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粉紅色的包間內,幾個穿著兔女郎泳裝的年輕女人,正扭動著腰肢,頻頻的給坐在沙發上的向樹和孫思成兩個人敬酒。
向樹摟著一名兔女郎,大口的喝光了對方遞過來的酒水。
孫思成一臉諂媚的衝著向樹笑著說道:“向少,這裏的妞可是北海最正點的。”
“一會,讓您好好地享受一下我們北海的熱情。”
向樹撇了撇嘴:“光嘴巴說有個屁用,正點不正點,就看她們表現了。”
孫思成笑著衝著身邊的姑娘說道:“姑娘們,今天晚上都給我賣賣力,伺候好了向少,我這裏大大的有賞!”
“好嘞!”
幾個姑娘說完,鶯鶯燕燕的將向樹撲倒了。
折騰了幾分鍾,向樹點燃了一根香煙。
孫思成:“向少,今天怎麽看起來不高興啊。”
“是不是哪個不開眼的得罪您了!”
向樹聽到這,狠狠的抽了一口香煙:“說到這個我特麽的就生氣。”
“瑪德,小小的北海,竟然還有人敢得罪我。”
聽到這,孫思成的眼睛一亮。
他父親可是給了他任務,讓他一定要用盡心思地討好向樹。
之前他還愁著沒有機會呢。
而且,聽向樹話裏的意思,得罪他得還是北海的。
就衝著孫家在北海的勢力,那收拾一個人那還不是輕鬆愉快!
“瑪德,哪個傻逼找死,竟然敢得罪我們向少。”
說著話,孫思成直接地拍著自己的胸脯:“向少,這個事情交給弟弟我,我肯定好好的收拾那小子,給您出氣!”
向樹見說,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做蘇定雲的。”
蘇定雲?
聽到這個名字,孫思成的眉頭一皺:
“向少,您說的那個蘇定雲,不會是蘇氏集團的那個蘇定雲吧。”
向樹點了點頭。“對,就是蘇氏集團的。”
聽到這,孫思成的眼睛眯縫著,冷哼了一聲說道:
“哼!這個蘇定雲我知道,不久前才從監獄裏麵出來。”
“向少,這傻逼哪得罪您了?”
向樹有些火大地直接的撚滅了手中的煙蒂:
“馬勒戈壁的,這個蘇定雲不僅敢和我搶女人,而且還敢動手打我。”
“這要是在港城,我直接就給剁手剁腳,然後扔馬桶裏。”
“你能夠收拾他?”
孫思成皺了皺眉。
父親剛剛可是給過自己提醒,讓自己這段時間離蘇定雲遠一點。
現在顧家的人還有境外殺手組織都已經要出手了。
這個時候,自己再出手對付蘇定雲,要是被自己父親知道上了,恐怕一頓責罵是少不了的。
權衡了一下利弊,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他揮了揮手,讓包房裏麵伺候的姑娘全都出去,然後這才衝著一旁的向樹笑著說道:
“向少,其實這個蘇定雲也沒有多久能夠蹦躂了。”
“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三股勢力最近要出手對付他!”
向樹眉頭一皺:“那我就不動他了?”
“那我這口氣怎麽出?”
孫思成笑著說道:“向少,想要出氣那辦法不多了去了。”
“那個蘇定雲既然敢動您的女人,那您也可以動一動他身邊的女人……”
說到這,孫思成露出一臉的奸笑。
“這個蘇定雲可有兩個特別漂亮的嫂子。”
“蘇家能夠有現在的這個局麵,那全都是靠著這兩個嫂子在那支撐著的。”
“可以說,那兩個嫂子,對蘇定雲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向樹砍了一眼孫思成:“你的意思是……”
孫思成****的一笑:
“自從蘇定雲的兩個哥哥死了之後,那兩個嫂子就一直守活寡。”
“蘇定雲的那兩個嫂子,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那地可荒了好多年了……”
聽到這,向樹頓時眼睛一亮。
他直接的搓著手,舔了舔嘴唇,然後說道:“你這個主意不錯啊。”
“既然是兩個,那你說我先對哪一個出手比較合適呢?”
孫思成往向樹身邊挪了挪,然後一臉認真的分析著說道:
“寧晴雪吧是蘇氏集團的總裁,名師拋頭露麵的,我擔心直接動她的話,動靜會不會太大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動蘇定雲的二嫂徐姿姿挺不錯的。”
“那可是一個大律師,不僅穿製服,而且模樣和身段也都是相當好……”
“現在徐姿姿一個人在外麵住,要是對她出手的話,那還不是輕鬆搞定啊。”
向樹聽完,摸著下巴,此時他已經開始YY,將蘇定雲嫂子征服的畫麵了。
“思成,不錯啊,如果這次事情辦得好,讓我出了這口氣。”
“我可以建議我爸和你們孫家做一個合作,讓你們也在娛樂產業分一杯羹。”
孫思成聽到這,頓時難掩興奮的跳了起來。
“向少,您放心,為了您的事情,我肯定衝鋒在前。”
向樹點了點頭,然後端起酒杯輕輕地品了一口。
此時他看向天花板的眼神寒芒閃爍。
“蘇定雲,你敢搶我女人,我就特麽的玩你嫂子!”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和我裝逼了!”
……
因為沒有了向樹搗亂,蘇定雲和郭琪琪的這頓飯吃的倒是十分的暢快。
不時的有笑聲從他們的包間內傳出來。
“琪琪,時間不早了,今天這頓飯,我們就到這吧。”
蘇定雲看了一眼時間,看向郭琪琪。
郭琪琪見說小臉抹過不舍,不過,最後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好吧。”
“對了……雲哥哥,我明天有一個重要的活動,你能不能陪陪我。”
蘇定雲沉吟了一下:
“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你放心,如果我沒有別的事情,我一定會到場的。”
見蘇定雲沒有給自己肯定的答複,郭琪琪有點小小的失落。
不過,最後她還收拾了一下心情:“好吧,雲哥哥,希望明天能夠看到你!”
兩個人又簡單的說了兩句,這才起身,隨後二人在酒店門口分手。
今天的天氣不錯,蘇定雲雙手踹兜,緩緩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體內的陡然燥熱了起來。
小腹的火焰,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燃燒了起來一樣。
蘇定雲一愣。
這特麽的是怎麽回事?
之前禦女心經已經發作了一次,現在怎麽又發作了?
這……這個時候自己要怎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