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要小心了,暫時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被影響到了認知。

這件事暫時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在這個混亂的組織中,出現一個不知道因為什麽而被影響認知的人。

那這個人,就有可能會為了保全全體,成為為組織犧牲的那個人。

李曉就這樣走出了這裏,並沒有抬頭看月亮。

自己既然認為出現了錯誤,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裝作若無其事,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看到月亮,假如看到什麽不對的事,影響了自己,反而會影響自己的思考。

安排在了一間小房子裏。

看來小隊已經決定長期住在這了。

房子是用四根粗壯的木頭固定在四角,牆壁先用上下砍的較為平整的木頭,一層一層的用泥土固定。

外又用石頭和樹葉,堆積在外,最上頭用草皮蓋住。

從裏麵看,空間不大,高要我彎著腰才能進來,長寬差不多,剛好是我躺下的距離。

因為紅色月亮的緣故,我就一直躲在這裏,因為不知道影響自己認為的是什麽。

剛開始,李曉還決定除了吃飯尋找食物外,就不出去。

結果,每天晚上,黃麻都會送食物來,食物量很大,一餐吃不完。

依靠這些食物,成功窩了三天。

這期間一直都沒有出去,期間我詢問黃麻其他人這麽樣,結果令我大吃一驚。

“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要出去尋找食物,以及一些必要的勞動。”黃麻解釋道。

李曉聽完後,並沒有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小隊不會允許沒有任何價值的人。

隻是,讓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麽自己沒有人通知,強行工作。

難道,是自己的名氣大,他們還沒有放棄用我讓基地更加有可能的被安排。

沒有想到準確的答案,不想了。

現在要緊的是,找到到底是因為什麽,造成了自己的認知錯誤。

還有,除認知錯誤之外,還有沒有什麽異常。

如果偽人就在隊伍裏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被叫醒了,睜眼就看到一群人全副武裝地站在一旁,傷口對準我。

李曉被他們粗魯地拉走了。

被帶到隊長麵前時,就看到一具屍體躺在一邊。

有人擁了李曉一把,李曉跪在他麵前。

“說吧,你要那把鑰匙做什麽。”

“什麽?”隊長開口說的話讓我^_^李曉愣在那裏,想了很多,但是並沒有鑰匙一說啊。”

“來。”隊長將李曉扶起,拿出手機,將一段視頻放在我麵前。

視頻裏的我,偷偷溜進帳篷,目標明確地從包裏翻找著什麽。

最後拿了什麽東西,握在手中走了出去。

雖然看不到拿的是什麽,但是應該就是隊長說的鑰匙了。

“來,告訴我,你拿那把鑰匙是為了什麽。”

說完,從桌子上拿了一杯水,放在我手裏,我看著手裏的杯子,沒有說話。

“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就不說什麽客套話了。”

“我隻要知道,那把鑰匙到底是什麽,有什麽用,鑰匙的下落我可以不問。”

他將雙手放在我的兩個肩膀上,就這樣看著我。

而李曉依舊保持沉默,開玩笑,不是李曉做的,哪裏知道鑰匙的下落,就是你問,李曉也不知道啊。

不是我幹的,我哪裏知道鑰匙的作用是什麽。

“啪。”他一巴掌,我的腦袋被打到一邊,他沒有發我的臉,而是打我的額頭。

力道很大,我的腦袋感覺被打散了,感覺都有腦震**了。

“知道嗎,我如果用相同的力道,打你的脖子,你已經沒命了。”

“這不是我幹的。”

啪,又一掌。

“不是你幹的?”他反問道。

“不是。”這次李曉剛說出口,就倒在了地上,這次他改成了拳。

“真不是。”他再次問我。

李曉剛想說話,下一拳就來了。

“我讓你反應一個晚上,畢竟看你的反應,幹壞事被發現的情況,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你記住,我不想聽除我想知道的以外的事,你也不許提。”

說完,就安排人將我帶回。

捂住起了包的額頭,看著銀白色的月亮,感歎道。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而站在門外的李留,聽到這話,心裏不禁想到。

“這個時候拿來的月亮?天上隻能星星啊。”收回看月亮的眼睛,繼續摸魚。

……

既然認為錯誤已經解決了,那接下來,就不怕會出現表達錯誤的情況了。

至於明天,就實話實說,反正我說的是真話,要是他實在想殺我,那就殺吧。

恐懼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早點睡。

這樣想著,我就開始睡覺。

躺在皎潔的月光下,感到無比的心安,畢竟,這是不是也就代表著,讓自己認為錯誤的存在,不在隊伍裏。

畢竟,如果感染源還在,自己也就大概率不會恢複正常。

李曉不知道的是,他是睡著了,其他人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最恐懼的事情。

“你怎麽在這!”如果李曉在這,就會發現,白天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隊伍,拿著槍,滿臉恐懼。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一位穿著軍裝的人,站在隊長麵前。

如果觀察仔細,就會發現,衣服上的星星,長得一樣,連磨花了那個角都一樣。

應該說,那就是同樣的東西。

“滾開,你不配來這,你個懦夫,帶領他們的是我,不是你,張澤。”

“為什麽,為什麽,他要把鑰匙給你這個廢物。”

“明明和他出生入死的是我,是我在他最危險的時候救了他,是我幫助他坐上了高位,是我,不是你張澤。”

“憑什麽,你去死吧。”周圍的人有的清醒了過來,將其他人叫醒後,一起來到隊長這。

結果第一眼就看到,隊長一槍把一位想叫醒他的人解決。

當血流出,濺到他臉上的時候,他清醒了。

“老劉,老劉。”

隊長拚命搖晃著他,神情恍惚,仿佛天塌了一樣。

倒下的這個人,叫劉墉,是他出生入死的戰友。

也是他為數不多願意用多數人換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