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我刻的圖案,散發出神聖的氣息,我就知道,我成功了。

這種圖案,我看到他,就像是看到神跡。

我無法壓製我激動的心情,因為我真的是選中之人,我成功的找出了人類對抗偽人的方法,我成功了。

當時的我就在想,我可以出去了。

但是,沒用,大門依舊緊緊的鎖住。

我不明白為什麽?我找到了,可以帶領人對抗怪物的神跡,但是我沒法出去。

我無法跟人分享我的喜悅,這股勁一直壓在心裏,想要發泄出來。

當天晚上,我盯著鍾,睡不著。

但當12點的鍾聲響起,我感覺周圍有無數的不可說,將我包圍。

我全身的汗毛直立,這是一種生理反應,是人類麵對未知的怪物,恐懼引起的。

我很害怕,我無比清楚,那是一種多麽危險不可言說的未知怪物。

我無法對你描述它,我清楚的知道他,我沒有看見她,但是我可以感覺到她。

我清楚的感知到,原本我身上的保護消失了,那個讓我不受怪物影響的保護消失了。

我該慶幸嗎?恐懼,迷茫,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導致我直接崩潰,不敢相信,剛剛還想著帶領人類,對抗不知名怪物的雄心壯誌,**然無存。

我隻知道,自己在死亡的邊緣,有著不知名的怪物,我對他,不對,是所有的人都會對他產生極致的恐懼。

極致,是指將你一生當中所有的恐懼加起來,都沒有他帶給你的絕望。

他帶給人的,是恐懼絕望。

他就是一個魔鬼,在人的基因中,就刻著對他的恐懼。

這是一種本能。

鼻涕以及淚水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如果不是剛剛上完廁所,可能就直接尿褲子了。

那一刻是我最沒有骨氣的時刻,我不知道為什麽,對著他們,跪了下去,低聲哭泣。

看到我這樣,他們應該感覺很好笑吧,我感受到他們的靠近後,竟硬生生嚇暈了過去。

就這樣,我的最後一場夢,開始。

這是一場饕餮盛宴,共有兩個主桌,左右各一個,他們坐著高人一等的椅子,一黑一白,一模一樣。

他們的樣貌就是西方雕像中的天使,身上都有一個巨大的翅膀,並不像之前一樣給人感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觸。

他們身上的羽毛,就像鵝一樣,平平無奇。

中間有無數的人,越朝著中間的人,樣貌越接近於人類。

往外慢慢延伸,逐漸的越來越像,黑白分明。

我觀察他們的同時,菜上來了。

我看見很多的鳥,他們有鴿子和烏鴉。

他們發出個叫聲,將各種東西扔在桌上,有各種腐爛的果子,新鮮的果子,草料,玉米,甚至我看見很多雜草。

這完全就不像是給他們吃的,因為他們的樣貌氣質,雖然不是神聖的,但是也是端莊華貴,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貴族,是不會吃平民的食物。

但是在我的眼前,他們狼吞虎咽,我注意到,黑色的人,他們專門吃腐爛的果子。

相反,白色的人,他們隻吃新鮮的。

而中間,接近於人的人,則將各種草料玉米吃了下去。

我走上前,想觀察他,卻被靠近我的那個人用鐵鏈拴住脖子。

之後我也被拉到了餐桌上,餐桌上所有的人都望著我。

在他們的目光中,我吃下了新鮮的果子。

之後我發現,我漸漸變白,但是黑色一方的各種怪物,則露出尖銳的獠牙,望著我。

我不解的看著他們,繼續吃著新鮮的果子,直到他們有人衝上前來,我躲閃,但是依舊被他咬了一口。

在夢裏,很多就是沒有理由,我當時並沒有感覺什麽不對,隻是捂著受傷的部位。

我看著他得意的眼神,又看見他身後,那些流著口水的怪物。

我便拿起腐爛的果子,吃了下去。

隻吃了一口,我的身體就染成了黑色。

然後我看見黑色一方的人變得興奮,就在我慶幸之時,我看見一把石劍,從我胸前穿了過去。

我回頭,發現白色的一方,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武器,有著寶劍,還有弓,他們都對準著我,意思不言而喻。

我看向身後,身後黑色一方的人並沒有什麽表示。

沒辦法,我就將各種草料,塞進嘴裏。

之後我的身體,變成了正常人。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身下的盤子,我坐在盤子上,周圍的人對我虎視眈眈。

雙方,都露出獠牙以及武器,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擁而上,衝上前,最後我的腦袋,被白色一方的人拿在手裏。

他抓住我的頭,就這樣看著我,眼神帶有可惜。

之後,他的手無限拉長,將我交到了黑色主位上的人麵前的盤子裏。

在我的眼神裏,他變大變大再變大,將我直接吞了下去。

我在他的肚子裏,看到許多的腦袋,很顯然,我並不是第一個參加這場饕餮盛宴的外來者。

除了這場宴席上的人以外,其他的外來者,都要成為食物。

我醒來後,夢便在我的腦海裏不斷閃爍。

這場盛宴,有四種人,其中地位最高的,便是坐在主位上的兩個人。

他們有專門的人伺候,不需要吃桌子上普通的食物,他們看不上。

其次,便是靠近他們的人,他們根據自己的顏色,靠近哪位坐在主位上的人,便站在哪一邊。

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並且吃的食物不同,目的不同,便不會有衝突。

第三,就是中間的人,他們沒有依靠任何一個坐在主位上的人,他們吃著別人不吃的草料玉米以及各種雜草,他們並不是適合這場盛宴的人。

而我自己,則是外來者,無論我站在哪一方,或者事不關己,但是,我必須死。

因為我並沒有參加這場盛宴的能力,我無法成為這場盛宴的客人,即然不是客人,那在這場宴會的,便是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