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羅成,陸遠頓時就猜到了,這次對方不和鄭氏集團的合作,裏麵多數就是這個人搞的鬼了。
不然得話,世界上哪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武安國剛剛不和鄭氏集團合作,然後羅成就出現在這裏了。
看來今天想要解決問題的困難難度加大了。
羅成此時也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陸遠和鄭素素,他得目光快速的在陸遠身上略過,然後停留在鄭素素的俏臉之上。
鄭素素的秀發披在肩頭,讓本就十分漂亮的臉蛋,多了幾分成熟穩重的氣質。
饒是羅成平時禦女無數,此時看到鄭素素,也不覺的嗓子發幹。
自己見過的那些女人,沒有一個能夠像是鄭素素這樣,漂亮,有身材,有氣質的。
一旁的鄭素素看見羅成,眉頭皺了皺:
“沒有想到啊,羅經理也在這。”
聽到鄭素素的話,羅成回了回神,這才笑著衝著鄭素素說道:“我今天也是受武總之邀來他這看看,給他的工作做做指導。”
嗯?
一旁的陸遠聽到這挑了挑眉,然後看向一旁並沒有什麽神情變化的武安國。
鄭素素此時眉頭一皺。
混跡商場這麽多年,她如何聽不出來對方話裏的暗示意味。
鄭素素此時別過過臉去,也不理會羅成了,直接看向武安國:
“武總,今天突然拜訪,也沒有提前打個招呼,你可別生我的氣啊。”
說完,鄭素素大大方方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武安國一笑:“鄭總可是我們海城年輕的企業家,您能夠來我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生氣呢?咳……”
說道這,武安國突然的咳嗽了一下,然後有眼淚從眼睛裏麵流了出來。
武安國忙的從一旁的紙抽裏麵抽出紙巾來,將眼淚擦幹淨。
看著武安國的樣子似乎不太舒服,鄭素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道:
“武總,相信你也能夠明白我今天來的意思,我能了解一下,為什麽你突然就不做我們的草本護膚霜了呢?”
武安國眼淚不停的流下,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現在中醫類目的產品都不好做,網上的評論你也看到了,不是說中醫是封建迷信,就說是騙人的,你現在更是要入場中醫要做護肝片,這會影響我們公司的聲譽的,我們是不會和中醫產品生產方合作的。
鄭總,我也勸你,中藥是騙人的,根本治不了病。”
鄭素素見說,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
一旁的陸遠淡淡的說道:“武總,你得了鼻炎,為什麽不抓緊醫治呢?”
武安國見說,意外的看了一眼站在鄭素素身旁的陸遠:
“怎麽稱呼?”
鄭素素:“這位現在是我的司機。”
聽到這,武安國的臉上抹過不悅:
“一個司機竟然也可以在我麵前評論我的病情了?我這個可不是鼻炎比較麻煩,一受刺激就會迎風流淚,醫院的醫生都看不好,你一個司機能夠給我看好了?”
一旁的羅成想要看陸遠的笑話,一旁笑著說道:“陸遠,我記得你可是會一些中醫的,你既然能看出來是鼻炎,難不成你有醫治的方法?”
武安國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陸遠還有中醫這層身份:
“我這個雖然不算是什麽大病,但是每天腦袋都暈乎乎的,而且一受到點刺激,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流。難道你能夠治好?”
陸遠不客氣的點了點頭:“這個病本來也不是什麽疑難雜症,幾分鍾就可以徹底的根治的。”
一旁的羅成聽完陸遠的話,簡直想死看樣子一樣的看著他。
醫院的大夫都沒有辦法徹底根治的病情,陸遠竟然說分分鍾就能夠治好?
而且,中醫是出了名的見效慢,在羅成看來,路程敢這麽說,那不過就是想要在鄭素素麵前出出風頭罷了。
“武總,既然這個司機這麽厲害,那就讓他試試唄,要是真像是他說的,幾分鍾就治療好了,那就說明中醫確實可以治病,不是什麽騙人的東西,要是他治不好的話,那我建議你將你市場裏所有的中藥產品全都下架!”
武安國見說,眼睛一亮。
說實話,鄭氏集團的總裁來了,他還真的沒有想好什麽借口拒絕對方。
通過這個事情,讓鄭素素知難而退,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下,武安國看向一旁的陸遠:
“你確定你能夠做到麽?”
陸遠點了點頭:
“最多五分鍾。”
羅成輕哼一聲。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眼看著陸遠吹的牛越來越大,羅成也不去戳穿他,反而一旁幫腔道:“既然陸遠這麽厲害,我們就給他五分鍾,看看五分鍾之內,他是怎麽治好武總的病的。”
鄭素素一旁給陸遠使了一個顏色。
五分鍾如果真的能夠治好武安國的病,那麽醫院那些大夫不早就治好了人家的病?
可就在鄭素素想要勸說陸遠的時候,一旁的羅成已經拿出來了手表:“陸遠,還有四分五十秒,你要快點了。”
鄭素素看向一旁的羅成:“陸遠還沒有準備好呢,你怎麽就開始計時了呢?”
羅成翹起二郎腿:
“素素啊,其實和你說實話吧,我和武總都是不相信中醫的,拿一些草根樹皮就說能夠給病人治病,這些怎麽能夠治病呢?真正治病的東西是西醫!
給他五分鍾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
鄭素素自然看的出來,羅成這麽做是針對自己了,她有些擔心的看著陸遠:
“這麽短的時間可以麽?”
陸遠給了鄭素素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不過就是一個鼻炎罷了,五分鍾絕對夠了。”
鄭素素雖然還是擔心,但是現在她也知道不能夠打擾陸遠,當下也隻能夠不再說話了。
一旁的武安國眉頭緊皺,原本他也隻是抱著讓陸遠試試的心態,而剛剛聽完陸遠的話後,他甚至連試都不想讓陸遠試了。
隻是因為礙於麵子,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多說,反正也就隻有五分鍾,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小小的司機到底要幹什麽。
而現在最高興的,就是一旁的羅成了。
在他看來,五分鍾那是根本就沒有可能治療好的。
武安國的鼻炎那可是慢性的,醫院都沒有辦法治療好,陸遠就算是醫術再牛逼,那也是沒有可能治療好的。
陸遠也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想法,他緩緩的走到了床邊,那裏有一盆開著黃花的花卉。
陸遠當下直接將那開著的黃花全都摘了下來,隨後又直接摘了一些這花的葉子。
“哼,中醫還真的是會唬人,陸遠,你不就是想要用這花來治病吧。”羅成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
一旁的鄭素素看著也是一臉的擔憂。
如果隨便摘個花朵就能夠治病的話,那麽誰還去醫院看病了。
陸遠摘下花朵,然後找來兩張白紙,將花朵夾在中間後,然後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擠壓。
如此反複,一直等著那白紙被黃色花朵的汁液全都浸透了,陸遠這才找來打火機,將那浸滿汁液的白紙點燃。
看著陸遠怪異的動作,眉頭緊皺。
現在的陸遠真的不像是在用中醫治病,而像是在做什麽法事。
就在這個時候,陸遠看了一眼一旁的武安國:“你過來。”
“你要幹什麽?”武安國警惕的看著陸遠。
陸遠一笑:“你站在這不要動就可以了。”
武安國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按照陸遠所說的沒有動。
那浸滿汁液的白紙沒有被快速點燃,反而在打火機火苗的燒灼下,散發出一陣陣的白煙。
“咳咳咳……”
武安國被嗆的不停的咳嗽了起來,眼淚也開始不停的流了下倆。
“你……咳咳咳……你給我住手吧,你這是給我治病,還是想要害死我。”
一旁的羅成看到這,也是直接不管不顧的大聲笑了起來:
“武總,你再忍忍,反正也就是幾分鍾的事情,到時候讓他們自己看看,他們口中的中藥有多麽的可笑。”
武安國本來想要從那些煙霧中離開,但是聽了羅成的話後,他便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給他些時間,到時候要治不好,拿我開涮,看我能不能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