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珠暗暗在心裏打了個寒戰,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她也同樣笑笑:“那還真謝謝你了,不過投入的數字挺大的,我也不能全找投資,那不成給人打工的了麽。”說著托起下顎:“等我什麽時候湊夠錢,咱倆五五開,一起幹。”

宋翊輕笑:“看你這麽想掙錢,我都心疼了。”接著似是略作思考:“不如我幫你,一勞永逸,你把丹楓山賣給我,這樣你能有一大筆收入,又省得操心。”

這還真挺兩全其美的。紀明珠竟然找不出話反駁,她偷偷咽咽口水。

“你買個荒山幹嘛用啊。朋友一場,我可不能坑你。”

宋翊想了想:“我買下來的話,會建座寺廟,供自己修行。”

紀明珠眨巴眨巴眼睛:“寺廟是說建就能建的麽?再說,那占地挺大的,你這投資是不是有點高啊。”

“事在人為嘛,想建自然有辦法。”宋翊摩挲著手腕的佛珠,微抬雙眼:“怎麽樣,考慮考慮?”

饒是紀明珠再傻這時候也明白宋翊的意思了,他是看上這塊地了。

她就是有點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被他繞到這個話題上來的。

紀明珠皮笑肉不笑地說:“宋翊,你想買丹楓山就直說,何必繞這麽大彎子,你耍我呢。”

“這你可誤會我了。”宋翊一張俊臉寫滿無辜:“我明明是在幫你,你說沒錢,這既能解決你資金周轉,省得你去拉投資,又免了你以後費心運營,我也得了塊清淨地方,一箭多雕,我隻占一雕。”

紀明珠說不過他,又想不出詞委婉拒絕,恨不得當場磕一個讓腦袋再震**一下。

頭腦風暴了一會兒,她決定先硬著頭皮走自己的流程,不能讓別人帶節奏。

她清清嗓子,鎮定道:“都好商量,這個我得想想,你要有別的什麽賺錢的法子,也可以告訴我一下。”

接著她往四周看看,這地也實在不適合說,應該找個好點的帶包廂的地兒的。

好在兩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一同起身往外走。

紀明珠有意沒開車,兩人離開時候坐宋翊的車。紀明珠問去哪,宋翊還在賣關子:“到了就知道了。”

兩人一路聊了半天,紀明珠想起來一個八卦:“我一個以前的朋友,從前也不聲不響的,結果去緬國做電詐去了,幹了幾年回來,現在可有錢了。”

宋翊沒忍住,笑了出來,接著點頭讚同:“那你這朋友挺有能力的,搞電詐還能掙錢回來花的不多。”

“嗯,其實人有的時候不能看表麵,像我,表麵上嫁進靳家,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個闊太太,其實,唉。”她也沒什麽興致說話了,拄著腮幫子沒什麽精神,趴在窗戶上看外麵忽然下起來的大雨。

“我可是把賺錢機會送到你手上了,一個荒山,你很難找到下一個買家了。”宋翊繼續誘導。

紀明珠真有點沒搞懂:“你看上那地兒什麽了?那地方紀平知放手裏好多年都沒理會。”

宋翊輕撚佛珠,滿臉慈悲為懷:“都說了,為了修行。”

“切。”紀明珠轉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你幹什麽壞事了需要修行?”

“太多了,殺人放火,走私越貨。”宋翊滿臉不正經:“強搶民女。”

紀明珠輕翻個白眼,開著玩笑:“製毒販毒幹不幹啊,那個才最賺錢。”

“把這個給忘了,怎麽不幹啊。”宋翊繼續逗她。

“那宋老大帶帶我唄,我跟你混,給你當馬仔賺點外快。”紀明珠笑意吟吟。

“馬仔要不身子壯要不腦子靈,你哪樣也沒占上啊。”宋翊上下打量她,似乎認真思考:“你還是適合壓寨夫人。”

“那多沒勁,我還想開拓市場,當世界第一大女毒梟呢。”

“終於把話題扯到這了?”宋翊一雙狹長的鳳眸滿是笑意,他揉了揉陪她鬼扯一早晨稍有疲憊的太陽穴:“你想摻和販毒這些事到底幹嘛啊?”

紀明珠尷尬的嘴硬:“我才沒有。”

“哦,那是我誤會了。還以為你有什麽需要,我能做到的就幫幫忙。”宋翊笑容不減。

紀明珠再次覺得自己被戲耍了,又沒有證據。

.......

她攥著拳頭,鬆開又攥緊。

半晌才沒什麽底氣地說:“我就是瞎猜,你是不是有國外的勢力。”

“是靳淮洲說的吧。”宋翊毫不留情拆穿。

紀明珠不想他認為靳淮洲在背後說他,開始找補:“上次在T國,那個賭船是你的吧,我那時候就猜到了。”

宋翊看破不說破,順著她的話點頭:"那你還真是冰雪聰明。"

“實話告訴你吧。”紀明珠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從前被一個緬國的黑老大救過,還和他女兒成了好朋友,他家是製毒販毒的。”

說著她有些神傷:“但是我接受不了她的身份,在之後回國就沒聯係了,現在我長大了,雖然他們對別人來說是壞人,但卻是我的恩人,我想報答他們。”

“所以,你能幫我找找他們麽?”紀明珠撩人的眼眸泛著誠懇的光芒。

“當然可以。”宋翊的爽快完全不在的紀明珠的預料。

她有些呆:“啊?真的?”

宋翊點頭:“當然,小事。”

這倒有點給紀明珠整不會了。

果真馬上宋翊就轉了話鋒:“不過我不管別人老婆的事,你跟靳淮洲離婚,嫁給我,別說幫你找兩個人。”宋翊眯了眯狹長的雙眸看著她,更像一條毒蛇了。

“這世上你想找誰,我都給你找到。”

“到時候你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當女閻王,我就是你的生死簿,你想讓誰三更死,誰就見不到五更天。”

宋翊語調蠱惑,循循誘導:“怎麽樣,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