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樣的聲音,那跪在地上的男人,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他是剛剛調過來伺候M的,就是幾天早上一個不小心將窗簾打開。
在那耀眼的陽光照射在M身上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那蝕骨的寒意。
她也是這個時候想到了,之前那人跟他的囑咐。
這位M先生,最討厭的就是陽光,可以說他討厭一切溫暖,有光亮的東西。
“M大人,我……”
“噓!”
他的話還未說完,抬頭便看見那帶著麵具的男人,忽然伸手比劃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他的呼吸也好像在這一刻停止了。
過了好半晌,那跪在地上的男人才支吾的開口。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
“不聽話啊!”
那讓他背脊生寒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抬頭便對上了M那隱藏在麵具下麵的,陰惻惻的雙眸。
“還是你聽不懂我的話?”
頓了一下,M繼續悠閑的啟口。
“那我就讓我的寵物,跟你好好複述一遍吧。”
說著,輕輕抬頭,將一直毛茸茸,黑乎乎的蜘蛛放在了那男人的肩膀上。
那跪在地上的男人,脖頸原本就被不小心砸碎在地麵,飛濺起來的碎瓷片刮傷。
嗅到鮮血味道的蜘蛛,好像變的格外的興奮。
順著那男人的肩膀緩緩的爬了過去。
“啊!”
痛苦,淒慘的聲音傳來,那男人整個熱蜷縮在地上,表情十分的痛苦。
這蜘蛛是有毒的。
M就那般鎮定自如的看著麵前的場景。
知道那男人暈倒在地,口吐白沫,才走過去。
俯身,伸手靠近那黑色的蜘蛛,那蜘蛛像是嗅到了熟悉的氣溫,爬到了他的手掌心。
他就那樣帶著那蜘蛛緩步的回頭走著,在準備將那蜘蛛放回到那玻璃杠的時候。
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那蜘蛛,可下一秒卻被生生的咬了一口。
可他並沒有喊疼,反而默默的觀察了一番,蜘蛛吮,吸他鮮血的過程。
觀察了半晌,才將那蜘蛛重新放了回去。
真是一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玻璃缸裏的蜘蛛,四處的爬著,M盯著看了半晌,嘴角微勾。
就暫且讓小東西,自由的完一段時間吧。
等時機成熟,他便將人乖乖的帶回來。
……
華國,京都。
原本陸瑾寒是讓她請假的,可今天下午就那樣一場戲份。
蘇煙受傷已經耽誤了很長的時間,不想在因為她自己的原因,耽誤拍攝的進度。
所以不顧陸瑾寒的阻攔,換好了衣服,便趕去了劇組。
可到了劇組,看見那圍聚在外麵,烏泱泱的人,她也有些愣住。
這是個什麽情況?
他們的戲也沒有開始正式的宣傳,怎麽會一次性引來這樣多的記者。
她的腦海中剛升起這樣的想法,就接到了汪導打過來的電話。
“小煙啊,你現在在哪兒了?”
“我已經道劇組了,可是……”
“你既然已經道了,應該也看見了吧。”
“那些記者都是您叫過來的嗎,是要提前為我們的劇做什麽宣傳嗎?”
“具體的我現在跟你解釋不清楚,你今天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