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那股燥熱瞬間湧上心頭,他僅有的理智也開始渙散,邢越忍不住握緊拳頭,推開洗手間的門走進去,把自己反鎖起來。

他手淩亂的摸索著,打開冷水,整個人站在原地,任由冷水衝刷他燥熱的身體。

邢越手用力拽緊,似乎這樣才能保持清醒,一定是有人在水裏下藥,會是她嗎,她就這麽不折手段的要跟他在一起。

柳青提想到他的反應,越想越不對勁,她偶爾會去酒吧裏玩,那些公子哥為了尋求刺激,會往女生酒裏下藥。

難道,她用力拍打著門:“邢越,你還好嗎?要不然我們去醫院吧!”

邢越嘴裏啜著一絲諷刺,都下藥了,還要去什麽醫院,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他推開門,抱住她,用力親吻她脖子,不停喘著粗氣,直到把她壓在**。

柳青提此時腦袋一片空白,他們是直接跳過戀愛,結婚,進行嚐試嗎?

她眨巴眨巴眼睛,身體感受到一股涼意,她猛然清醒,她用力抓住他的手。

“邢越,我,我,我雖然喜歡你,可是我還,還沒做好這方麵的準備,我們還是去醫院吧,我現在就去叫救護車。”她翻身爬過去找到手機。

邢越盯著她撥打救護車號碼,看她慌亂的樣子,這藥應該不是她下的。

柳青提聽到護士在詢問她地址,她**著長發,現在她腦子什麽都想不起來,她隻好轉身求救他。

隻聽到身後傳來‘嘭’的一聲,邢越又把自己反鎖在洗手間裏,她掛斷電話,跑過去。

“邢越,這裏的地址。”

不管她怎麽拍門,裏麵隻有水聲,沒有任何回應,她越發害怕起來。

她拿起手機,想到找鄰居家求救,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邢越,沒事的,我現在就找鄰居問地址。”

下一秒,門打開了,邢越濕漉漉的從裏麵走出來,他看了她一眼,徑直倒在她麵前。

好在這個隻是特效藥,過了那個時間,藥效就會排出,所以他不會一直難受。

柳青提蹲下身,手摸上他額頭,發現溫度一切正常,應該沒什麽大礙,就是臉色不太好。

她吃力的將他扶到**,給他蓋上被子,坐在床邊守著他。

早晨,邢越的生物鍾醒來,他揉著發脹的腦袋,感覺另一隻手麻了,他看向床邊。

隻見她穿著T恤,坐在地板上,腦袋枕著他手背安然的睡著。

這一幕在他心裏無限放大,有股溫馨的暖意衝撞他的心,他手忍不住伸起,撩開擋住她臉頰的發絲。

柳青提感覺臉癢癢的,慵懶的睜開眼睛,邢越驚的猛收回手。

她懶懶的伸了下腰,癱倒在地上,鬆展四肢:“你感覺怎麽樣,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邢越看著她:“你沒事?”

柳青提想到昨天他的反常,而且他也沒有傷害自己,想來應該是被下藥了。

她搖頭:“我沒事,你是不是碰了什麽東西,才會這樣的?”

“昨天回來喝的水。”邢越皺起眉頭。

“可是我也喝了水,怎麽我就沒事?”柳青提疑惑的看向他。

邢越仔細想了下,那這藥下的更早,昨天因為誤會差點對她。

“抱歉。”

柳青提咧開嘴角,笑的幹淨純粹:“沒事,你沒事就好。”

邢越盯著她,即便她嘴裏原諒他,可是看著她脖子上的紅印,他還是難逃其咎,可跟著他這種人是不會有幸福的。

她的幸福,應該在別處,不可能在他這裏,所以他還是會把她推遠。

“這是我的責任,你需要什麽賠償。”

柳青提爬到**,趁他不注意親了下他嘴唇:“我,不需要賠償,我隻需要你對我負責,做我男朋友。”

她雙手抱住他手臂,腦袋窩在他胸膛上,頭歪著仰起對他甜甜的笑著。

他狠吸一口氣,仿佛聽到心裏那擲地有聲,而沉穩有力的心跳。

每一聲都在訴說他心動了。

她每次的觸碰,都讓他內心,有不一樣的感覺,區別於其他人,她就是那抹特殊的唯一。

邢越張開嘴唇,她從被子裏掏出手機,看到備注,這電話她必須要接的,她爬下床指著他說:“你不需要現在回頭,可以好好考慮。”

她按下接聽鍵:“洛總,有事嗎?”

“你怎麽沒來上班?你不滿意我,想用這種方式提出抗議?”洛楓直白的說著。

柳青提忍不住翻了下白眼,這人是把自己想的多重要,才能說出這種話。

她輕咳:“洛總,今天是周末,我總得有私人時間吧?”

“我現在要出差,你做的策劃有點問題,所以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畢竟你比較了解,”

不是因為不滿意他就好,洛楓有事說事,直接把來意說出來。

她一聽,是她做的策劃出了問題,她瞬間就來勁了,工作以來,她經手的每個案子,都是力求完美結局的,怎麽能出點問題。

柳青提走進洗手間換上昨晚的衣服,然後拿起包,朝房間的人說:“我有點事,之後聯係。”

她直接趕到機場,穆沐把她放在辦公室的洗漱包遞給她:“洛總,柳總監,一路平安。”

柳青提拿過機票,跟在他身後登機,他們座位是並排的,她跟空姐要了張毯子閉上眼睛直接睡。

洛楓看到她素顏的模樣,略顯青澀,莫名的有些可愛。

她安靜睡覺的樣子,很難讓人想象那個在公司雷厲風行,被人評判成大魔頭的柳總監。

他越來越好奇,私生活的她是什麽樣子的。

邢越坐在辦公室裏,到點下班,他盯著手機,空****,一條信息都沒有,平時她應該會給他發一兩條信息的。

他似乎已經習慣這種,每天都要看到她信息的生活,突然間沒有了,他忍不住擔心起來。

邢越好幾次拿起手機,點開她的聊天窗口,可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麽,然後又關掉,這種心不在焉,一直持續到他上床休息。

他實在忍不住了,拿起手機給她發了條:要按時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