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看著他逃竄的身影,拍了拍手掌,讓兩個小鬼回歸土地令中。
楚南並沒有主動出手,想必這次之後,疤痕男也不會再來這裏囂橫跋扈了。
等到他幫助老板娘和她老公解決了這個人,老板娘攙扶著她老公走出來,眼中含淚的感激道:“謝謝你小哥……如果不是你,我們今天可能就遭殃了。”
“老板娘不用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一名公民理應做的事情。”楚南擺擺手道。
“哎……”飯店老板這時候歎出一口氣:“看來這家店是真的開不下去了。好不容易生意有了起色,招來那麽多熟人客戶,又要離開……我們兩的命為什麽那麽差?”
“嗚嗚嗚……別說了。隻要人在一切都能重新再來。老公我們不如回鄉下吧?”老板娘苦澀而又無助的說道。
“也隻能回鄉下了……”飯店老板無奈說道
楚南看著他們摸了摸下巴,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林正軍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
“喂,楚老大啊,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嗯。的確有些事情……”楚南整理了一下話語,將這裏的事情簡略的告訴給他,然後問道:“方老板,這件事你能幫我解決嗎?”
“我還以為你找我有什麽嚴重的事情,人類社會上的事情都是小事。包在我身上。你可以轉告店家的老板娘和她老公,不用搬走。以後不會有人找他們麻煩了。”方老板道。
“真的?那真是太感謝了。”楚南笑道。
“嗬嗬,小事小事。對了楚老大,花梨風那件事情,千萬要小心謹慎的對待,我們最近得到了一些信息,花梨風的老爹花化龍可能已經知道他死的消息……花化龍生性狡詐,即便是楚老大你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不過我想,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對您咋樣,也不用過於擔心。”方老板叮囑道。
“嗯。好,我會小心的。”楚南點了點頭,結束通話。
他看向老板娘還有她老公,說道:“我已經幫你們聯係了一個位高權重的人解決這件事情,二位不用搬走了。你們繼續在這開店吧,以後我如果到大都市裏辦事,可能還會經常過來吃飯呢。”
老板娘和她老公相互對視一眼,激動萬分的道:“真的!?”
“當然。我給你們留個電話,如果有人找你麻煩,你就打這個電話,保證你們沒事。”楚南留下了電話號碼。
“這……這真的是太謝謝你了!”飯店老板已經感激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這時候還是老板娘率先恢複了冷靜,她詢問楚南:“小哥,你叫什麽名字?”
“楚南。”
“楚南小哥,以後你來這裏吃飯,隻要飯錢不超過五十塊,我們一律免費!超過五十塊,也給你按八折優惠!”老板娘道。
“這……不太好吧?”楚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老板娘道:“千萬不要拒絕我們。這是我們對你的感謝。”
“對對!小哥別拒絕了,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去報答你。”飯店老板也跟著說道。
“那好吧……那我以後可真得常來蹭飯吃了嗬嗬。”楚南不再推辭,撓著腦袋笑說道。
“歡迎你經常來呢小哥。”老板娘笑道。
解決了川菜店的事情,楚南去往了城中村的一家醫館裏麵,打算去收房租。
那裏住著一個來頭不小的人。
剛進入到醫館,楚南立刻一愣,碰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他的初戀女友!
“白潯?”
“楚南?”
白潯看到楚南,也是稍稍一怔,隨後輕眉一蹙,不解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楚南撓了撓臉皮,眼神飄忽不敢去正麵看著白潯,道:“正巧來到這裏有事,你呢?”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多管。”
說完,白潯便站起身子。
此時,一名穿著小白褂子的七歲左右孩子,從內房中走了出來,瞧見白潯之後,無語至極的道:“白潯老師……您怎麽又來了?”
白潯老師?
楚南聽到這個稱呼又是一怔,緩了一會兒,表情古怪的看著白潯,問道:“你……老師?”
“怎麽?不行麽!”
白潯哼聲說著,對七歲左右孩子質問道:“葉小龍,你老爸葉成風呢!我來找他好幾天了,別告訴我他又沒在!”
“呃……這個,咳咳。”葉小龍撓撓臉皮,打著哈哈道:“白潯老師,你先別著急哈,這樣吧,我來給你看看病,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身體不舒服啊?”
“不舒服?你說什麽呢?誰身體……”白潯剛要反駁,忽然葉小龍隱晦的釋放出了一抹妖氣力量,侵染白潯的全身,白潯反駁氣憤的模樣,立時產生了變化。
“我還真的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就對啦!來來,難得來到我家醫館,讓我來給你看看病。”葉小龍說著,帶著白潯去往了藥台那邊。
楚南看在眼裏,微微一笑。
這可有意思了。
這個小娃娃居然是個有著半仙血脈的人類?
有趣……真有趣。
……
“白潯老師,你麵色略顯蒼白,說話的時候氣力不足,這明顯是腎虛的情況,我建議你周六日還是多休息一下不要再東跑西跑來見我們學生家長交流了。”
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用著奶勁兒十足的聲音對他身邊那位長發美女說道這句話。
“腎……腎虛?”白潯錯愕的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反應過來,冷厲起臉,嗬斥道:“葉小龍!你少在那跟我鬼扯這些東西,平日裏你胡說八道也就算了,現在我都來找你家長談話你還跟我在這胡言亂語?你爸爸葉成風呢!我要跟他交流!”
“白老師你別生氣,我爸不就在後麵**睡覺嗎。”年紀不到十歲的小男孩回答說道。
“就在後麵的**?”白潯一怔,楚南也是一愣,往著一旁的**看去,果不其然,這才發現,一個穿著短襯衫,臉上胡子拉他,十分邋遢的中年男子躺在這上麵。
咦?
楚南見到這個男人後,忽然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進入這藥房裏少說也有十來分鍾了,之前怎麽就沒發現,有人躺在這後麵的**?
而且……土地令牌剛剛也一直沒有反應。
這個人……好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