮物的,這是我的一片心意……”
一旁的李紅沒有等著陸遠講話說完,便直接的打斷了他。
“我們可不敢要你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麽不幹淨的手段拿回來的呢。”
陸遠眉頭一皺,然後認真的解釋著說道:
“這個戒指是我的一個病患給我的……”
“行了,你就別說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能夠讓素素的爺爺讓你當素素的男朋友。
但是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我女兒可是堂堂的集團總裁,你一個勞改犯還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好好想想你自己的身份,然後早點從我女兒身邊滾開!”
陸遠收起戒指,沒有說話。
恰在這個時候,鄭素素已經走了過來。
“媽,聊什麽呢。
是不是在商量我和陸遠什麽時候訂婚啊。”
訂婚?
周圍的人聽到這,紛紛側目。
省城第一美女要訂婚了麽?那可是重磅新聞啊。
李紅眉頭緊皺,她剛想要怒斥自己的女兒,看上什麽人不好,看上一個勞改犯。
可是話還沒有出口,便被趕過來的鄭德華給拉走了。
鄭德華打著圓場。
“咱們還要敬酒呢,你在這幹什麽呢。”
“你拉我幹什麽,我不管是不是老爺子發話,讓女兒嫁給這個勞改犯的,隻要我在,我就肯定不會讓我女兒嫁給那個勞改犯的!”
鄭德華安撫著自己的老婆,壓低聲音說道:
“別生氣嘛,老爺子也是老糊塗了。
他那邊你不用管,他身體不好,也不會管素素的婚事。
不過看現在素素的這個狀態,咱們強行拆開兩個人也不是那麽回事。”
“那怎麽辦?真就讓他們兩個這麽日久生情下去?”李紅不幹了的說道。
之前,知道陸遠是司機,她也就忍了。
但是,現在知道陸遠是勞改犯,那他可是一丁點也忍不了。
“你是不是忘了羅家的羅成了,追了咱們女兒五六年了。
我可是聽說,他現在從國外留學回來了,現在還繼承了家裏的一部分生意呢。”
李紅眼睛一亮。
“是啊,羅家可是省城頂尖家族,就連田家據說都要仰望的存在。
這個羅成可比陸遠強多了。
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
他當我女婿,那我肯定滿意,就是怕女兒……”
鄭德華一笑。
“咱們暗中幫著羅成追咱們女兒,兩麵夾擊之下,咱們女兒能夠受得住?”
李紅見說,頓時變的高興了起來。
“好,就這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