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這個時候正準備拿起自己的手機去打電話的時候,陸遠上前狠狠的往陸山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個時候那些警察也假裝沒有看到,最後把陸山壓著,以後帶上了警車。

一行人開始往警察局趕了過去,路上陸山一直用著凶狠的眼神看著陸遠。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陸家的財產自己多多少少也能分到一部分,就是因為這個人,自己現在才什麽都沒有,才落到這幅地步。

在陸山的心裏麵對著陸遠的恨意在無限的增加著,很開警察就把車開到了警察局裏麵。

陸山被一群警察壓著開始往審訊室走去,而陸山在進入裏麵的時候,眼睛不經意之間竟然看到了光頭龍。

陸山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微紅色,而光頭龍則是低著頭,不敢去看陸山一眼。

旁邊的警察顯然是注意到了自己麵前的這一幕。

對著陸山說道:“看什麽看趕緊走。”

陸山被警察推著走到了另一個審訊室當中,依然是昏暗的燈光,隻不過陸山的心理素質要比光頭龍強的不止一點半點。

當審訊員坐到陸山麵前對著他問道:“現在光頭龍已經全部招了,你如果自己自首的話還有減罪的可能,要不然的話一定會受到法律嚴嚴厲的製裁。”

陸山聽了審訊員說的話以後先平複著自己的神色,最後說道:“我要等我的律師過來,在此之前我拒絕回答一切問題。”

當聽到這句話以後,那幾個警察麵露難色,這個陸山要比想象當中的難對付多了。

不過有這光頭龍在的話,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那些警察在心裏麵想到。

當一天的審訊沒有結果以後到了下班時間,一些警察陸陸續續的回到自己的家裏麵,隻留下了一些值班的警察。

而這個時候陸遠也回去看看劉明秋怎麽樣了?當夜深人靜的時候。

值班的警察多多少少開始有些瞌睡,光頭龍則是在那裏呼呼大睡著。

但是陸山這個時候卻異常的清醒,清醒的有些可怕。

正當眾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一個警察偷偷摸摸的但是仔細觀察他身上的衣服以及戴著警徽,多多少少都可以看出問題的。

這是一個假警察是冒充的,而真實的身份則是陸山的一個手下,當陸山被抓走了以後,管家的第一時間就行動了起來。

特地花錢找人,準備把陸山救出來。

陸山看著這個警察臉色一喜,然後挪動到了審訊室的門口,那個警察把門打開。

當陸山見到了那個警察以後,低聲的在他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麽。

以後冷笑了一聲,又把門關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麵躺在了木板**,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而那個警察開始摸索著行動了起來,到了關押光頭龍的審訊室門口。

看著在裏麵呼呼大睡的光頭龍心裏麵多多少少有一些猶豫,但是你想到那一大筆錢。

隨即就把那份猶豫拋到了自己的腦後。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拿出來一個針管,針管裏麵有著一些透明的**。

熟睡當中的光頭龍什麽都沒有發現,那個警察把針管噗呲一聲。

插到了光頭龍的脖子當中,**流入了血管當中。

光頭龍的呼吸聲漸漸的消失了,那個警察冷笑著一聲走了出去。

而這個晚上不知道怎麽回事,網絡突然全部斷開,視頻監控這些完完全全的都不能使用。

當第二天清晨的時候陸遠剛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手機突然狂響了起來。

陸遠迷迷糊糊的接起來自己的電話。

然後對著電話的那一端問道:“我是陸遠,請問你們是?”

電話的那一端傳來了一個警察的聲音。

“你好,陸遠,現在你可以過來一趟嗎?”

陸遠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十昨天那個警察的聲音,陸遠答應了以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看著自己旁邊的劉明秋。

對著劉明秋低聲的說道:“我現在先有一些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在這裏等我。”

劉明秋聽了陸遠說的話以後,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陸遠離開的背影,在自己的心裏麵想著。

“陸遠,你一定一定要平安。”

陸遠則是帶著大光大亮到了警察局裏麵。

警察局內,這個時候陸遠所見的警察臉色都不怎麽好看,陸遠心一沉,然後想著,難道真的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這個時候給陸遠打電話的那個警察走到了陸遠的身邊,對著陸遠說道:“昨天晚上,光頭龍死了。”

“什麽。”當聽到了這個消息以後,陸遠忍不住的低呼了一聲。

然後繼續對著那個警察問道:“他是怎麽死的?”

“突然暴斃而亡。”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警察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人在警察局裏麵暴斃而亡。

要是說警察局一點責任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現在光頭龍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被關在監獄裏麵的陸山。

現在指控陸山的人現在死了,那麽在讓陸山留在警察局裏麵接受調查那是很難了。

就在陸遠和那個警察憂心忡忡的時候,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西裝,待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一走進來就對著眾人說道:“我是陸山的律師,你們這裏是誰負責的,快點出來。”

那個警察聽了以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走到了那個律師的麵前說道:“我是陸山案子的負責人,你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

那個律師上下看了那個警察一眼,然後說道:“我的當事人到底做錯了什麽,你們為什麽要抓捕他。”

“我們懷疑他和一場謀殺案有關。”警察正色的說道。

當聽了警察說的話以後,那個律師冷笑了一聲,然後開始說道:“證據呢?”

“這可是一個講法律的社會,沒有證據的話,我完全可以起訴你們,抹黑我的當事人。”

警察廳了這個律師說的話以後,臉色不怎麽好看,這完完全全就是陸山計劃好的,但是現在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