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紅了。”——蔣野

一天的時間裏,陳呦抓住空隙時間就去看湯可。

終於熬到考試結束,同學紛紛收拾回家,可以聽到‘打架’‘花心’‘宋憑’幾個詞。還不忘往這邊看。

湯可像是忍受不住,鑽進陳呦懷裏,她今天哭的眼睛疼,這會鼻子發酸,忍著哭腔說:“你怎麽對我那麽好?”

“我哪次不是第一個站出來?”

“我跟你說有些人失去了,你才能知道當初是多麽後悔好好珍惜他。”

湯可這會是真的是聽進去了,瞧這外麵天黑,還是說:“大膽,回家吧。”

“這個時候叫我大膽不合適吧?”陳呦起身準備關燈 ,發覺班內還有個睡覺的。

她輕聲叫了聲“蔣野?”

蔣野睜眼站起來,走路的動作帶著夢境的繾綣。

“走,我送你回去。”

“我送湯可回去。”

湯可擺擺手“我還是自己回去,你家離得有點遠。”

好吧,最後又剩下他們兩個走在馬路上。

“你怎麽來送我?”陳呦腦門被風吹著。

“我就順便送送你。”蔣野一舉一動在燈光下盡顯溫柔。

陳呦腦子清醒了不少,才想起來今天宋憑說過要 shang 了 她。

她現在臉微紅,燒到了耳根,她連看蔣野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嗯。”她聲若蚊蠅。

他忽的停下了,蔣野眼眸漆黑,直勾勾的盯著她。

“怎麽了,你怎麽不走啊,等會天就黑———”陳呦故作鎮定,沒躲開視線。

沒等她說完,蔣野忽的抬起了手。

盯著他的動作,陳呦的話卡在了喉嚨裏。

蔣野的動作像是放慢了無數倍,神色漫不經心又閑散。他慢條斯理地碰了下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冰冰涼涼的。

隻一下就收回。

“你臉紅了。”

陳呦呼吸不過來。

腦子像斷了線,一片空白,腦袋嗡嗡的,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好像加倍燃燒起來。

極為強烈。

“我到了。”陳呦直接忽略了剛才的動作,對他說。

“臉怎麽那麽紅?”蔣野似乎跟她不在一個頻道,接著上次的說。

“可能天太熱了。”陳呦掰扯個理由。

蔣野目光還放在她身上,若有所思‘嗯’了聲,跟完全沒聽到一樣。

倆個人揮手道別。

陳呦剛開門就被宋憑的小報告打的當頭一棒,陳國智握著手機對女兒說:“你今天在學校是不是惹事了?”

陳呦想都沒想,順手關上門:“鬧事了,怎麽了?”掃了眼陳國智手裏的手機,心裏一目了然。

“你說說原因。”陳國智氣的不行,坐到沙發上喝了口水,他女兒從來都很乖,這是他第一次被老師批評。

陳呦知他脾氣正值火頭上,坐到他對麵,心平氣和的說:“一些瑣事。”

“有什麽事不能跟我說?”陳國智氣的拍桌子,茶杯抖了抖。

對站在一旁的陳呦媽媽劉涵說:“去把她的相機拿過來。”

劉涵看了一眼陳呦,麵色複雜,眼神掙紮卻無力,去了房間。

“爸!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陳呦直接站起來。

陳國智:“我要給你一點教訓。”

陳呦看著相機落入她爸手中,聽到他說:“我先給你保管著,表現好了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