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壽辰前夕。

蕭慕找到溫妍,冷冷道:“我來報恩,有要求,隻要我能做到,盡管提。”

“蕭慕上神?”

蕭慕皺了皺眉,“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曾在您那兒交換了記憶是嗎?”梓柔不答,她隻是瞎猜的。

書中有四位上神,她排除了另外三位,最後一位,思來想去,便猜測是這位神秘而又無所不能的仙君了。

“上神,我現在想用此身為祭,換您來日護無望生死無憂可行?”

“何故言此?”蕭慕有些驚訝,無望乃是戰神,誰能傷的了他?

他倒不再問梓柔如何知道他受製於人的事了,反正這小丫頭,總給他一種神秘的感覺。

“無望他,太重蒼生,遲早會吃虧的。陛下又是那般,很難不會出現意外。”

蕭慕有些沉默,想起那日,無望仙君突然找到他,向他要個容器。

他問是要容納何物,無望卻緘口不談。

最後給了個圓形白玉墜。

這兩人,倒意外地相配。

蕭慕笑了笑,腦中突然浮現了一抹淺綠的身影。

7.25番外 吳望

1.

我溫妍,最近做了件很糗的事,我居然對著一個陌生人淚流滿麵!

更糗的是,我第二天就被那人掛在了表白牆上!

「溫妍同學,看在你對我一見鍾情的份上,我決定喜歡你。」

簡直離譜,我當即找到那人的QQ,好友申請發出去還沒幾秒,就通過了。

我有理由懷疑那人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

我:誰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他:那你為什麽第一次看到我就淚流滿麵?

我不知道說什麽。

他:這不是一見鍾情是什麽?

他:攤手.jpg

我:……

我:你叫什麽名字,哪個學院的?

他:吳望,工學院。

我看到屏幕上的“吳望”,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我肯定是最近小說看多了!

這時,他又發來一條消息。

「你不會在哭吧。」

我:……

2.

我溫妍,萬年寡王,最近談戀愛了。

對象是個對我一見鍾情的家夥,雖然他總說是我對他一見鍾情,但是,本姑娘會承認嗎?

但最震驚的,還是我的死黨。

以下是我倆的聊天記錄。

死黨:溫狗,你居然談戀愛了?兒子不要爹了?

我:滾。

死黨:真的不要爹了?

我:親,這邊建議您買個骨灰盒,您的親親兒子馬上就來。

死黨:好吧。啥時候帶出來看看。

我:過幾天,考完期末,老地方見。

我:不聊了,要複習了。

死黨:嗬嗬,給你媳婦打預防針去了吧。

正在跟吳同學發消息的我:……

以下是我跟吳同學的聊天記錄。

我:過幾天考完試,去吃飯?

他:見你好朋友?

我:你怎麽知道的?

這一個兩個的,是克隆了我的腦子嗎?

他:好友申請已經發來了。

我:?

他發來了一張圖片,點開。

好友申請:你好,我是溫妍的爹。

我:很好,那小子的骨灰盒在挑了。

他:挑好了鏈接發我,算我送的見麵禮。

我噗呲一笑,突然想起了那天的夢。

夢中的場景、人物,甚至感情,都無比的真實。

真實到讓我覺得,那並不像是一場夢。

魔女的死,夢璐的死,還有那個再也見不到的高冷仙君,曾一度讓我接著做了好幾晚的夢。

吳望的出現,像是一個拉我出夢的繩索。

我拽著這條繩子,回到現實,漸漸忘了那些夢。

3.

我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感受到修羅場的快樂。

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我帶著家屬,去見我的“狗爹“。

飯桌上,死黨給我夾了蓮花白。

我沒動。

然後吳同學給我夾了小白菜。

我吃了。

然後死黨同學很不高興:“為什麽不吃爹給你夾的菜?”

我瞟了他一眼,發現這貨的眼神居然是認真的,隻能無奈歎了口氣。

自從做了那夢,我就不太能接受青色的東西,但能接受綠色的東西。

吳同學發現了這個“怪癖”,但是死黨同學畢竟有段時間沒見了,他自然不會知道。

“那麻煩‘狗爹’,幫我夾塊排骨吧,離你近。”

死黨撇了撇嘴,把排骨移到了我麵前。

我看了眼旁邊吳同學的臉色,還算平靜,就是不看我。

於是夾了塊排骨給他,又裝作無意地問了死黨一句:“欸,你那白月光,追到了嗎?”

“沒呢,你上次出的招,根本沒用。”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這回是真心實意的,“不會吧,那可是我的珍藏版了。而且你長得也不差呀,那姑娘不是還跟你約會了嗎?“

死黨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她那天塗了口紅,我以為她化妝了,就誇她化的挺好看,然後……她就問我:那我素顏好看還是化了妝好看。

我就想,都化了妝了,那肯定是化了妝好看,不然化妝幹嘛。

於是我說化了好看。

然後她說,她其實沒化妝。

那我想,也沒事。

我就說,那你下次化妝好了,應該能遮痘。

然後,她就沒理過我了。“

我同情地拍了拍死黨的肩膀:“鋼鐵俠,加油!”

等死黨去上廁所時,我偷偷拉了拉吳同學的手:“小吳同學,剛剛吃醋了?”

我以為他會不理我,或者否認,結果他直接一手扳過我後腦勺,將一小塊肉用嘴遞到了我嘴裏。

我瞪大了眼睛,然後那塊肉就掉到了地上。

他挑了下眉,接著湊了過來,問道:“嗯?那塊肉不好吃,吃我怎麽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溫熱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前後大概不過一秒,他已經繼續端坐在了桌子前,而我滿臉通紅。

回到飯桌的死黨看著我通紅的臉:“你們不會背著爹喝酒了吧?”

我:嗬嗬,那是你單身狗不配喝的酒。

7.26番外 吳望的追妻路

這是一個關於外表高冷,內心逗比,並且是個愛吃醋的吳望的番外。

1.

我叫吳望,我一直覺得自己的名字有點怪,我想過很多次,父母給我取這個名字,是代表什麽呢?

是期望?可我姓吳。

是忘懷?那是要忘什麽,或者說,是不忘什麽?

我帶著這個疑問,去問我的母上大人。

她隻是神秘莫測地笑了笑,說,這是找算命的取的。

我:原來你們還搞封建迷信。

後來,這個疑問隨著年齡的增長,被我漸漸的丟棄遺忘。

直到,我上了大學。

那天天氣不錯,我正準備去食堂吃飯。

或許是風有些大,我偏頭躲了一下,然後看見了一個短發女孩。

大概對視了兩三秒,她突然哭了!

我想我也沒有帥到讓人哭泣的程度吧。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裏我是個仙君,叫做“無望“,還有個叫梓柔的仙子對我很好。

但後來,她因為我死了。

她說:“忘了我吧。”

我說:“我喜歡你。”

很奇怪,明明是夢,但我卻覺得心很痛。

是因為那個人要消失了嗎,還是因為……我再也見不到那個人了?

醒來後,我發現我的臉上隱隱還有淚痕。

這實在太不正常了。

我懷疑可能是最近遊戲玩多了,於是去圖書館找了幾本關於佛學的書,放鬆放鬆腦袋。

很巧的是,我遇到了昨天見到我莫名其妙哭泣的短發女孩。

見到她的那一秒,我內心的煩躁突然消失了。

我跟旁邊的室友說了這件事,他順著我的指引看了一眼,又嚴肅地看了我幾眼。

然後他把我拉到了廁所:“吳望。”

“嗯?”

他猝不及防一掌拍到我後背上:“你小子這是鐵樹要開花了啊!是不是一見鍾情?是不是害羞?沒事兒,哥們我來幫你。”

“欸,你要幹嘛!”

我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又快速伸手拉住興衝衝要往外走的室友。

但已經遲了,他像打了雞血一樣地衝了出去,比我這個當事人還積極。

可能上天也看不慣這個傻逼這麽亂來,他馬上又折了回來。

“唉,”他邊歎氣邊看我,“遲了,人姑娘跑了!”

我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一絲悵然,但還是打趣道:“不是大哥,您能別一副土匪頭子的語氣嗎?”

他突然又嘿嘿笑了起來,“你這小子真是……算了,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已經幫你打聽到那美女的消息了,連表白牆都幫你發了。”

“什、什麽?”

看著他滿臉“感動吧?不用謝!”的神情,我連忙掏出了手機,不僅看到了表白牆的高效率,還看到了底下評論區室友貼心留下的我的QQ。

我咬牙切齒道:“我什麽時候說過她對我一見鍾情了?”

室友笑嘻嘻道:“不是你說人家第一次看到你就淚流滿麵嗎,這還不是一見鍾情?”

我:……上天為什麽沒有收了你這個金剛芭比。

於是,我“被迫”地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追一個女孩子。

金剛芭比:指擁有金剛一樣的外表,但是內心卻像芭比(女孩子)一樣細膩多思。純屬作者自創,不要深究哈哈

2.

當溫妍問我為什麽說她對我一見鍾情時,我瞪了室友一眼,然後毫不要臉地把室友的話發了出去。

其實我覺得這樣追女孩子,應該不行吧。

沒想到又聊了幾句後,她突然不回我了。

我有些慌了,想想她一見到我就哭,說不定是個心靈脆弱的女孩子。

於是我問了句:“你不會在哭吧。”

收到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包。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她還挺好玩的。

那以後,我和她有事沒事聊著。

也約了幾次見麵。

隻是每次她的精神好像都很差,眼底也是烏青一片。

由於之前那個夢裏,我切身感受到了失去的痛苦,所以我比以前細心了很多。

我發現溫妍好像有心事,為了讓她心情好一點,我帶她去了遊樂園。

“這算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嗎?”她問。

“那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我很清楚,我喜歡她,從開始的感興趣,到現在情不自禁地擔心她。

“我還要再想想,抱歉。”

意料之中的答案,我輕輕抱了抱她,“沒關係,我願意陪在你身邊。”

她回抱了我一下:“謝謝。”

“我們去坐過山車吧!”她拉著我的手往前跑著。

笑容綻放在她臉上,卻又好像開在了我心裏。

我笑了笑,追上了她的腳步。

3.

臨近期末考試,我和溫妍見麵的機會也肉眼可見地變少。

她發了條消息:「你會打擾到我學習的!」

隔著屏幕,我都能想象到她打出這句話時氣鼓鼓的臉。

無奈笑了笑,自己的媳婦隻能寵著唄。

然後收到了一條來自特別關心的消息,溫妍發了一條說說。

「如果有一天我走向了時間的終點,我希望那時候陪在我身邊的是你@吳同學。」

底下清一色地評論著“999+”。

我的室友評論:“感謝美女終於肯收下我們宿舍的首席妖怪[呲牙]。“

唯有一條格格不入:“兒子,爹允許你談戀愛了嗎?”

我突然莫名地覺得不爽,但這畢竟是小妍的朋友,我應該包容。

於是收回了準備回複評論的手。

一則好友申請突然發來。

我:……很好,這是你自己找上來的。

4.

小妍不會知道我和她的死黨大戰了三百個來回。

我也沒想到那家夥王者居然打得還不錯。

我覺得很鬱悶,盡管知道這是她的好朋友,但嫉妒仍舊使我險些麵目全非。

最後,幹脆和小妍回了消息後,就立刻關了手機。

於是我成了室友口中“有了女友忘兄弟的‘渣男’”。

我:嗬嗬,這年頭渣男定義還挺多。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我和她死黨見麵。

5.

我看著一直不停給小妍夾菜的那個男人,心裏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怒火。

於是我悄悄把小妍不喜歡吃的蓮花白放在了他麵前,然後把小白菜放在了我麵前。

事實不出我所料,他果然把蓮花白夾給了她!

我看著小妍將那蓮花白留在碗裏,於是貼心地為她夾了小白菜。

在小妍低頭吃小白菜時,我衝那人挑了挑眉。

挑釁的意圖很明顯:嗬,我的媳婦用得著你關心嗎?

後來,在小妍刻意問那人感情問題時,我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燙。

我知道這是她為了讓我安心,但我擔心的是:小妍應該沒看出來我剛剛的小動作吧。

她會不會覺得我一個大男人,心眼太小?

我開始後悔了。

突然她拉了拉我的手,“小吳同學,剛剛吃醋了?”

我用餘光瞥到她因為吃東西而微紅的小臉,然後低頭看了眼她剛給我夾的排骨。

那一刻,我突然悟了。

小妍是我的女朋友,我吃醋是很正常的!

嗯,吻她也是很正常的。

果然比肉要好吃很多。

飯後,我收到那哥們發來的一條消息:

「兒媳,你已經通過考驗。請一定要照顧好我家寶貝兒子。否則,爹會讓你感受到什麽是王者的憤怒!」

「這位狗爹,等你什麽時候找到了化妝的白月光,再來跟我一戰吧。」

我將手機揣進兜裏,握住小妍的手拉進我的另一個兜裏,嘴角不自覺上翹。

嗬,單身狗也配跟我一戰?

一旁默默看著的溫妍:兩個小學機。

事後聽到這句話的室友:別忘了是誰幫你追到的媳婦。

吳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