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駁,但是,不想學習的確是我許的願,這沒有任何錯誤。

看著眼前熟悉的人,第一次意識到不對勁。

如果,他是我的完美爸爸,那麽,他還是我印象裏那個父親嗎?

不敢想,這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不值得思考。王希這一晚感覺並沒有睡多久,但是,當王希睜開眼睛,紅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王希走下床,下樓後,依舊是肉蓮藕。

吃完後,看著媽媽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試探的問了一句。

“媽媽,我什麽時候去上學。”

就在我認為,媽媽會馬上回答這個問題時,回應我的,卻是沉默。

我看著媽媽,如果媽媽還是我的媽媽,他就應該是一個獨立思考的個體。

那麽這個問題,隻需要短暫的時間就能回答。

並且,不會一直保持熱情,情緒表現也會十分正常。

而現在,媽媽的表現,像是用代碼規定好的,不會變通,超過範圍,就沒有作用。

她……還是我媽媽嗎?

窗戶外,昨天那個往井裏倒水的人,他穿著黃色的防化服,站在窗外,就這樣盯著我。

這時候父親應該會保護我,因為,父親會在我遇到危險時出現保護我,讓我不收傷害,這是我許願時心中所想。

果然,父親趕來,對著窗外的人大聲警告,將他驅趕。

他走後,父親來安慰我,不過,發現異常的王希,並沒有感到高興。

他們就想機器人一樣,沒有感情,隻有代碼。

我漸漸感到害怕,恐懼湧上心頭,父親母親不會傷害我。我害怕的不是他們。

我害怕的是,當我解開所有謎團,我的媽媽還在嗎?

媽媽對我十分嚴格,但是,她是愛我的,是我的家人。

而現在,這個爸爸媽媽不是我真的爸爸和媽媽。

爸爸和媽媽是假的,是不是代表家也是假的。

外麵也不一樣,我許的願是外麵就和故事一樣。

但是,是什麽故事。

還是說,一切都是假的,隻有自己是真的,那麽,我還在真的世界嗎。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望向窗外,發現有許多人看著家的方向。

王希眯起眼睛,認真辨認。

最後,當能看清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在向家這裏靠近。

看著越來越近的眾人,他們有的長著兩個腦袋,有的有四隻手,有的就像大頭娃娃。

離得最近的人,有四隻眼睛,雙手就像動物的爪子一樣。

看著天氣漸漸變黑,我慌忙朝著爸爸呼喊。

“爸爸,快來救我,外麵有怪物。”

我朝著爸爸的方向看去,卻發現,他就這樣看著我,臉上依舊是寵溺的表情。

眼見爸爸沒有動的意識,看著窗外那漸漸變黑的天空。

王希跑進房間,用被子裹住全身。

“睡著了就好了,快點到第二天。”

哆嗦著身子,和之前一樣,很快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為什麽他們沒事,難不成往井裏做手腳的就是他們。”

“反正防護服裏看不清人樣,一定就是他們,整個小鎮就隻有他們一家沒有事,不是他們還能事誰。”

“我看見他們的屋子裏,有著可以源源不斷的流出水。”

“憑什麽,有這樣的東西沒有拿出來,這些新搬來的這是冷血,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們變成這樣?”

“有人往井裏投毒時,他就這樣看著,這件事他要負責。”我的鄰居說道。

“你在說什麽。”一個大頭娃娃打斷了他。

“這井,就是他投的毒。”

“沒錯,就是他投的。”

“他要把水源貢獻出來。”

“他也要喝這井裏的水,憑什麽他沒事,明明所有人都中毒了,隻有他沒事。

“沒錯,他們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將他們趕出小鎮。”

“趕出小鎮。”

“趕出小鎮。”

突然,所有人都看向我。

“啊!”

王希癱軟在地,看著怪物朝自己靠近,隻能無助的大哭。

“別過來,別過來。”在他們的手要抓住我時。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我擁開它,朝著家的方向走。

“爸爸媽媽,快開門啊。”

沒有人回應,感受身後越來越近的人,身體一瞬間僵硬。

透過門,我看到媽媽,他拿著一張獎狀,對著麵前的女兒誇獎。

“你才是我的女兒,媽媽的好女兒。”

不是這樣的。

媽媽我才是你的女兒啊。

我的腦袋在嘶吼,咆哮,不斷在說為什麽。

“女兒,女兒,你快醒醒啊。”

王希伸出手,想抓住那道聲音。

……

“啊。”

王希坐起身,發現自己是在做夢後,剛鬆了一口氣。

“王希。”

聽到聲音,我緩緩轉過頭,看到了那位穿著防護服的人坐在床邊。

我沒有動,身體經過驚嚇,無法動彈。

“王希,記住,疼痛可以讓你清醒。”

“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發現真相,他們想要控製你,不要對任何人說,這不是真實的世界,想想你為什麽會在這。”

他食指放在兩眼之間,動作像是在扶眼睛一樣。

在他說的那一刻,我就發現,我的情緒平靜下來。

如果說有什麽變化的話,就是過於平靜,但是,我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相反,十分平靜也代表絕對理性。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可以確定,這一切都是假的。

畢竟誰家時間有規律的變化啊。

一閉眼就可以馬上睡著,再睜眼天氣就亮。

看著窗外紅色的世界,我沒有說話。

“你是誰。”

聽到這暴怒的聲音,我看去,這是爸爸聽到聲音上來了,看到陌生人在我的房間,暴怒的將它趕走。

可是,我望向我的爸爸,如果在昨天他有這樣的表現,我說不定會對他有所依靠。

但是,在一切都是假的情況下,這個假的父親沒有保護自己。

反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父親,沒有任何價值。

我對自己的情況很了解,絕對平靜,就對理想。

這一切都是假的,關鍵這個假的是在現實還是幻想。

現實:這一切都是幻覺或者楚門的世界一樣,自己活在裏麵,周圍的一切都是刻意做的。

一切都以某些目的,將我困在其中。

不過,我一個廢物,哪來的理由有人對我這麽做。

憑什麽,憑我有些一個不好的家庭,憑我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