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陸時昱掛了電話後,就吩咐道:“鄒綬,去酒店。”

鄒綬:“是,陸總。”

寧悠想起什麽,看看司機又看看斐勤。

她深呼吸,緊了緊手臂,好想與他們撇清關係。

斐勤收到她異樣的目光,扭頭解釋道:“這是我弟弟,也是陸總的助理,我們同父同母,他跟母親姓。”

寧悠其實並不關心斐勤和鄒綬的關係,她在意的是他們這對組合,

不是一般人,這對組合降不住。

她不痛不養的回了一句:“跟媽姓,挺好的。”

斐勤幹脆從椅子裏轉過身來,看向後排的她,問道:“你的孩子也是一個跟爸爸姓,一個跟媽媽姓?”

寧悠毫不隱瞞:“不,他們都跟我姓。”

斐勤當即對她刮目相看:“寧秘書手腳真麻溜,老公一走立馬給兩個孩子改姓。”

寧悠輕飄飄掃過某人的後腦勺,淡淡應道:“遺腹子,生下來就跟我姓。”

斐勤:“難道不需要紀念一下嗎?”

有句老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去姓何太急。

寧悠不耐煩了:“雜牌播種機有什麽好紀念的!”

斐勤:“……”

鄒綬:“……”

陸時昱:“?!”

車開去的是酒店後門。

一下車,寧悠就微微一怔。

為什麽是這間酒店?

這裏是她的痛。

六年了,這家夥是不是對自己曾經兼職的地方異常留戀?

“這裏不用你們。”

陸時昱吩咐斐勤兩兄弟後,進了酒店。

斐勤注視寧悠一眼,勾勒出一抹同情的笑容。

寧悠木訥的走進電梯,陸時昱關懷的語調響起:“寧秘書不喜歡這裏?”

她毫不掩飾對這裏的不喜:“討厭烏煙瘴氣的味道。”

陸時昱冷笑一聲:“你清高。”

寧悠閉了閉眼睛,腦海裏飄過那晚天昏地暗的畫麵。

她定定神,用冷靜驅散那些記憶。

來到一個套間門口,陸時昱沒有按門鈴,倒是裏麵先開了門。

開門的是個女人,見到陸時昱,先是一驚,然後有些靦腆。

“您是潘總的朋友?”

沒人回應她。

陸時昱目中無人的推門走了進去。

寧悠落後他一個身位進門,瞥了一眼門邊的女人,杏核眼細柳眉,生的嬌俏。

“老三,來了啊。”

套間的客廳已經支起一張麻將桌,三個男人早已落座,起身的是締辰影視公司的老板潘若安。

“正門口全是八卦記者,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我也是沒招了。”

陸時昱停下腳步:“你以為哥幾個一天到晚都沒事,隨叫隨到給你解決問題?”

潘若安看了正在關門的女人一眼,笑道:“四弟,全天下都知道我對女人最憐憫,她受她經紀人的示意來靠近我,想在我這裏撈個角色,賣身也非她本意,我沒必要趕盡殺絕,給她和我留條幹淨的路。”

在麻將桌那邊的一個男人笑了:“二哥,誰不知道你們這行的水混?別裝了,我猜今天要不是這些記者掃了你的雅興,沒準就你收下人家的美人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