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老爺子,您這可終於醒了呀。當初你是不知道我們幾個為了您可是忙得手忙腳亂的呢。”陸遠站在那裏,雙手插著口袋,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
此刻楊枚外倒也是一點都不氣惱,反倒是覺得陸遠這小子挺有朝氣蓬勃的樣子,比自家那個畏首畏尾的兒子要強太多了。
“好了好了,我這次能夠醒過來,這也不是都托你的福嗎。”楊枚外在那開玩笑似的說道。
站在旁邊的楊紫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非常融洽的畫麵。在楊紫帆的眼裏,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非常正直而又古板的人,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父親如此放鬆的說話。
可是現在的楊枚外的確是跟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聊天,而且看上去竟然還像是很聊得來的樣子。最讓楊紫帆有些忍受不了的就是,當陸遠走到身邊的時候,楊枚外竟然還擺出來了一個請的姿勢。
其實楊紫帆跟在自己父親身邊這麽多年,好像還真的是沒有見過幾個人能夠讓自己父親這麽隆重的去邀請。如果要仔細的細算一下的話,陸遠倒好像也真的是頭一個。
在楊枚外這個主人的帶領之下,三人來到了這個別墅的客廳當中。楊枚外立刻邀請陸遠坐下,隨後讓自己的女兒坐到陸遠的旁邊,他自己一個人坐到了另外一個小沙發上。
等到把其他無關的人等都遣散了之後,楊枚外正襟危坐的看著陸遠,嘴角時不時的會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意。
“要不要喝一口茶呢?”楊枚外緩緩的笑著問道。
陸遠搖了搖頭,好像絲毫都不領情一樣。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在想什麽?是不是在思考為什麽我要騙你呢?”楊枚外再次問道。
可隨著陸遠竟然冷哼了一聲。
“楊老爺子的手筆,我怎麽可能會猜得透呢?現在既然您能夠這麽安排,就說明您一定是有大事情要做。如果我要沒猜錯的話,當初你應該是裝著中毒的吧?”
陸遠挑了一下眼眉,笑著問道,語氣當中好像也是頗具玩味。
楊紫帆剛想著要說些什麽,卻看到自己那一本正經的父親,竟然鼓起了掌,而且臉上也是有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個人就像是兩隻老狐狸見麵一樣,好像誰都熟知對方的心思。
“話雖這麽說,可是當初中毒的確是真的,隻不過我提前發現了他們的手段,所以中毒並不算特別深。當時你過來的時候,我也已經差不多快好了。”
“說白了,上次中毒可能也是對你的一個實驗,等我看到你這優秀的表現之後,我的心裏麵就決定了一件事情,這次我就選中你了。”楊枚外笑著對他說道。
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之後,陸遠連忙擺出來了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而且甚至一點都沒有遮掩,就像是故意做給他們看也似的。
坐在旁邊的楊紫帆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這麽好的一個大好機會擺在他的麵前,沒想到陸遠竟然不想珍惜。這也給了楊紫帆一種嬌柔做作的感覺。
“我爹能夠選中你,這是給你麵子,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識抬舉啊?”雖然不知道他們談論的到底是什麽,可楊紫帆卻始終向著楊枚外這邊說話。
陸遠望著楊紫帆擺出來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了,楊紫帆,不許無禮。”楊枚外輕聲的對他女兒說道。
有了自己父親這句話之後小了明顯變得乖巧了許多,從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女強人,瞬間變成了一個溫柔而又乖巧的小女孩。
“這裏其實也沒有你什麽事,要不然先出去吧,我們兩個人好好的談一談。”楊枚外朝著楊紫帆露出來了一個欣慰的微笑,隨後緩緩的跟她說道。
楊紫帆先是一愣,然後慢慢的點了點頭,可是在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撇陸遠一眼。
現在這個客廳當中,終於就隻剩他們兩個人,陸遠其實也變得大方了許多。
“之前早就已經久仰大名,今日一見,看來還真的是名不虛傳呀。老爺子的手段果然厲害,就連我這個自以為很是精明的人都給騙了過去。”陸遠在那兒不停的誇讚著。
楊枚外經曆這麽多事情,哪能不知道陸遠這是在真誇他還是在嘲諷呢?對於陸遠的這些拍馬屁的話,他也隻是聽聽而已,並沒有往心裏去。
“可是我這再怎麽厲害也架不住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呀,以後還是得你們年輕人來主持這個世道。”楊枚外雙手交叉放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眯著眼睛欣慰的說道。
跟他在這打啞謎這麽長時間,陸遠也是覺得有些太過浪費了,所以就直接開篇點題,想要問問這到底是想著要自己幹些什麽事情。
“咱們還是直接說實話吧,你到底想讓我幹些什麽?還有就是你選中了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陸遠有些好奇的問道,與此同時神情變得嚴肅了許多。
既然陸遠都已經這麽認真的問了,所以也就直接再做思慮,緩緩的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知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楊枚外壓低了聲音,笑著問道。
陸遠雙手交叉疊在自己的後腦勺,就這樣靠在沙發上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
“還能是什麽身份?就是一個挺有錢的老人唄。”陸遠聳了聳肩說道。
一聲爽朗的笑聲傳入陸遠的耳朵當中,也讓他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地球人類研究組織的首領,說白了就是處理地球上的人與外星人之間的事情。”楊枚外露出來了一抹笑意,像是得意一般的對他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陸遠也是一臉震驚。這麽多天,發生了很多關於外星人的事情,本來他以為就隻有自己會著手去處理,沒想到幕後竟然還有一個這麽龐大的組織。
“那你所說的選中我就是想著讓我幫助你們做事嗎?”陸遠有些好奇的問道,心中也是充滿了疑惑。
楊枚外笑而不語,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