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羅成的心裏對陸遠的殺意頓起。

雖然之前奶奶對他有過交代,但是現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他,早就已經把那些話全都忘了。

他冷冷的看著陸遠:“陸遠,要不是因為鄭素素,你覺的你這個小小的司機,我會搭理你麽?

你覺的你有和我坐在一起說話的資格麽?

但你卻不停的挑戰我的底線,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看著麵前露出獠牙的羅成,陸遠一臉淡然:

“我治好了武總的病,就是在挑戰你的底線了,你的意思是,我就不應該管武總的病對不對?”

聽到陸遠的話,一旁的武安國眉頭一皺。

羅成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陸遠竟然抓住了自己的話頭:

“陸遠你少在這搬弄是非,我怎麽可能希望武總的病一直不好。我和武總可是好朋友。”

一旁的武安國突然問道:

“羅少,我想問你一件事,你送我這黃森的時候,知道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引發和加重鼻炎呢?”

羅成一愣:“我……我怎麽……我怎麽可能會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怎麽可能會送給你。”

陸遠別有意味的看著羅成,倒是沒有想到這東西是他送給武安國的。

這裏麵有點陰謀的味道了。

一旁的武安國聽到羅成的話,神情冷淡了下來。

能夠走到他現在的這個地步,那絕對不會是傻子,從羅成的語氣裏,他就察覺到了,對方送自己黃森,問題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雖然現在羅家的勢頭很大,但是明目張膽的拿自己開刀,這讓武安國現在十分的不爽。

陸遠也不想理會羅成和這個武安國之間的那些破事,他直接的看著武安國:

“武總,還記得剛才的事情麽?我用五分鍾治好你的鼻炎,你就繼續和鄭氏集團合作,這個事情還做不做數。”

武安國回頭看了一眼陸遠,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既然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履行的,我現在就和下麵的人說一聲,重新將鄭氏集團的產品上架,而且還要放在最顯眼,最好的位置上。”

“武總!”

就在此時,一旁的羅成陰沉著臉直接的站了起來、

“和鄭氏集團的合作,你是不是還應該好好的再考慮一下啊,不要因為一個錯誤的決定,就影響了公司的前途。”

武安國一臉淡漠的說道:“和誰合作,怎麽合作,這個事情用不著你來教我。”

“好好好!”

羅成直接陰笑著看著武安國:

“我希望你記住今天你所說的話,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鄭素素,然後才大步的走了出去。

看著羅成走了出去,武安國這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不過臉上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聰明如鄭素素者,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裏麵有情況,她一旁問到:

“鄭總,能夠告訴我一下,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到了現在,武安國也沒有隱瞞,他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相信鄭總也看出來了,我們停了和鄭氏集團的合作,全都說因為羅成。

現在羅家拿到了很多國外營養品和藥品的銷售渠道。

這次將羅成得罪了,恐怕以後我們再也拿不到這些產品的銷售權了。”

原來這樣!

鄭素素的秀眉緊皺。

這裏麵得事情,果然全都是羅成在裏麵搞的鬼。

鄭素素一下也想明白了羅成這麽做的原因,那不過就是因為自己沒有答應他得追求,然後他就處處的給自己下絆子。

她心裏暗暗的慶幸,自己多虧沒有聽自己父母的,和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那才會真正的惡心死。

“既然這樣,為什麽武總會選擇放棄羅家的銷售渠道,而選擇和我合作呢?”

武安國一笑,然後看了一眼一旁的陸遠:“這裏自然是有陸先生的功勞。”

鄭素素一愣,她才不相信武安國這樣成功的商人,就會因為陸遠給自己治好病這樣的事情,而選擇得罪羅家。

鄭素素笑著說道:“武總看來還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武安國:“那黃森是羅成送給我的,我相信鄭總和我一樣都相信羅成送我黃森的目的不簡單。”

鄭素素點頭,不過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

武安國:“羅成答應下周給我特效藥,隻要吞服就不會發作。”

一旁的陸遠挑了挑眉:“是不是有藥壓製就會好,沒藥壓製病情就會發作?”

武安國點了點頭。

陸遠有些無語,這羅成斷子絕孫的事情,果然做的夠全麵。

鄭素素:“武總這是覺的被羅成耍了,所以才和羅家決裂的。”

一旁的陸遠笑著搖了搖頭:“我相信不全是如此,武總之所以這麽做,是擔心自己被藥物控製。”

長期服用一類藥品就會形成依賴,而關鍵的時候,隻要羅成拿藥物威脅,那麽武安國也就隻能乖乖就範了。

一旁的鄭素素此時也徹底的聽明白了。

羅成現實用黃森加劇武安國的病情,而後想要用藥物控製武安國,從而控製下麵的銷售線。

很毒辣……

此時,鄭素素看了一眼陸遠。

今天之所以能夠順利的挽回了和武安國的合作,最大的功臣那就是陸遠。

此時,鄭素素滿眼溫柔的看向陸遠,嘴角含笑。

有人說回眸一笑百媚生,而現在的鄭素素的這一笑,簡直就是傾國傾城。

陸遠被這一笑,不由的小腹火焰升騰。

陸遠心裏一陣的無語,這三年來,自己一直都沒有碰過女人,可是偏偏自己的女朋友卻又是這樣的極品美女。

看著鄭素素那嬌嫩的薄唇,玲瓏的曲線,白皙的皮膚……

陸遠默默地吞了口口水。

而這一幕,倒是正好被鄭素素看在眼裏,她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陸遠,但是現在也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她繼續的和武安國討論接下來合作的相關事宜。

此時,陸遠忍不住想象著自己給鄭素素治病的一幕幕畫麵。

想到情難自已的時候,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自己是不是憋得太久了,怎麽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

以前處女朋友的時候,一起牽牽手出們逛逛街都會很開心的,而現在,他就隻想拉著女朋友好好的溫存一下,疏通疏通……

不行!

陸遠自己心裏覺的現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鄭素素的身體需要疏通,而自己也需要女人,彼此就是對方的解藥,可是現在卻又這麽僵持著。

陸遠心裏暗暗的盤算著,看來還是要找一個好點的辦法,將兩個人的關係快點的提速才行。

……

與此同時。

一棵大樹下,羅成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後,然後憤恨的將煙蒂扔在了地麵,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喪波麽,我現在需要你過來給我辦點事!”

這個喪波不同於普通的流氓打手,這個喪波是奶奶專門找來的高手。

據說是隱門的強者。

奶奶曾經告誡過羅成,沒有遇到十分棘手的事情,不要輕易的動喪波。

今天陸遠徹底的惹怒了他,他已經動了殺心了。

他曾經可是親眼看見過,喪波一個人在地下拳場連贏十場,而且對方都是實打實的格鬥高手。

在他看來,自己隻要用了喪波,那陸遠絕對是沒有可能見到明天的太陽的。

電話那頭,喪波顯得很是平靜:“需要殺人麽?”

羅成一臉的陰狠:“我要這個人死的相當難看。”

喪波很平靜,像是平常聊天一樣的說道:“那我就將這個人大卸八塊吧。”

羅成:“對了,你再多帶幾個幫手,除了殺人,還要幫我綁一個女人。”

聽到羅成的話,喪波一笑:“那我就帶著一輛房車過去吧。”

羅成見說嘴角抹過邪笑:“還是你懂我!”

鄭素素平時冷著臉,對自己一點熱情都沒有,反而對那個小司機有說有笑的。

媽的,今天我就讓你嚐嚐老子機關炮的厲害,必須要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我要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此時,光是想到鄭素素一會被自己征服的畫麵,他就有些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