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海之濱的一個私人小島上麵,島的麵積不算特別大,但那也隻是相對來說。可如果要是按照一家子人住在這裏的話,的確已經算是足夠用了。
島的正中央有一塊非常平坦的平地,這些是人為而成的。這個平地背靠著高山,麵朝著就是波瀾壯闊的大海。每天日落的時候,這裏總會飛來一群海鷗,景色十分壯觀。
而當是買下這個小島的人,也正是想著要欣賞這種美景,所以才豪擲千金,在眾多買家的眼巴巴的眼神當中脫穎而出。
平常的時候這個島上麵也就隻有那位願意花大筆錢的老先生,可能也是因為他喜歡安靜,想著要享受自己的時光,所以才將房子搬到了這裏。
可是今天卻不一樣了,島上的人變得多了起來,而且每個人都變得非常忙碌。這些人群當中並沒有那位老先生的身影,因為那位老先生現在正躺在病**。
“我說你們怎麽辦事,這麽沒有效率啊?把你們叫過來之後,你們就隻知道檢查嗎?做出一點有用的事情來!”老先生的女兒楊紫帆大聲的吼道。
楊紫帆雖然說是已經有了30多歲的年齡,可是卻也仍然長得亭亭玉立,看樣子有錢,人家保養的還是真好。正所謂楊家有女初長成,雍容華貴,膚白貌美。
此刻的楊紫帆就站在屋子當中,朝著那幾個醫生大聲的喊著。
那幾個醫生顯得也是很委屈,畢竟他們也束手無策。這些醫生都是享譽國際盛名的名醫,特意過來就是給老先生治病的。
可等他們過來了之後,卻發現這是一個根本沒有記載的病例,所以他們也無從下手。
“楊小姐,您先別著急,我們現在這不正在檢查老先生的身體嗎。”其中有一個醫生非常委屈的說道。
對此楊紫帆都管不了那麽多,她雙手叉腰,氣呼呼的看著那幾個沒用的廢物。
“我反正都已經將30萬的押金交給你們了,如果你們要是在這做一些無用功,什麽都幹不了的話,那趁早還是趕緊退錢滾蛋。”
“我們家倒也不是缺你這點錢,我就是看著你們這些不幹正事光拿錢的人不順眼!”楊紫帆大聲的吼道,聲音變得更加尖利了起來。
那幾個醫生自然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就算他們享譽盛名,可如今被一個小丫頭指手畫腳卻也不敢多說幾句。
老先生就這樣眯著眼睛躺在**,時不時的會張開自己嘴巴喘著粗氣,可是卻仍然顯得出的多,進的少。如果要這樣一直下去的話,恐怕事情肯定會走向一個極端。
那醫生自然也是很忙碌,肯定也想著要趕緊將老先生的病給治好,無奈自己醫術不高,著實沒有太多的辦法。
在這個房間內都是親信或者就是治病的醫生,其中有一個人顯得格格不入,他隻是老先生的管家而已。那管家就靜靜的站在床邊,眼神平淡如水的看著楊老先生。
“楊小姐,請您先不要著急,老先生的病,咱們大家心裏也都清楚。”管家雙手抱在自己的腹部,緩緩的走著,過來勸說道。
他這句話卻直接刺激了楊紫帆的內心。
“你在說什麽胡話!?我告訴你,我爹絕對沒事,一定是能治好的!”楊紫帆紅著眼睛,就像是快哭出來了的樣子。
管家非常知趣的往後退了幾步,繼續站在那裏,低著頭看著老先生。
楊紫帆走到一邊,想要拿紙巾擦拭一下眼淚,可卻突然間看到了一個在旁邊坐著顯得悠哉悠哉的人。
這邊忙得熱火朝天,可是坐在那邊的年輕人卻是閑庭落步一般,絲毫沒有一點著急的狀態。看到這裏之後,楊紫帆的心裏就別提有多麽氣憤了。
“你到底是哪來的人呢?要沒你事的話趕緊滾蛋!”楊紫帆對那個年輕人大聲的吼道。
可是這個年輕人卻好像絲毫不害怕一樣,仍然坐在那裏,並朝著楊紫帆露出來的一個微笑。
“我這不是過來給老先生治病了嘛,但是前麵的人挺多的,我也擠不進去,就隻好先坐在這裏休息一下。”那年輕人微笑著說道。
麵對這種富家千金的刁蠻,竟然仍然顯得非常平靜自若,這年輕人自然也就隻有陸遠一個了。
其實陸遠也不想管這種閑事,主要就是因為這位老先生實在是有點太過實力強大。
楊枚外,也正是躺在病**的那位。他可謂說得上是商業帝國的王儲,建立了整個宏大的商業帝國。陸遠也是耐不住自家公司那些董事會的老人們的勸說,所以這才過來看看。
要不是董事會的那些老人們覺得會對公司有影響的話,陸遠才不想著要來趟這趟渾水呢。而現如今,等他趕來之後,人家竟然連讓他上前的機會都不給。
所以陸遠這也實屬無奈,誰讓自己沒有在醫界混出一點名聲來呢。
“哪有你這樣治病的呢?你看看你現在像是什麽樣子!?這個屋子裏麵不放閑人,你要是知趣的話,那就趕緊滾蛋。”楊紫帆眼神如鉤,死死地盯著陸遠說道。
陸遠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顯得更加慵懶了許多。而這個舉動也是讓楊紫帆惱羞成怒,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可能馬上就要動手了。
“真不知道你這個不要臉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楊紫帆非常不屑的說道。
而陸遠卻也針鋒相對,絲毫沒有一點收斂。
“那你們要是真有本事的話,當初就別求我來呀?”陸遠雙手擺出來了一個無奈的姿勢,聳了聳肩,緩緩的說道。
陸遠的這句話也是勾起了楊紫帆的回憶,之所以陸遠能夠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確也是她親自寫信函邀請過來的。
想起這件事情之後,楊紫帆好像變得有些收斂了。畢竟是自己當初做出來的決定,總不能說半天還是打自己的臉吧?
“要不是當初聽說你救過幾個人,我是怎麽也不會把你給請過來的。”楊紫帆冷哼一聲,嬌柔造作一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