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換了身睡衣躺在**,左右輾轉,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她難過的身影。

萬一她沒跟她的朋友離開,會不會發生危險,他掀開被子坐起來,越想越恐怖,他控製不住拿起外套,大半夜沿路找人。

他找了很久很久,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他往前跑,嘴裏都隻有她的名字。

沿路的屋子,紛紛亮起燈,他們走出來詢問:“小夥子,是出什麽事了嗎?”

“你們有看到一個女生,大概這麽高,黑色的長發……”

他們搖頭:“是你的朋友走散了嗎,要不要報警啊?”

邢越打她電話,柳青提盯著手機屏幕,備注親親老公,一閃一亮,最後陷入黑暗。

柳青提生氣的翻身說:“不是每次鬧矛盾,她都會低頭。”

最後他實在扛不住了,他走進警察局,可是警察卻說,沒有夠二十四小時,無法立案。

他坐在長椅上,盯著時間一點點在流逝,他忽然覺得在這裏就是在浪費時間,他應該要去酒店看看。

他走到路邊,此時已經淩晨很晚了,卻還有輛滴滴在跑,司機把送到酒店門口。

邢越坐電梯上去,直接用力拍門,柳青提在睡夢裏,被響聲驚醒,她彈坐起來,迷糊的看向四周。

她閉著眼睛摸索過去,打開燈,然後走去開門,邢越看到她安然的站在他麵前,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伸手抱住她。

柳青提睡眼惺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窒息。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那清澈的眼眸,被血絲包裹,他屬於幹淨清爽的男生,身上總有股莫名吸引她的氣質。

讓她說不上來,為什麽非他不可,其他人都是將就,她用力閉緊眼睛隨後睜開。

真的是他!

現在做夢都這麽真實嗎,柳青提推開他,氣憤的指著他:“邢越,我警告你,你今天讓我難過了,即便現在是在夢裏,我也不想看到你。”

邢越有些難受,她現在連夢裏都不想看到他了嗎,他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會讓她這樣。

不過看到她平安,他就放心了。

早晨,她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在**,她著急的穿上拖鞋跑到客廳,四處看,都不見有人進來過的樣子。

她諷刺的笑了下:“他怎麽可能會出現呢。”

他們收拾好東西,到樓下集合吃早餐,洛楓助理辦理退房手續,他把菜單遞給她:“想吃點什麽。”

柳青提隨便點了份,她抬頭看向他:“事情都解決了嗎?”

“都解決了,他們都很主動跟我簽下季度合同。”洛楓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她點點頭,十指交叉,扭頭看向落地窗外,馬上要離開這座城市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去。

機場門口

歐陽信站在門外,不知道去送機應該說些什麽,張軍浩抬腿準備往前邁,發現身後的人不動了。

他轉身:“大哥,你又在玩什麽?”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有些煩惱。

張軍浩推了他一下說:“她是在那個城市紮根了,你要不要考慮下,去她的城市,近水樓台先得月,別再你那套,不是你的不強求,要是全國的男生都像你這樣,得虧不知道多多少單身狗,計劃生育都不需要了。”

他說的話句句在理,可是他去了又能做什麽,約定好二十六歲,他等就是了。

張軍浩動作很快,幫他在網上訂了張飛機票,推著他進去辦理簽證。

他看著張軍浩從包裏掏出自己的東西,他睜大眼睛,張軍浩把包放到他手裏:“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給你,剩餘的,我替你打包送過去。”

原來他是早有準備,歐陽信坐在VIP候機室,他訂的是柳青提後一班機。

柳青提坐在位置上,拉下眼罩準備睡覺,身旁的人一直在戳她。

她摘下眼罩問:“弟弟,你有事嗎?”

洛楓皺起眉頭,他對於她這個稱呼有些不滿:“我還比你大一歲,你怎麽叫我弟弟。”

“就憑你做事,你就是個弟弟,沒什麽事別打擾我睡覺。”柳青提捂住牙齒,該死,牙齒怎麽現在發作了。

洛楓緊張的問:“你怎麽了?”

“牙疼,應該是智齒。”柳青提按著牙齒。

“那,那怎麽辦?”他瞬間也慌了。

相反她卻比較淡定:“吃顆止痛藥應該就沒事了。”

他找空姐要了杯水,給她喝藥,他谘詢牙科醫生朋友,說她這種情況最好把智齒拔了。

他關閉手機,看向她:“要不然,你把智齒拔了吧?”

“不去。”痛死她也不再去牙科診所這種地方。

她現在克那種地方,不能去。

柳青提翻身背對著他:“你別吵我,讓我睡一覺。”

下了飛機,柳青提朝他揮手:“現在,我們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柳青提回到家裏,點開邢越的頭像,他一條信息都沒有,這種人留在朋友區有什麽用啊,還不如刪了。

她這麽想的,手指也很果斷的刪了他,休息了下,她自己去商場逛街,蹦迪,嗨了一整夜。

次日,她拎著包還帶著絲宿醉的意識不清醒,踉踉蹌蹌回到家門口,她迷糊看到她家門口站著一個男子。

戴著金絲邊框眼鏡,斯斯文文的,頭發有些發白,但是氣質很好,她湊前去,想看的清楚些,卻不小心撞到門板上。

她摸著被撞疼的額頭,傻笑著說:“你是誰啊?”

他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我原以為你來到這裏,會收心養性,沒想到還是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他的這句話深深刺痛她的心,這是她這輩子,做夢聽到,都會清醒的話。

柳青提抬頭看向他:“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像你一樣,會自然的散發壓力,現在社會壓力有多重,有點夜生活怎麽啦?犯法嗎!”

柳頁青打量她的穿著:“看看你,穿的都是些什麽不三不四。”

柳青提把衣服拉好,麵無表情看向他:“在國外,穿這種衣服很正常,你說你,一個這麽保守的人,怎麽會送我出國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