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冠頭剛剛還在經理麵前說的義正言辭的, 而且讓陸遠刷卡驗資的這個辦法還是他親自提出的,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他絕對不能接受。

陸遠也不說話,直接朝薑濤抬起手示意他別說了,一副自由辦法的模樣,很是淡定。

陸遠此刻完全聽不見這些隻想看自己像話的人在說些什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有錢真是好,要是我真的沒有這筆錢,這種局麵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辦法扭轉。”

“這些人還真是跳梁小醜,看來真印證了那句命可以沒有,錢沒有可是萬萬不能的。”

“現在我充分的體會到了金錢不止有它的使用價值,還有這讓人著迷的格局。”

…………

雞冠頭和何月對陸遠極盡挖苦,已經將陸遠定義為了恨不得立馬執行槍決的罪犯。

就在兩人嘴巴快說幹準備停止一會的時候,陸遠動了。

隻見陸遠直接看向經理,眼中隻有自信,道:“你大可以打那張卡後麵的電話號碼查詢,看這張卡是不是我的。”

經理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本來正一個勁兒的看雞冠頭汙蔑陸遠,畢竟在她眼中,雞冠頭可是實實在在的富二代。

經理聽到陸遠這麽說的時候,也沒多想,下意識的掏出手機撥通了銀行卡後麵的電話。

“您好,陸先生,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電話那頭不是別人,正是浦西銀行的經理杜薔薇。

原來浦西銀行的VIP卡後麵留的電話都是死人的電話,而不像其他銀行那樣留下一個隻能提供公共服務的電話。

這時浦西銀行為了彰顯自家客戶的尊貴性,可以采取的模式。

由於陸遠這張卡正是杜薔薇為他辦理的,所以銀行卡後麵的電話正是杜薔薇專門為陸遠開通的。

杜薔薇的這個號碼也隻有持有這張卡的陸遠才能得到,所以她剛接通電話便稱呼對方為陸先生,但她並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經理感到自己的世界觀已經完全顛覆了。

畢竟從杜薔薇那職業化的聲音和用詞再配合上那句脫口而出的陸先生,經理已經完全意識到了眼前的陸遠不是普通人。

一直在一旁等待著看笑話的雞冠頭見經理不說話,直接搶過她手中的手機說到:“喂,這裏有人撿到了你們銀行的卡,裏麵還有很多錢,你們快報警把他抓起來吧,人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雞冠頭一副得意的表情。

“撿卡?報警?你在說什麽?誒,你是誰?陸先生呢?”杜薔薇被雞冠頭搞得一頭霧水。

不過杜薔薇是什麽樣的人,經過一番思忖之後,馬上意識到了肯定是陸遠又一次被人看不起了,畢竟她第一次見陸遠的時候也是這般看不起陸遠。

而且經曆了上次陸遠在商場買鑽石的事件,杜薔薇很快就將這兩件事聯係了起來。

“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麽目的,這樣詆毀我們公司的至尊VIP,他可是在我們銀行存有一個億的客戶,麻煩你把電話給陸先生,我隻和他通電話。”杜薔薇三言兩語就將雞冠頭給整蒙了。

本來緊握在手中的手機直接滑落到了地上,就連手機得主任——經理都沒有去撿起來,她還處在一種震驚的狀態當中,沒法回過神來,最後還是霞姐幫她撿了起來。

陸遠一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在心中暗暗的稱讚了一番杜薔薇,心道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報答下杜薔薇,這已經不是杜薔薇第一次幫自己解圍了。

陸遠看向經理,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模樣,緩緩說道:“經理,怎麽樣?我現在能拿走這四部手機嗎?”

本來處在震驚中的經理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回過神來。

“陸先生,還請您見諒,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四部是吧,快包起來。”經理再次拿出麵對有錢人的那一帶,極盡卑微。

“小霞,幹什麽呢?還不給陸先生把手機裝起來。”經理見霞姐沒有動作,微微生氣的說到。

霞姐可是了解經理這個人的,看來是那通電話已經證明了陸遠的身份,霞姐也沒有一丁點的不好意思,也學著經理舔著臉向陸遠獻著殷勤。

“陸先生,我麻煩給你包起來,四台是吧。”霞姐臉上的假笑簡直到了可怖的程度,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你被別笑了,笑起來比哭還難看。”陸遠實在是受不了她的這副模樣。

“好的,陸先生,你讓我笑我就笑,讓我哭就哭,嘿嘿。”霞姐迅速的調整著自己的表情,很是奇怪,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在笑還是在哭。

“手機你們就別包了,我決定不在你們這買了,好好陪陪你們眼中的大客戶吧。”此刻陸遠根本不想在這家店買手機了。

盡管霞姐和經理此刻的態度可以說是極其卑微,但是陸遠可不會原諒她們剛才怎麽嘲諷自己的,心裏已經想好了去隔壁店買。

畢竟手機都是一樣的,能不給自己添堵,又何樂而不為呢。

丟下這句話之後,陸遠帶著薑濤、江東、曾克廉三人大踏步走出了這家“虛鯤通訊”。

身後的霞姐和經理兩人還在一個勁兒的給陸遠道歉,畢竟這麽大筆的交易,要是促成了可是直接滿足了一個月的銷售指標的。

可她們說的再說都於事無補。

“有錢就是這麽任性!”陸遠再一次感受到了金錢帶給自己的好處。

至於雞冠頭和何月兩人,陸遠就沒心思去理會了,畢竟老鼠屎不管在哪裏都是老鼠屎,陸遠可不想給自己惹來一身“臭”。

“老三,有你的啊,今天這逼裝的舒坦!”走出虛鯤通訊之後,江東前所未有的感到舒暢,好像剛剛的主角是自己一樣,臉都快笑爛了。

“老三,你真的願意送我一台華偉旗艦機嗎?”怎可憐的腦子裏現在全是智能手機,一副恨不得馬上抱在手中啃的模樣。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小月竟然是這樣的人。”薑濤一陣歎息,心裏很是難受。

陸遠看著自說自話的三人,很是滿足,他們四人雖然年齡不同,性格差距也大,但是心還是在一起的,就像是被擰成了一根繩一般,難以分開。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是形容薑濤、江東、陸遠、曾克廉四人關係最貼切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