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通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顧容容一臉狐疑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正在做攻堅任務的陸遠有些泄氣,自己要是再努力一下,今天晚上就很有可能拿下鄭素素這個陣地了。
沒有想到顧容容這個大燈泡這個時候進來了:
“我和素素之間的事,你就別打聽了。”
陸遠和鄭素素之間的事情?
疏通?
顧容容看向一旁的鄭素素。
鄭素素此時像是做了壞事被抓的小女孩一樣,理了理額前的散發,然後擺弄著手邊的文件。
此時的鄭素素少了往日幾分的清冷,反而還多了幾分小女人的模樣,看起來楚楚可人。
哪怕是同為女人的顧容容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有什麽事情麽?”
鄭素素清了清嗓子問道。
顧容容並沒有直接的回複鄭素素的話,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陸遠。
鄭素素自然留意到了顧容容的眼神:
“有什麽話直接說就行。”
顧容容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陸遠,這兩個人已經進行到了哪個地步了。
鄭素素竟然已經開始不避諱陸遠了。
既然如此,顧容容直接開口說道:
“你的父母給我打電話了,他們和我說了一些有關你的事情。”
鄭素素一愣,將手裏的文件放在一旁,看向了顧容容:
“什麽意思?”
一旁的陸遠看到這,當下站起身來,雖然鄭素素不介意,但是兩個人現在還隻是戀人關係,陸遠還是想要多給鄭素素一些空間的:
“素素,最近我有些事,要離開幾天。”
反正現在鄭素素的事情也都已經解決了,陸遠正好可以先去將師父的事情給辦了。
鄭素素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這段時間你也確實有些太辛苦了,你出去辦事需要車的話,可以從公司隨便挑選一輛。”
陸遠搖了搖頭:“車我就不用了,我先走了,等著辦完事我就回來了。”
說完陸遠起身直接轉身離開。
鄭素素盯著陸遠離開的背影。
這幾天來,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分開過,現在突然的說要分開幾天,不知道為什麽鄭素素的心裏竟然升騰起一股不舍的情愫來。
直到陸遠的身形消失了,鄭素素這才緩過來神,看向一旁的顧容容:
“我爸媽他們說什麽了。”
顧容容鼓了鼓腮:
“還能夠說什麽,就是想讓我勸你和陸遠趕緊分手,別在他得身上浪費時間,讓我勸你和羅家的羅成訂婚。
不和羅家聯姻的話,對鄭氏集團會有很大的影響。”
鄭素素皺了皺眉:
“他們什麽意思,生意上的事情他們根本就不懂,還想拿公司來說事情了。
沒事就在家打打太極出去旅遊,不要想著在我這指手畫腳。”
顧容容一旁解釋著說道:“我聽著他們可不是心血**,應該是鄭家的叔伯去找了你父親,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
據說鄭家的叔伯強烈的要求鄭家不要觸碰關於中藥的產品。”
聽到了這裏,聰明如鄭素素者也明白了裏麵的問題所在了。
看來昨天在北湖茶樓羅成沒有和自己談妥,然後他就到自己家去做工作了。
雖然不知道羅成用了什麽辦法,但是鄭素素知道這些壓力都是羅成給的。
“中藥的藥方我已經買下來了,這是公司下半年的重點工作,誰也改變不了的。
家裏的壓力不用考慮,等著把錢擺在他們麵前後,他們就都會閉上嘴巴了。”
顧容容知道鄭素素的脾氣,她認準的事情,別人很難說的動:
“不過,最近有關中藥和中藥產品多了很多的負麵新聞的報道,現在中藥菜品被妖魔化了,成了封建落後的代名詞。目前在投資市場很不被看好。”
鄭素素聽到這點了點頭:
“我對中醫有信心,越是在這樣的時候,就越是應該有人站出來支持不是麽?”
顧容容有些擔心:“我是擔心產品會受到外麵的壓力。”
鄭素素:“放心吧,我有信心。”
雖然鄭素素嘴上說著有信心,但她心裏也滿是深深的擔憂。
……
在家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陸遠便早早的出發到達了白山市。
按照師父給的地址,幾乎沒有耽誤什麽時間,陸遠很快便找到了南府路江南小區。
走進江南小區,陸遠一愣。
小區的樓房讓他有一種穿越感,這裏的樓房竟然還都是上個實際保留下來的火炕樓。
這東西在海城市幾乎都見不到了。
此時小區內有幾個老頭和老太太在曬太陽。
陸遠當下走了過去,臉上帶著笑容的問道:
“麻煩打聽一下,這裏是不是有一個叫做邱瑞的人。”
聽到找邱瑞,原本還在閉著眼睛曬太陽的幾個老人紛紛帶著不友善的模樣看向陸遠。
一旁的一個大娘撇了撇嘴:
“邱瑞早就死了,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了。”
人已經死了?
陸遠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已經沒有了。
可是人要是沒了的話,那百草仗自己怎麽給師父拿回去呢?
沉吟了一下,陸遠繼續問道:“不知道邱瑞有沒有媳婦孩子或者是什麽其他的親人什麽的。”
之前說話的那個大娘,一臉嫌棄的看向陸遠:
“人都已經沒有了,你們還是不打算放過人家是麽?你們這麽做,會生孩子沒有屁眼的。”
陸遠一愣,隨後一笑:“大娘,您可能誤會我的來意了,我來這是受人之托,來找邱瑞報恩的。”
大娘聽完陸遠的話,一臉不相信的上下打量著陸遠。
顯然是在判斷陸遠說的真假。
過了一會,那大娘才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覺的我老太婆好騙。
現在這個年頭哪裏還有什麽知恩圖報的人,不在你背後捅刀子那就算是報恩了。
我不管你是什麽目的來的,反正我不知道邱瑞家的事情,你趕緊走吧。”
雖然這個大娘話說的不好聽,但是陸遠還是聽的明白,這個大娘所做都是在幫著邱瑞的。
不管到底能不能找到邱瑞,單從大娘這份善心,陸遠決定幫一下對方。
“大娘你每天是不是都覺的胸悶氣短,尤其到了晚上的時候,每晚恐怕都會被憋醒好幾次。我說的對不對?”
大娘一愣:
“呀?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一時間有些懷疑,陸遠是不是早就打聽好了自己身上的毛病。
可是自己一個老太婆也沒有什麽價值,對方也沒有必要費那麽大的勁打聽自己。
陸遠一笑:“說實話,我和邱瑞也算是同門師兄弟,我們都是醫生。
你這樣,回去用鍋底灰水煮雞蛋,配合一些草藥,用不了多久,你身上的這個情況就能夠好了。”
說著話,陸遠從懷裏掏出紙筆刷刷點點的給對方寫下了一個藥方。
大娘接過陸遠寫的藥方,見陸遠說和邱瑞同門師兄弟,現在又給自己開藥方,一時間他得戒心倒是全都放下了。
“小夥子謝謝你,我信你是邱瑞的師兄弟,我信你是來找他報恩的。
其實邱瑞是一個好人,我們這個小區裏,很多人都受過他得恩惠,他開的藥,和你開的藥很像,藥引都比較的奇怪。”
陸遠此時明白的點了點頭。
“那邱瑞真的是死了嗎?”
大娘點了點頭:“邱瑞好心救治了一個心髒病的老頭,本來邱瑞也是可憐他,可是沒有想到,那老頭反過來訛了邱瑞,一直到現在都有人不停的來找邱瑞的家裏人要錢呢。”
陸遠聽到這眉頭緊皺,看來這個邱瑞現在過的不怎麽好啊。
“邱瑞的家人在哪,我能夠幫到他們的。”
大娘見說,一邊收起藥方一邊說道:
“邱瑞還有一個姑娘現在就在咱們小區住,那個孩子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啊。
來,我把那個孩子的地址給你。”
當下,大娘便將邱瑞女兒的地址給陸遠留了下來。
“小夥子,我能夠看的出來你是好人。
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我感覺那些人好像不僅僅是要訛錢那麽簡單。
你可以給些錢幫著解決一些困難,但是其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不然恐怕會給你惹去麻煩的。”
白山市南府路江南小區邱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