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平遼東

清晨,銅雀台內。蔡琰幽幽的醒來,渾身骨頭仿佛沒了一般,動都不想動一下,腦海之中,回想起自己和夫君昨晚在這裏**,不由的臉上泛起一抹羞紅。

“嗯?夫君呢?”蔡琰猛然發現,一直將自己摟在懷裏的夫君不見了,連忙不顧身上的酸軟,坐了起來,柔滑的絲被順著她那完美的曲線滑下,感覺周身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

雖然這裏沒有外人,但蔡琰還是忍不住滿臉嬌羞的將絲被撿起來,遊目四顧,卻見一套嶄新的新衣服不知何時放在床頭,玉臂小心的從被子裏伸出來將衣服抖開。

“這是什麽?”蔡琰驚疑的看著手中的褻衣(乳罩),怎麽這麽小?拿著在自己那嬌嫩的胸前比了比,不由麵色通紅,夫君是在哪裏找的這些東西?羞死人了!

“滿意嗎?”呂強的聲音突然響起,把蔡琰嚇了一跳。做賊似的將褻衣(乳罩)收到被子裏,俏臉通紅的看向呂強,有些羞澀的道:“夫君,您剛才幹什麽去了?”

“呃……這個,早晨起來要多鍛煉,我出去修煉去了。”呂強眼神有些閃爍的道,他剛才確實是修煉去了,不過修煉的卻是**功夫,隨著修為的提升,體內那怪異的紫色真氣在**戰鬥力方麵也越來越強。

昨夜蔡琰初經人事,不堪征伐,沉沉的睡去,但呂強卻被吊得不上不下,對於和自己有感情的女人,呂強也舍不得讓蔡琰太疲累,因此趁著蔡琰沉沉睡去,悄悄的出去,溜進二喬的房間,胡天胡地,直到天蒙蒙亮才回來,去見蔡琰拿著自己給她準備的現代內衣好奇的打量。

“哦。”蔡琰此時心神還在那新奇的內衣之上,也沒發現呂強的部隊,隻是隨意的點點頭,一雙美目遊移不定。

“來,我幫你穿上。”呂強伸出大手,看向蔡琰道。

“什麽?”蔡琰俏臉暈紅,不自覺的將被子緊了緊。眼神看向其他方向。

“還跟我裝?就是這個!”呂強嘿嘿一笑,猛地一拉絲被,蔡琰那潔白如玉,曲線玲瓏的yu體毫無遮掩的呈現在呂強麵前,雖然昨晚已經不知道愛撫了多少次,但再一次看到,呂強還是感覺腹中有股火焰升起。

“啊~”蔡琰驚呼一聲,嬌羞之間,卻不知手中的乳罩早已不翼而飛。

“不要叫了,我幫你穿上,一會兒還得給公婆見禮呢!”呂強伸手將她美妙的胴體攔在懷裏,一邊幫她把這些舒適的內衣穿上,一邊柔聲道。

這些怪東西,穿在身上還滿舒適的,隻是,樣子太羞人了!蔡琰眼中閃現出幸福之色,感受著現代內衣舒適的感覺,心中暗自羞澀的想道,兩人身前有一麵巨大的鏡子,蔡琰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穿上這些‘內衣’的樣子,當然。也能看到呂強在她身上搞小動作的樣子。

“好了,我們出去吧。”由於蔡琰剛剛**,行動有些不便,呂強幫蔡琰穿好衣服,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真正意義上第一個老婆,初為人婦的蔡琰,身上那種清純的感覺並沒有消失,而且還帶著幾絲成熟的**,很矛盾的兩種感覺,到了蔡琰身上卻顯得那麽自然。

“嗯~”細若蚊吟一般應了一聲,蔡琰乖乖的站起來,雖然那裏還有些不舒服,但是在呂強月亮井水的灌注下,已經沒有那種撕裂般的痛苦了。

“夫君,等一下!”正當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蔡琰忽然叫住了呂強。

“怎麽了?”呂強有些疑惑的回頭道,卻見蔡琰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把剪刀,將大床中央,那沾染著點點落紅的地方剪下來,很鄭重的疊起來,藏在一個精致的木盒中,這才轉頭看向呂強道:“夫君,讓您久等了,我們走吧。”

“嗯,哦,走吧!”呂強看了一眼那個精致的盒子,點點頭道。

“吃你炮!”

“將軍!”

“唉,等等,我悔一步。”

“不行。君子豈可悔棋?”

“誰說的,我又不是君子,不行,就一步,大不了,一會兒我讓你也悔一步。”

“哈哈,這已經是你第三次說這句話了,呂翁啊,你的棋藝還有待磨練呐,不過創出這象棋來的人可真是個高人呐,區區三十二子,卻道盡戰場機鋒,端的了不得,奇才,隻恨未能相見啊!”

“唉,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算了,今天不玩了,等我再看幾帖棋譜,再殺你個落花流水!”

“等等,呂翁,你剛才說的棋譜可否借我一觀啊?”

建業太守府庭院之中。呂濤竟然在和蔡邕下棋,而且下的還是象棋,蔡邕一把拉住就要離開的呂濤,不依不撓的道:“要不我讓你悔棋,你把其鐵拿出來讓我看看。”

“不行!”呂濤毫不客氣的拒絕道:“你好歹也是名垂千古的大才子,才思敏捷,我一個平頭百姓,就靠著這幾帖棋譜才能贏你幾次,要是把棋帖都給了你,我以後怎麽辦?”

“父親好久沒有這麽清閑過了,夫君。你知道嗎?父親他可是很少在人前放下那嚴肅的。”蔡琰有些激動的拉著呂強的衣袖道。

“嗯,這樣也好,老人家,本就該安享天年嗎,好了,上去見禮吧。”呂強點點頭,自己的老爹又何嚐不是,作為一家之主,一輩子幾乎都在為家人的生活操心,哪裏這麽開心過?

“老爸,嶽父,我帶著文姬來給你們請安了。”呂強帶著蔡琰上前,蔡琰現實朝著呂濤盈盈一拜,隨即又對著蔡邕一拜:“文姬見過父親。”

“嗯,快起來吧。”呂濤早已忘了先前的不快,滿臉的皺紋也仿佛瞬間消失了很多,蔡邕又恢複了大儒的風度,淡然的點了點頭,看向呂強道:“溫侯,你的真名原來是叫呂強是吧?那我以後就跟令尊一起叫你阿強吧。”

“這是自然。”呂強點了點頭道,身體已經進入這個空間,對於名字,也不必遮遮掩掩的。

“阿強,你如今也算殺場宿將了,來,跟嶽父我殺一盤,讓老夫看看你謀略如何?”蔡邕說著已經開始重新擺弄棋盤了。

“呃……不用了吧,我這水平都是我爸教的。”呂強雖然也會下象棋,不過他的水平連他父親都不如,如今蔡邕都能殺得呂濤卸甲了,他上,還不是挨虐?

“什麽話?你父親有一句話,說的很妙,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你如今身為一方霸主,豈可如此誌短?來。讓嶽父我來考驗考驗你!”蔡邕不由分說便拉著呂強坐下,現在的他對象棋這種跨時代的東西興趣正弄著呢。

“主人,幽州急報!”正當呂強頭大如鬥時螢火帶著一卷竹簡急匆匆的衝進來,嘴中嬌呼道。

“嶽父,我有急事需要處理,先告辭了。”呂強現在恨不得親上螢火一口,來的真是太及時了。

“去吧去吧,正事要緊,記得處理完正事回來陪我下棋。”蔡邕揮揮手道,下棋隻是娛樂,如今呂強可是掌握著數千萬人生死的大諸侯,這些事不能馬虎。

“是,小婿謹記。”呂強點點頭,心中卻道:鬼才回來呢,轉身和螢火一起來到議事廳,此時江東文物以及幽州前來為呂強慶賀的耿武等人早已匯聚一堂。

“到底什麽事?”大廳中凝重的氣氛讓呂強感覺有些不妙,連忙問道。

“主人請看,這是田先生親自發來的急報。”螢火將手中竹簡遞給呂強道。

漢獻帝建安二年七月,袁紹得呂布之助,剿滅盤踞太行山一代的張曼成所部,冀州境內大小山賊草寇或滅或降,冀州平定,呂布於渤海郡厲兵秣馬,有北上之勢,遼東境內,兵員調動頻繁,似有與袁本初勾結之勢,臣已讓關將軍率華雄、周倉、韓當三將領五萬大軍東進,一路連克遼東十八城,如今,遼東據遼水固守不出,臣已讓羅將軍北出長城繞道草原直擊襄平,卻被烏孫及匈奴、鮮卑殘部所阻,冀州袁本初已有背上之勢,呂奉先勇猛無敵,臣恐不敵,不得已調回羅將軍,請主公收到此信,即刻率甘、周二位將軍由水路奇襲襄平,則我軍之危可解!

“這信件什麽時候送來的?”呂強眸子裏閃過一絲陰鷙,看來自己短暫的清閑日子結束了!

“回主人,今早剛剛送來。”螢火回道,呂強點了點頭,剛剛送到,疾風鷹的速度,恐怕是昨夜從幽州起飛的,以如今周瑜、甘寧、周泰三人合力的行船速度,隻消一日就可抵達遼東了。

“周瑜、甘寧、周泰何在!?”

“末將在!”三將應聲而出,躬身站在台下。

“即刻點齊五萬水軍,隨我出征遼東,子敬。”

“在!”台下,剛剛投到呂強帳下,一身儒裝的魯肅恭敬的來到呂強麵前。

“命你為水軍副都督,顧雍、陸遜、張昭、張紘四人總督江東內政,不得有誤!我不在期間,隻消防備荊州劉表、淮南袁術即可,可敢應下?”呂強冰冷的目光落在魯肅臉上。

“臣遵旨,謝主公信賴!臣定不負主公所托!”魯肅微微有些激動,畢竟剛剛投到呂強麾下,一計未設,卻得重用,激動之餘,也感覺有些沉重,畢竟第一次擔任此等要職。

“好,即可出發,陳鋒,你率雷翼天馬營隨我一通出戰!”呂強站起來,將手中令箭遞給魯肅,魯肅躬身接下,在一幹文武的恭送下,呂強率領五萬水軍並一千雷翼天馬騎士浩浩****的自曲阿出發,一路劈波斬浪,直往遼東而去。

周瑜、甘寧、周泰三人合力的行船速度堪稱恐怖,甚至不比現代油輪速度差,上午從曲阿出發,傍晚即致,遼東,緊鄰襄平建立的昌黎港口,由於呂強製霸江東已經為天下所知,是以無論公孫度還是冀州袁紹部都在海邊設下防線。

一名遼東武將無精打采的靠在港口的柱子上打著瞌睡,一陣寒風吹過,這名武將不禁打了個哆嗦,睜開眼,將披在鎧甲之外的外套往緊緊了緊,複又閉上眼睛,遼東氣候寒冷,即使如今已是夏季,也依舊不怎麽暖和,士兵還是需要額外穿鞋外套才能禦寒。

“那時什麽!?”剛剛閉上的眼睛陡然睜開,這名武將不可思議的看著遠處,忽然出現的大群船隻,這些東西什麽時候出現的?這名武將清楚的記得,自己睜開眼的時候,海麵上還是空空如也,隻是閉眼的刹那,發現遠處有些黑點在閃爍,再次睜開眼時,數百艘大船的樣子已經清晰可見。

而現在,這百艘帆船正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速度飛速變大,一切顯得那麽的不真實。

“敵襲!快點狼煙!”淒厲的吼叫聲在寂靜的黃昏顯得異常的響亮,不少遼東軍士嘈雜的聲音響起,一隊負責專門點狼煙的士卒慌慌張張的衝到一隊幹草前,就想將柴草點燃。

“咻咻咻~”

撕裂空氣的聲音陡然響起,夜幕下,整個昌黎港口之上,被一層由箭雨組成的陰雲幾乎將整個港口籠罩。

“快豎盾!”那些士卒一扔火把,再也顧不上點狼煙,四處尋找木盾,隻是這裏負責守衛的盾兵可不多,這個時代,水軍作戰憑的全是弓箭,當然,防禦水軍最好的兵種也是弓箭手,偌大的港口,盾兵不過聊聊數十個,僧多粥少,不少士兵為了盾牌的歸屬甚至扭打起來。

“噗哧~”“噗哧~”……

密集的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來,一名老兵見勢不妙,一把拉過身邊一名新兵擋在自己身前,就聽數聲悶響,一支利箭其準無比的沒入新兵的咽喉,箭尖直接射透脖頸,從腦後貫出,散發著絲絲寒氣的箭鋒距離這老兵的鼻尖不足三寸。

喀嚓~

不等老兵慶幸逃過一劫,又一支箭矢直接將這新兵的後腦股轟碎,鋒利的箭矢直接射進老兵的眉心,老兵雙眼突出,死不瞑目的看向前方。

“快,退後,退到房子後麵!”武將揮舞著一麵牛皮包裹的盾牌,將襲向自己的箭矢盡數撥落,一腳踹開房門,躲到身後的兵舍之中,其他士兵紛紛效仿,隻是這樣一來,就無法阻擋水軍登陸了。

在強大水軍的掩護下,呂強的大軍順利登錄,失去了港口的防禦,昌黎不過隻有數千士兵,被一個個麵目猙獰的江東水軍無情擊殺,戰鬥持續不到一刻,便以完勝告終。

“主公,抓到個武將!”甘寧一手拎小雞一般拎著一名遼東武將,能在如此密集的廝殺中活下來,也算有些本事了,不過看剛才的指揮水平,實在爛的可以,如果這家夥讓弓箭手和江東水軍對射,延緩自己靠岸,同時點起狼煙向襄平示警的話,即使全軍覆沒,也算完成使命了。

“跪下!”甘寧粗暴的將這名武將摔在地上,這武將倒是挺硬氣,硬是哼都不哼一聲,東北漢子,能在如此殘酷的地方生存下來,也造就了這些東北漢子豪爽的性格,和不屈的鬥誌。

“興霸,不要為難他!”呂強揮了揮手,甘寧依言而退,隻是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這漢子,隻要他敢妄動,就直接將其斬殺!

“起來回話!”呂強森寒的眸子盯著這名武將,即使心中已經有了死亡的準備,這名武將依然感覺脊背發寒,不寒而栗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問你,襄平城中有多少守軍?”呂強眸子裏忽然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紫芒,這武將忽然感覺腦袋一暈,有些機械的回道:“本來有五萬的,可是先前派出三萬前往遼水與幽州軍對峙,又派了五千到這裏來,現在襄平城中隻剩下一萬五千兵馬。”

自從呂強突破先天之後,靈魂之力與日俱增,這催眠一類的小把戲威力也日漸強大,這漢子雖然硬氣,但也不過是個五階武將,對上呂強龐大的靈魂之力,根本無法抗拒。

周圍,跟隨呂強的江東武將都紛紛以不屑的眼神看著這武將,他們可不知道呂強對這武將施了術,隻覺得先前那麽硬氣還算條漢子,一下子卻把自家主子賣了個徹底,算哪門子的事?

“主公,此人前後態度不一,不可輕信!”周瑜沉聲道。

“嗯,我知道,不過此人說的和我得到的情報差不多,我想不會有錯,先把他關起來,等我們攻下襄平再做處理!周瑜,你派人留五千軍士在這裏看護戰船,並防備其他勢力襲擊,其他人隨我一同,一鼓作氣,攻下襄平!”

……

夜已深,襄平雖然是遼東的郡城,不過此時也陷入了寂靜,漆黑的夜色下,一輪明月將城池上那一隊隊巡邏的士兵照的清清楚楚,城下,呂強站在一座土丘之上,冰冷的目光看著城上一隊隊崗哨緊密的士兵,顯然,公孫度也害怕江東水軍趁機偷襲。

身後,周瑜、甘寧、周泰、陳鋒等十幾員將領依次列開,一雙雙閃爍著幽光的眸子也是死死的盯著城上。

“陳鋒!”呂強陡然發出一聲低喝,被點到名的陳鋒立刻小跑來到呂強身邊。

“率雷翼天馬騎士隨我飛上城去,打開城門,周瑜,你率大軍,一旦城門打開,就率兵直入,不管其他,直衝太守府,擒殺公孫度!”

“是!”陳鋒和周瑜低聲領命,一千雷翼天馬營借著月色衝天而起,飛速的朝城頭衝去,隻是雷翼天馬那雪白色的皮毛實在太過耀眼,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很快就被一名偶然抬頭的士兵看到。

“咻~”

一支利箭仿佛自天外而來,將一名將領的身體釘在後方的城樓之上,一千雷翼天馬營降落在城牆上,呂強、陳鋒二人分別率著一隊雷翼天馬騎士朝兩側殺出,剩下的一隊直直的衝向控製城門和吊橋的機關處。

狹窄的城牆上,並不適合騎兵的衝鋒,不過有呂強、陳鋒兩人帶隊,再加上守城士卒猝不及防,淒厲的慘嚎聲不斷,呂強率著雷翼天馬營戰士不斷的驅趕著這些驚慌失措的遼東士卒,讓他們相互衝擊,無法結成有效的防禦陣勢,遼東偏安一隅,向來沒什麽戰事,中原繁華,即使是此前公孫瓚、劉虞之流,也很少看的上演,這些士卒雖然精壯,但沒有上過戰場的士兵,根本無法和呂強麾下從屍體堆裏爬出來的士兵相比,直接被殺得潰不成軍。

城門和吊橋緩緩打開,早已衝到城下的周瑜一揮手中長劍,身先士卒,冒著城上稀稀落落射下來的箭雨,衝入城中,雖然水軍不善陸戰,不過有甘寧、周泰這樣的猛將帶頭,即使是一群羊羔也能變成一群殺人不眨眼的豺狼,加上遼東士卒久疏戰陣,突遭襲擊之下,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襄平城四座軍營以及城牆都已經被呂強大軍掌控,果然和那名武將說的一樣,城中隻有一萬多守軍剩下還有三四千人死死的守衛在太守府中,急切見難以攻下。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這些兵從哪冒出來的?卑衍呢?把他給我找來,我要剁了他的腦袋!”襄平太守府中,得到一夜間除了太守府,城池已然易主的消息,公孫度雙目通紅,氣急敗壞的在大廳中咆哮道。

這些日子,壞消息一個接一個的傳來,先是袁紹派人送來大批的珍寶、糧草,請自己出兵幽州,事後和自己平分幽州,本來以為在自己北進中原的機會來了,誰知自己兵還沒調集完呢,幽州那關羽已經率軍殺到,連斬遼東將領,將十萬遼東軍打的潰不成軍,不得不依托遼水固守,遼水以西,已經成了幽州溫侯的天下。

這還沒完,他以大量鹽巴,糧草終於說服烏孫王出兵相助,誰知還沒烏孫騎兵還沒有出發,就被那幽州冷麵寒槍的羅成給打回去,要不是冀州呂布北上,恐怕無損就會成了第二個匈奴。

戰事膠著,不過這樣對遼東有好處,幽州可沒有遼東富足,補給線拉長,隻要一直這樣膠著下去,遲早會退兵,大不了和溫侯劃河而治就是了。

不過今天,卑衍從高句麗把有高句麗之花的高句麗公主給搶來,讓公孫度本來鬱悶的心情為之好轉,這女人不愧有高句麗之花的美稱,長的那個美啊,遼東本就盛產美女,公孫度作為遼東的土皇帝,見過的美女不計其數,但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這女人一二的,恐怕就是那天下第一美女之稱的貂蟬,也不過如此吧?

誰知今晚,剛剛從高句麗搶來的高句麗之花還沒有來得及享用,就聽到城中一片嘈雜,轉瞬之間,襄平易主,自己守著這巴掌大小的地方,遲早等死。

“主公,卑衍將軍剛才奮力殺敵,不幸被流失射穿身體,已經戰死了!”一名浴血渾身的武將悲聲道。

“什麽!?”公孫度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卑衍是他手下最能征善戰的武將,即使這次關羽率兵壓境,他也沒舍得將卑衍派出去,剛才說要剁了卑衍的腦袋不過是氣話,沒想到卑衍竟然真的戰死了,公孫度瞬間有種世界末日到了的感覺。

“對方是什麽人!?為何要攻我遼東!?”公孫度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把抓住一員武將的衣袖,急切的問道。

“對方打著溫侯的旗號,我想,應該是江東水軍!”那名將領低著頭,不敢看公孫度那赤紅的眼睛,低聲道。

“溫侯!?”公孫度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淒厲的道:“他不是在江東嗎?怎麽突然跑到這裏來啦,江東到這裏,即使順風順水也得半個月的時間吧!?”公孫度無法理解,呂強霸占江東的消息剛剛傳到遼東不久,怎麽緊跟著呂強的水軍也跑這裏來啦?

一群手下低著頭不吱聲,任由公孫度劈頭蓋臉的怒罵。

“哈哈,玩啦,玩啦!我公孫加累世經營的遼東,不想今日盡然毀到我手中!”公孫度有些神經質的仰天大小,隨即,赤紅的眼神瞪向那個被成為草原之花的高句麗女人,眼中閃爍出瘋狂的殺意,怒罵道:“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今日,我就將你除了,免得你再害他人!”

在公孫度的麵前,一名仿佛水一般柔美的女人直直的站在他麵前,高聳的胸脯挺立,冰冷的目光中帶著無盡的嘲笑和諷刺,櫻桃般的小嘴緊抿,不出一言。

公孫度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猛地一把將這如水般的女人推倒在地,手掌微曲,嘶的一聲,將包裹在這高句麗女人身上的衣袍撕碎,露出衣袍之下,粉嫩光潔的皮膚,身後,十幾員武將眼神不由變得火熱,寒風之下,美女的身體有些瑟瑟發抖,公孫度卻沒有絲毫憐惜之心,猛地一把將身旁一名武將的佩刀拔出,就要揮刀斬殺此女,現在,他已經將自己被滅的罪全部加在此女身上。

“噗哧~”一聲悶響響起,殷紅的鮮血噴濺在女人粉嫩光潔的皮膚之上,紅白相間,顯得異常刺眼。

“嗬嗬~”公孫瓚不可思議的低頭,自己的胸前,半截刀刃透體而出,鮮血四濺,艱難的轉過頭,一名平時除了卑衍外,最受他看重的武將此時麵色猙獰的看著他,將手中的佩刀緩緩拔出。

“弟兄們,公孫度昏庸無能,橫征暴斂,實非明主,我等不如獻其首級於溫侯帳下,豈不是大功一件!?”這名武將一邊說一邊一把將鋼刀拔出,順手狠狠的將公孫度的腦袋剁下,鮮血從腔子裏**而出,公孫度死不瞑目的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失去頭顱的身體無力的軟倒在地,寂靜的夜空中,嘈雜的夜空之中,傳來女人驚恐的尖叫聲。

“主公,大事不好,門破了,賊兵殺進來了!”正當十幾名武將雙目貪婪的看著那名無助的倒在地上,顫顫發抖的美女時,一名滿臉鮮血,背上插著幾支箭矢的遼東兵衝進院子裏,卻正看到這一幕。

“正好,諸位隨我一同前往,斬殺公孫度之功,也算各位一份!”武將一把抄起公孫度的頭顱,就要往出跑。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大批士兵魚貫而入,將十幾名武將為在中心,呂強龍行虎步,大咧咧的進來,有些壓抑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又看了看地上一具無頭屍體,再看看十幾員武將的表情,心中大悟,不由冷笑道:“好一幕衝冠一怒為紅顏呐,今天真是長見識了。”說著脫下外袍,隨手扔到那名女人的身上,將她**的肌膚蓋上。

感激的看了呂強一眼,女人匆匆將衣袍裹在身上,將動人的嬌軀裹住,頓時讓整個院子失色不少。

“這是公孫度的人頭?”呂強看了那名武將手中人頭一眼,隨意道。

“沒錯,這正是狗賊公孫度的人頭,我等不滿公孫度久已,正逢將軍討伐此逆賊,我等特誅除此僚,將其人頭獻於將軍。”那名武將獻媚的道,呂強身後,甘寧、周泰、陳鋒諸將不屑的看著這名武將。

“不是為了女人?”呂強指了指裹緊衣袍,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高句麗女人,冷笑道。

“絕無此事,我等隻是為投效將軍,絕無他想。”這名武將立刻表忠心,同時,呂強腦海中出現遼東武將投效的提示。

沒有選擇接受,呂強冷笑的看著他道:“這最好了,本來還想將這女人賞賜給你們的,既然不要,那本將軍就笑納了。”說著彎腰一把摟住這高句麗女人的纖腰,在女人驚呼尖叫聲中,將她摟進自己懷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公孫狗賊府中還有不少高句麗女人,若主公喜歡,盡可再挑選幾個。”這些武將獻媚的笑道。

“嗬,別叫那麽親熱,你們的主公我可擔當不起啊,來人呐,將這些賣主求榮的奸佞小人給我拖下去,砍嘮!”呂強猛地怒喝道。

“遵命!”瞬間,數十個如狼似虎的刀斧手衝上來,把這些武將架起來,就要往外拖。

“等等!溫侯將軍,我等真心投效,將軍因何沙我等?這豈不叫天下英雄齒冷!?”一名武將奮力掙開刀斧手,看向呂強,厲聲道。

“給老子閉嘴!”呂強猛地厲喝一聲道:“休要將我麾下將士和爾等相比!”呂強指著自己麾下的將士道:“這些將士,上到領軍將軍,下到普通軍士,或許出生貧寒,但哪一個,不是響當當的漢子?似你們這些賣主求榮,為一區區女子,就反噬主人的惡奴,留之何用,等他日殺我嗎?將你們與我麾下將士相比,那是對他們的侮辱!”隨著呂強手指指的方向,一個個江東將士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杆。

“刀斧手,愣著幹嘛?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嗎?”呂強麵色一冷,冷喝道。

“是!”一個個刀斧手沉聲冷喝,不顧這些將領的掙紮,將他們倒拖出去,不一會兒,院外響起了一陣慘叫,整個城池恢複了平靜。

“好了,諸位,諸事平定,分派各軍嚴守城池,今夜暫且在此休息一晚,明日與我一同前往遼水,將遼東最後主力消滅!”

“諾!”一個個武將吼得震天響。

“這裏不是有不少高句麗美女嗎?每人挑一個,別說我小氣,想多要也行,不過明天腿軟的爬不起來了,跟不上部隊,別說我不給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呂強站起來,嘴角泛起一絲邪笑,高聲笑罵道。

“是,謝主公!”一個個將領眼中浮現出一抹yin色,鏗鏘道,見呂強進入內堂,甘寧率先將一名長相秀麗的女子扛起來,也不管是不是高句麗女子,隨便找了一間房進去,剩下的一個個將領,除了周瑜之外,都紛紛找上府中婢女,享受去了。

原本屬於公孫度的房間裏,呂強看著懷中的女人,借給她的衣袍早已出去,此刻這名美女正雙手抱胸,眼中略帶驚恐的看著呂強。

剛才沒發現,直到現在,到了燈光下才看到,這女子的樣貌,竟然不比二喬差分毫,甚至猶有過之,水嫩的肌膚,配上絕美的容顏,真是難得一見的尤物啊!呂強貪婪的目光在女人身上不斷的遊弋。

“你叫什麽名字?”呂強托起高句麗美女的下巴,問道。

“麗……麗姬,請將軍放我回去,否則,我高句麗勇士必不會放過你!”麗姬眼中充滿了驚恐,麵對呂強身上散發出那濃濃的雄性氣息,她無法像剛才麵對公孫度那般坦然。

“高句麗!?”呂強嗤笑道:“我隻聽過高句麗有美女,可沒聽過高句麗有勇士啊,小妮子,竟敢威脅我!?”

身上殘存的衣物在呂強粗暴的撕扯下,瞬間便被撥的精光,瑩白如玉,凝滑如脂的嬌軀整個呈現在呂強麵前。

尤物,果然是尤物!

呂強眼中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三兩下將自己的衣物剝光,然後手一用力,將麗姬那絕美的胴體翻轉過來,粉嫩光潔的背部對著自己,然後重重的壓到她的背上。

本能的驅使下,麗姬無可抗拒的將粉嫩的肥臀撅起,呂強身體順勢下沉,身下傳來麗姬一聲雪雪的痛呼,呂強不管不顧,粗暴的進入麗姬的體內,昏暗的燈光下,很快就響起令人血脈噴張的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