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自然知道小胖子口裏的那裏,是什麽。

在各大勢力同仇敵愾,對抗外人的時候,有許多人,團結在一起組建了各種勢力。

這些事裏有一個統一的名稱,叫做自由城邦。

隻不過,雖然自由城邦足夠自由,但就是因為太自由,沒有人能夠管住他們,裏麵的紀律也是雜亂不堪。

所以說,自由城邦,在裏麵人每天依舊要做擔驚受怕的日子,在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可能就會有人要了你的命。

所以自由城邦,有很多就是從內部解散的,因為裏麵的人,當他們接受不公平的事情,接受忍耐到極限後,就會大批量的造反。

而他們一旦造反,防衛力量就會瓦解,目前一共公開的自由城邦有三個,原本有五個的,另外兩個因為內亂,被怪物給吃了。

而人們一旦加入自由之城,所有的勢力,以及大型人類幸存者城市,就會把你拒之門外。

因為誰也不知道,自由城邦內那些暴徒,那些會搶劫燒殺劫掠的暴徒,會不會再打自己的主意。

“不好了,怪物進來了,城牆破了。”

聽到這話,張全兩人迅速朝後望去,隻見剛剛蓋好的城牆,此時塌了下來,沒有任何猶豫,張全兩人迅速朝著城內逃命。

畢竟,城牆倒塌的消息,必定會驚動周圍的怪物,這時,基地大門就會關閉,如果不快點,就會死。

看著城牆巨大的城門開始關閉,張全,兩人用盡吃奶的勁,全力衝鋒。

“啊”

因為慌亂不堪,有人撞了張全一下,張全倒了下來。

而小胖子回頭看了一眼他,在短暫的愣神後,繼續頭也不回的朝著前麵跑去。

而張全,在經曆一波踩踏後,當再次抬起頭時,看著緊閉的城門,絕望湧上心頭。

“救命啊,快開門啊,快開門啊。”

“我還不想死啊,我好不容易活了下來。”

聽著周圍人的哀嚎,張全知道這一切無濟於事,城門不可能開啟,因為一旦開啟,場麵就會迅速的不可控。

所有人都會拉住城門,不讓城門關閉,哪怕怪物到了麵前也是一樣,他們不會想著怪物是否進城,他們隻想著活著。

活著,比一切都重要,進入城市便是活著。

所以,城門絕對不會開。

想到這裏,張全經曆短暫的思考後,迅速朝著外圍泥牆內衝去。

城牆外圍用泥做的牆,與城牆中間約有2到3米的距離,它的作用就是短暫的抵禦偽人,好使,人們可以鑄造內牆。

還好,天空一直沒有下雨,這個外牆依舊有用。

自從要在外麵再建一座城牆後,泥牆的其中一邊便被推倒了,確實怪物可以直接攻擊哪破損城牆的人。

所以,當前準備衝進城牆與泥牆中的,一直往裏走,假如各種怪物沒有注意到自己,自己就能活下。

這隻是為自己增加活下去的幾率,在經曆那麽長時間的絕望恐懼後,對於死亡已經沒有那麽難接受。

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生命那麽簡單的結束,那麽突然的結束。

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裏麵躲了起來。

之後能做的,就隻有聽天由命了。

至於其他人,他們對怪物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他們還在祈求著城內的人開門。

因此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離開,最後的下場,不言而喻。

所有怪物,他們都擁有看透大部分建築的能力,但是他們卻不能看透刻有神印的建築。

當走到兩麵牆的中間,走到外人看不到的地方,蹲下。

抱著頭,沒有什麽含義,隻是更有安全感。

無數個夜晚,張全就是這樣過來的,他想過死亡,但沒想到這麽突然。

明明剛才,還在思考晚上吃什麽,要不要吃頓好的。

一分鍾後,尖叫聲響起,布滿絕望,哪怕讀者耳朵,也無法阻擋聲音入耳,情緒影響著張全。

在兩三分鍾後,聲音歸於沉寂。

張全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牆上的神印後,緩了口氣。

沒有影響的人物,就說明沒有被偽人盯上。

但是,不敢動,在寂靜的世界,動一下,聲音在這,格外明顯。

緩緩看向兩邊,沒有任何怪物,在月光下,沒有影子。

姿勢緩緩動,最後,躺在了地上,畢竟,蹲了五分鍾,腿自己完全麻了。

之後,就開始開始思考完全的局勢,但是,沒有活下來的辦法。

外麵,全是偽人,隻有等到白天,人們才會拿起武器,將偽人趕出人類的地盤。

但是,麻煩的是,所有的防衛軍,要他們出來對抗偽人,必須要所有勢力開過會議後,才會出手。

等到會開完了,自己也就無水無食兩三天了。

黃花菜也就完了。

在這個十分被動的情況下,開始了回憶。

自己是一個工人,非常普通的工人,沒有什麽馬甲。

沒有高深的學問,沒有好的家世。

父母在小時候離婚,家人的概念,對於自己來說,就是小時候用來養自己費用的來源。

頂多,算是上初中每天高於全班的生活費。

但是,在自己沒有考上高中,早早輟學後,第一次對自己指責。

那,幾乎印在自己腦海中最深處。

“我就說不要管他,白白花老子這麽多錢,你看,這都是白費。”

“你還有臉說,小時候沒管過他,嗷,開始上學了,記事了,就開始獻殷勤了。”

“你除了他上初中的學費,你還為他做過什麽,他是你唯一的兒子,別忘了。”

“你看看他上的什麽學,這成績,狗見了都搖頭。”

“你厲害,一個學校都沒進過,打字不認識幾個,你有什麽臉說他。”

“你別這麽跟我說話,你見過他幾次,他這麽廢物,就是你的錯。”

……

自己也渴望過父母的愛,但當他提起後,父母總是會以自己很忙,沒時間掛斷電話。

身邊流言蜚語,將他壓的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說,自己是爸媽不要的孩子,沒人管。

上學時,老師會用有色眼鏡看待它,當自己與他人發生爭議時,第一個就會讓自己回家。

因為,自己沒有人護著,哪怕自己對父母哭訴,第二天,就會把老師的話當成真相,讓自己道歉。

最後,當所有人都知道,對自己出手,老師不會管,哪怕對著他動手,也會是他的錯時。

在老師的默許下,他就會成為所有人的出氣口。

當忍耐到極點時,就是爆發的時候。

自己記得,那時自己十分冷靜,在老師的水杯裏下了百草枯。

在校外,同學布滿恐懼的眼睛中,將刀刺進他的心髒。

那是自己特意看書找的,自己可是下足了功課。

他們沒有找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