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男人便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
簡單的說來就是現在每天晚上交公糧的時候,都是有些力不從心,而且最近還是腰酸的厲害。
聽完了男人的話,邱丘沉吟了一下:
“這樣吧,把一下脈吧。”
那人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手腕遞到了邱丘的麵前。
邱丘認真的把了一會脈,然後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男人:
“我給你看了一下,你的身體好的很啊,並沒有什麽問題啊。”
男人見說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這個問題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的,他比較的害羞,所以讓我過來找你看看。”
邱丘見說,搖了搖頭:“看病的話,還是要讓病人自己來,不然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給看的。”
男人仍然沒有要走的意思,笑著說道:“之前我這個朋友曾經喝過一種叫做聚靈散的東西,喝了那個藥之後,他得情況就好轉了。
你看看,你這裏能不能給我抓兩幅這個藥。”
聚靈散。
邱丘倒是沒有想其他的,認真的點了點頭:“那我就給他抓兩幅這個藥吧。”
說完邱丘便直接的拿過紙筆刷刷點點的將聚靈散需要的草藥全都寫了上去。
因為現在藥館才剛剛的開業,準備的草藥也不多,所以現在這裏暫時還是沒有辦法出手草藥的。
那男人看見邱丘開完了藥方,他忙的一把搶了過來,然後一臉熱切的盯著那個藥方。
看了一會之後,他才冷冷的看著麵前的邱丘:
“看來我們是真的沒有猜錯,醫書果然在你這裏。”
邱丘一聽就明白了,感情對方就是來搶醫書的,她忙的搖頭:“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男人冷哼了一聲:“到了現在你還是想要繼續的往下裝是麽?聚靈散都的藥方都能夠開的出來,還說醫書沒有在你手裏。”
聽到這,邱丘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昨天,陸遠剛剛的幫助自己解決了身邊的煩心事,倒是沒有想到,竟然又找回來了。
一時間,邱丘渾身無力,身體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男人一臉得意的走到了邱丘的麵前:
“你要是想要活命,你就乖乖的將那個醫書叫出來,隻要叫出來我們就不會再難為你了,這對你對我們都好。”
邱丘努力的坐直身子,然後迎著男人的目光看過去: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找那本醫書,但是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那醫書我確實不知道在哪,我的本事都是我爸活著的時候交給我的。”
男人聽完球球的話,顯得十分的不滿意,他冷冷的看著邱丘:
“媽的,看來你是給臉不要臉啊,你是不是覺的之前你的事情有人幫你擺平了,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幫的了你的,你的選擇就隻能夠是將那醫書交出來。
不然你就會和你的父親,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聽到這番話,邱丘的臉色煞白。
不管生活給了她多少的苦難,但是從本質上來說,她現在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我求你,放了我吧,你說的東西我真的沒有,就算是你們殺了我,我也沒有辦法拿出來那個東西的啊。”
男人眯縫著眼睛,眼光之中滿是殘忍的毒辣:
“你是不是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就你自己聰明,告訴你,如果我們不是確定了那本醫書就在你的手裏的話,現在你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邱丘忙的搖頭:“我的醫術真的都是我爸爸手把手教給我的,他真的沒有給我留下什麽醫書,現在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沒有可能拿出來醫書的啊。”
男人見說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張名片扔到了桌子上。
“告訴你,人生隻有一次,不要為沒有用的東西白白的浪費了自己的生命。
我要是你的話,我就會將醫書交出來,然後安安心心的過日子。
這個是我的電話,隻要你想明白了,你隨時都可以過來找我。
我隻給你一天的時間,要是你不交給我醫術的話……那麽和你有關的親戚和朋友,我都不會放過!”
扔下這番話,男人再也不看身後的邱丘轉頭便走。
看著男人離開,邱丘急的就要哭出來了。
她自己怎麽樣,那都不要緊的,可要是牽連到了自己的親戚朋友……
邱丘沒有主意了,她站了起來。
現在要怎麽辦呢?
我要找誰。
誰現在才能夠幫助我?
就在這個時候,陸遠的身形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是啊,她或許能夠幫到我。
想到這,邱丘忙的拿出來了手機,然後按照陸遠給她留下來的電話號碼給撥了出去。
……
與此同時。
海城鄭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裏麵。
陸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把玩著手機,鄭素素此時正在看著文件。
就在這個時候,陸遠的手機直接的響了起來。
為了不影響鄭素素的工作,他得電話一直都是震動。
陸遠直接的站起身來,然後走到門外接起了電話。
電話剛剛的接起,電話那頭便傳來了邱丘帶著哭腔的求助聲:
“陸大哥,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你能夠幫幫我麽。現在就隻有你能夠幫助我了……”
說道後麵,邱丘便已經哭了起來。
陸遠的眉頭一皺。
邱丘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孩,他可是見過的,如果不是把她給逼的急了,她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陸遠當下認真的說道:“你呆在那,哪裏都不要走,我現在就過去。”
雖然是兩個城市,但是開車最多也就三四十分鍾的功夫。
掛掉了電話,陸遠走進辦公室:
“我需要一輛車,出去辦點事。”
鄭素素一愣,她倒是沒有見過陸遠這麽急忙火火的樣子。
就在鄭素素想要答應的時候,陸遠竟然已經直接扭頭離開了。
隻剩下鄭素素一個人在辦公室了。
“我好像還沒有來得及答應你呢。”
……
從鄭素素的辦公室出來之後,陸遠便直接的取來了一輛車,然後絲毫不敢耽擱的開著車,便往白山市趕去。
這一路上陸遠將油門踩到了底,幾乎沒有怎麽耽擱,二十多分鍾的樣子,便已經來到了白山市邱丘開的藥館門口了。
陸遠當下走進藥館,此時邱丘正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哭泣。
陸遠走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邱丘見陸遠來了,然後擦幹淨了眼淚,平穩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口說道:
“就剛剛,一個男人說是讓我給他看病,然後讓我給他開一副聚靈散的藥,之前我也給那個人把脈了,可是那個人根本就沒有病。後來他才說是幫別人來抓藥。
我沒有多想,就給他開藥了,可是我這邊剛將藥給他開好了,他就和我說,要是一天之內,不能夠將醫書給他,他就要對付我身邊的親戚和朋友。
我怎麽樣都行,可是我不能夠連累我身邊的人啊。”
陸遠聽到這,眉頭一挑,他頓時就明白了,對方這是賊心不死,來搶奪醫書的。
陸遠沉吟了一會,一時間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麽:“你覺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像是外國人麽?”
邱丘聽到這,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他得口音應該就是本地的,不像是外國人。”
口音這個東西,短時間是學不會,也沒有辦法裝的。
看來對方應該確實是本地人。
不過,也不排除是誰雇傭的本地人來做的事。
邱丘此時看著陸遠:“陸大哥,那醫書真的沒有在我的手裏上,現在這樣,我該怎麽辦啊?”
說道這,邱丘又有些嗚咽了起來,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
陸遠想了想然後看了一眼邱丘:“其實也沒有什麽難辦的。你等我一下。”
邱丘見陸遠說有辦法,忙的退到一邊,生怕耽誤了陸遠辦事。
陸遠此時直接打給了柳乘風:
“百草門的醫書你知道麽?”
柳乘風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陸遠是問這個:
“沒有見過。”
陸遠想了想說道:“那給你兩本醫書,你怎麽分辨哪本是真的,哪本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