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走。”最後政希房隻能有氣無力的說出這句話,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那個經理冷哼了一聲,然後冷眼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
這個時候,陸遠從角落裏麵站了起來。
段經理才注意到了這個人,陸遠一步一步走到段經理麵前。
“這個人?”
段經理總感覺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次,到底在哪裏呢?
段經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猛的一下,想了起來,這個人是劉管家說要照顧的人。
那是一場重大的會議。
“這是陸遠,以後你們見到了他就像是見到了我一樣,甚至比我還要重要。”
那天以後,段經理就把這個人狠狠的記到了自己的腦子裏麵,隻是現在光線有些暗,才沒有看的那麽清楚。
政希房看到陸遠走了過來,本來是想問一下退錢的事情,但是看著華哥那一副誠惶誠恐的神情,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錢。
“陸少,您怎麽在這裏。”段經理走到了陸遠的身前,對著陸遠說道。
“和幾個朋友過來玩一玩,隻是沒想到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陸遠略微不爽的說著。
當聽到陸遠說的以後,那個華哥再也忍不住,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好像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原來真的大佬在自己,自己都做了什麽,坑他的錢。
而段經理這個時候額頭上麵也微微的有一層汗,要是讓李管家知道了,那自己還不是要被辭退了。
“陸少,真的抱歉,這一次完完全全是我的失職。”
段經理半鞠躬的對著陸遠說著。
政希房一行人在旁邊自己看呆了,在心裏麵想著,這陸遠到底是什麽人,這可是東城歲月的經理,多少大佬都要鄭重對待的人。
在陸遠麵前竟然低下了自己的頭。
陸遠這個時候臉色也並沒有多麽好看,政希房這個時候,徹底的蒙了。
從最開始的奔馳,到東湖大酒店老板的態度,再到現在的KTV,陸遠到底是什麽人?
“陸少,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馬上為你準備一間最好的的KTV,而且這一次全部的費用的都由我來負責。”
段經理再一次用著歉意的語氣對著陸遠說道,旁邊的小四這個時候驚訝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陸遠,到底是有著怎麽樣的身份?
不管小四是什麽身份,小四知道,陸遠絕對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在這一刻,政希房才從心底裏麵徹徹底底佩服陸遠,才在心裏麵徹底認同陸遠這個組長。
“行了,這個包間就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陸遠最後蠻不情願的說著。
段經理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鬆了口氣,這個時候陸遠突然想到了什麽。
走到了張華的麵前,然後對著他說道:“錢,現在可以還我了嗎?”
張華癱軟的躺在了地上,頭搗的就像是蒜瓣一樣,顫顫巍巍的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把自己的銀行卡拿了出來。
“錢,錢全部都在這裏。”
那些酒水也全部都是張華平時私藏起來的,所以陸遠那三百塊錢全部都到了張華的口袋裏麵。
段經理聽了張華說的話以後,臉色陰沉的可怕,冷冷的說道:“明天你自己滾蛋,不要讓我在這座城市再看到你。”
張華聽了段經理說的話以後,麵如死灰,整個人耷拉在了地上。
貪心不足蛇吞象,張華現在心裏麵滿是悔恨的神情,想著為什麽自己有眼不識珠寶,為什麽自己非要去貪那點錢。
這個位置可是好不容易才爬上來的,不光是比其他地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福利,還有著其他地方根本無法接觸到的人脈。
張華被幾個保安帶了出去,之前的酒水全部都撤掉,在段經理的要求下,全部上的都是最好的。
水果也是其他地方連夜運送過來的,隻是......在關上了包間門以後,氣氛異常的沉悶。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麵一言不發,而陸遠也沒有去說什麽,那起來了旁邊的話筒。
開始自顧自的唱了起來,不知道比剛才政希房唱的好聽多少倍,聲音帶有磁性而且溫柔。
喬欣看著昏暗燈光下陸遠的身影,整個人都被陸遠的樣子吸引住了,不能自拔。
陸遠再唱完了一首歌以後,整個人的氣場到達了一個巔峰,讓人不自覺的就會信服。
這個時候,政希房猛的給自己灌了一口酒,然後,站了起來對著陸遠說道:“陸組長,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錯。”
“這一杯酒就算是我向你賠罪。”
旁邊的小四,看著政希房的動作,也趕緊站了起來,學著政希房的樣子也端起來,猛的喝了一口。
其他三個人也趕緊都站了起來。
陸遠看著自己麵前賠罪的五個人,心裏麵無形當中舒服了很多。
畢竟,這些人從根本上來說,就和陸遠其實並沒有什麽利益衝突的。
陸遠要是沒有能力的話是管不住這些人,當陸遠展現了自己實力以後,這些人隻能乖乖的低頭,根本不會有著其他的想法。
陸遠這個時候也舉起來了酒杯說道:“既然大家都是我的組員,對外,我是大家的組長,我們是一個整體,當然要站在你們這邊。”
然後,陸遠把酒杯裏麵的酒也全部都喝了下去。
現場的氣氛也頓時換了一個模樣,顯得並沒有那麽尷尬了。
陸遠的臉上也帶著淺淺的笑意。
攘外必先安內,陸遠想要成功的再公司發展下去,第一步就要管理好自己的組員,才可以更好的去發展。
而這一刻,陸遠無疑是成功的。
幾瓶酒下肚以後,政希房已經是醉醺醺的樣子,臉色紅的跟一個猴屁股似的。
晃晃悠悠的拍著陸遠的肩膀說著:“陸組長,以後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以後說一我絕對不說二。”
小四這個時候也急急忙忙的湊了過來,拍著自己的胸脯:“陸組長,有什麽工作以後就叫我做就好。”
喬欣的臉也變的更紅了,想要說什麽,最後坐在沙發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