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在這種怪物入侵的災難下,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現在三個城市被巨大的屏障圍了起來,裏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
也不知道外麵是否也有這場災難,就像當初的曼城一樣。
哎
就這樣,有規律的生活作息開始了,龍膽打開監控,觀察的這些貿然闖入的怪物。
偽人入侵後,並沒有馬上離開基地。
而是留在原地,偽人的身旁都各有一個人,那些人全部閉上眼睛,就像睡著了一樣。
時不時的嘴巴張開說著什麽,龍膽打開聲音,在打開聲音的一瞬間,各種嘈雜的聲音傳來。
所有的偽人瞬間消失,然後全都出現在監控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龍膽嚇得夠嗆,趕忙關閉監控。
沒有想到這些怪物,竟然有這種能力,難怪沒有幾個人,從偽人的身邊逃掉,它可以跨越屏幕發現你。
在這些詭異的怪物入侵下,所有的一切正常的科學道理都不能沿用。
所有的事情都要加上三分猜測。
龍膽並沒有再次打開聲音,而是打開了回放。
看了看所有監控上詭異的人型怪物,打開了回放。
從回放的聲音中,聽到了許多話,大多數都是對親人朋友的對話。
還有和愛人的傾訴以及一些哭泣。
這些像是睡著的人,好像都夢到了親人。
想了想,現場版的我都聽了,那之前那些錄像的回放,我聽了應該也沒什麽吧。
這汙染好像並沒有什麽事。
我將剛開始的錄像打開,也就是他們最開始出來,然後睡著的時候。
我將聲音放大,全部都是死去的親人重逢的聲音。
而各種各樣的怪物,將手放在他們的大腦上,最後仿佛商量好一樣,輪著來。
將手放下後,那些偽人的身體就會發生一些變化。
變得和正常人越來越像,動作,越來越協調這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
這些怪物可以用這種方式,提高自己的擬人化,人類也就越難防守。
想著,頭上不停冒出了冷汗。
要知道,如果這些怪物升級到可以識別文字,甚至上網的時候。
那麽敢問?人類有什麽辦法能夠抵禦他們?
總不能說人類各基地完全隔離,所有基地如果全部完全隔離,那也就意味著。
人類唯一個全人類意義上的組織,沒有了。
之後,在探討如何處理偽人的時候,來自網絡上的所有信息都不能相信。
因為,當一個可以模仿成人的怪物,有著極強的學習能力,甚至有可能進化出和人一樣的思維方式。
並且他還可以通過人,逐漸升級。
直到和人完全一樣,那麽網絡上的信息,還能相信嗎?
這麽變態的能力下,人類完了。
很快,龍膽經過短暫的思考得出結論,人類完了。
這基本上打不過去了呀,人類對我也一樣,沒有任何造成傷害的方法。
如果有的話,那軍隊早就擺平了。
超聲波最為人也沒有傷害,但是偽人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對人類造成傷害。
關鍵是他還是精神攻擊,沒法用物理防禦的攻擊手段,這咋辦?
想了一下,把所有的監控記錄下來,發給所有基地。
說起來,所有的基地都有毀掉所有資料發給其他基地的指令。
這好像是係統操控的吧。
但是為什麽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難不成除了自己以外?都偷懶了。
這麽想著,那些政客的形象,在龍膽的心裏再次加了兩個標簽。
沒用,連指令都完成不了的廢物。
難怪人類到現在還沒有進度,就是這些沒本事,隻想要權力的廢物害的。
如果都是我這樣負責任的城主,肯定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是他不知道的事,這些監控在各個基地掀起了多大的風浪。
在觀察了幾天後?關閉了監控。
因為監控中的人,身上的肉已經開始腐爛,表麵出現白色的絲狀物。
但是他們還活著,還會因為某件事而激動起身。
不敢相信,如果人落在了那些怪物手裏,竟然是這種結果。
想死不能死,困在幻境裏。
親眼看到兩個人神情激動,通過監控回放,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誰?你個怪物,你滾開。”
“媽媽,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怪物怎麽都是怪物?我要瘋了。”
在一次激動中,兩人睜開眼睛神情激動,再看清楚一切後,又滿臉恐懼的死亡。
他們中間也有例外,比如有幾個人?就被偽人喂養。
偽人將自己的手指折斷,喂給了他們,在他們的喂養下,人逐漸沒有了血色。
就像要死掉的人一樣,身體完全成白色,至於其他人幾乎就是皮包著骨頭。
當他們醒來時,就會和那兩個人一樣一命嗚呼。
被偽人飼養的人類,這是何等屈辱,何等恐怖,令人絕望的事啊。
人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在幻境中,沉淪,最後發現真相的那一刻,死去。
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他們無法維持人類最後的尊嚴。
在怪物的手裏,就像玩物一樣。
這幾天的觀察,一直以來堅定的心智早已動搖,恐懼時不時地湧上心頭。
開始睡不好,經常做噩夢,甚至出現幻覺。
“我這是,被影響認知了嗎?”我詢問自己。
意識到這點後,我不再深入觀察他們,將所有的內容發出後,就徹底斷絕了與外界的聯係。
在這個與外界隔離的生存空間內,有著足夠的食物,空調冰箱等家電也有。
用來解悶的書籍,小時候的遊戲機都在這,決定接下來不再管外界的事,好好調整心態吧。
於是,龍膽就這樣在50歲的年紀,拿起小時候的遊戲機,開始小時候他最想完成的事情。
但是,並沒有感到放鬆。
這幾天監控的場景,就像是夢魘一樣,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我。
我該死嗎?
我認真詢問自己,這個世界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嗎?
我有這個存在的價值嗎?
我就這樣不斷地懷疑自己,否定自己存在的意義。
哪怕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被影響了認知的後果。
直到當我看見,我做夢都想見到的人出現在我麵前的那一刻。
“小餘。”
龍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