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警官我們到了。”
秦綰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這兩個男人雖穿著一身莊嚴製服,卻是為胥氏集團做事的走狗!
“開門!”
“秦警官,您別這麽激動嘛,照理說死亡這種事情您見的多了,也沒什麽可怕了吧?不過在您死前,江總想親自見一見您,還請您配合一下。”
說著,他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根警棍。
雖然秦綰是很想知道這個江總是何方神聖,但她也明白,憑著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跟這些人抗衡,自然是不想平白送人頭兒的。
她發現停車場內有發動汽車的聲音,拍打車窗的力道更大了,呼救的聲音也比方才大了幾個分貝。
駕駛室中的男人見狀,語氣冷戾的說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打算體麵的自己走著去,我們隻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話音落。
一根警棍突然向秦綰伸了過來。
秦綰隻覺得頸部傳來一陣刺痛感,然後整個大腦開始暈眩。
在她暈倒前,仿佛聽見了一道熟悉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這聲音粗戾中透著幾分孩童般的稚嫩。
再然後便是兩個男人的慘叫聲了。
之後秦綰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特別寬敞氣派的房間裏,而她正躺在一張大大的**。
房間裏的布置以深色為主,除了明顯的壓迫感之外,還略帶著幾分孤獨。
就像是一個活了許久的人,一生都未能尋到摯愛般的孤獨。
秦綰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隻知道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她竟有種控製不住的悲涼感。
就仿佛她也在漫長的時間裏,承受著同樣的孤獨。
她立刻收回這莫名其妙的思緒,發現身上竟然穿著一件絲滑的蠶絲睡衣。
“夫人醒了嗎?”
這道聲音從門外傳來時,秦綰差點兒驚掉了下巴。
居然是胥弛的聲音!
緊跟著,傭人極為恭敬的聲音也一並傳進門內:“五分鍾前還睡著。”
“知道了,你下去吧。”
隨著這道聲音傳來,秦綰聽到了摁動門把手的聲音。
當那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自己麵前時,秦綰不由得攥緊了身上的被子,想著他是胥氏集團的人時,臉上難掩警惕。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不然應該在哪裏?”
胥弛臉上始終掛著溫柔邪魅的笑意,說話間他已經來到床邊,坐在了秦綰跟前。
“別怕,都過去了。”胥弛坐在床邊,抬手撫摸著秦綰柔順的長發,語氣溫柔的像是低哄。
但秦綰想著發生在崔秀靈和梁忻忻身上的事情,就忍不住的問道:“你跟我說清楚,那些莫名其妙死去的女孩兒為什麽是同一天生日,這跟胥氏集團有什麽關係?”
胥弛俊眉微蹙。
那張好看的臉上笑容驀地收斂,眉眼間溢著幾分怒意,但秦綰看得出,這份怒意並不是針對自己。
片刻後。
胥弛沉聲說道:“這件事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