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花果山的山巔之上,有一塊平平無奇的巨石。

似乎在哪裏樹立很久,沒有誰知道它是什麽時間出現在這的。

花果山上的生靈特別喜歡在這塊巨石周圍玩鬧,特別是夜晚來躺在巨石上欣賞月光。

隻因這裏是花果山最佳的觀景點。

有一隻小白狐也不例外,這一天她剛剛經曆了雙親為保護自己,被山那邊的虎霸王一掌拍死。

她的大腿也受了重傷,血流不止。

她隻好一瘸一拐地走到巨石下,蜷縮著身軀,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或許這裏離天上更近一點,能離他們更近一點。

夜空中月亮躲起來,星星也躲了起來,就好像世界上所以的一切都躲著她,隻有這塊不會動的石頭能讓她依靠一下。

寒風吹得她渾身發抖,可是疲憊的雙眼卻控製不住地閉上。

但她不知道,這塊巨石今天被一群外來猴子霸占。

很快躲在巨石下的小白狐就被這群猴子發現,一把抓住她的尾巴,直接拽了出來。

“嗷!”小白狐痛得哇哇叫,大腿上的傷也被撕裂得更大,鮮血流了一地。

可是這群猴子壓根就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繼續玩弄她。

不是用石頭砸,就是用泥巴扔她,把她當皮球踢來踢去,甚至拿尿滋在她的臉上。

小白狐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眼神裏滿是絕望,她不明白自己雙親拚命救下自己又有什麽意義,到頭來還不是死在這些家夥的手裏。

“不要放棄希望!”

忽然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裏響了起來,那塊巨石忽然閃耀出一道光芒。

就是這道光芒竟然將那些猴子盡數振飛,但照耀在她的身上,特別是傷口上卻是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很快猴子們就被嚇跑了,巨石又重新回到之前黯淡無光的模樣。

懷著好奇的心,她靠近巨石,不知是什麽力量驅使著她把爪子放在巨石的表麵。

哢嚓,巨石上的土層居然裂開脫落,五彩光芒照耀在她的雙眼之中。

她在這光芒之中看見了這輩子最美麗的畫麵,希望。

一隻小猴子不停地用拳頭砸向這堅硬的石壁,他的力量很弱小,石壁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他沒有放棄,就像千年之前人類從來沒有放棄升起火種,也從來沒有放棄治理那一條被譽為母親河的黃河。

忽然小猴子一愣,他似乎也發現了石頭外的小白狐,興奮地衝她打招呼,在石頭裏麵嗷嗷直叫。

這是他誕生在石頭裏以來,第一次被別人發現。

雖然小白狐什麽也聽不見,但是淚水卻控製不住的流下來。

從此以後,小白狐就把巨石當成自己的家,每天陪著石頭裏的小猴子。

直到那一天,名為齊天大聖的蓋世英雄響徹整個三界。

“這樣啊!”聽完花巧巧的故事之後,吳星不知為何欣慰地笑了起來。

“怎麽樣,我可是那臭猴子的第一個朋友,是不是很羨慕!”花巧巧很自然地就拿過如意金箍棒囂張起來。

甚至還興奮地耍起了一段花棍,就好像這就是她的武器。

要知道這如意金箍棒是有靈性的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拿起來的。

花巧巧之所以可以輕易做到這種程度,因為她一直都是金箍棒認可的人。

“所以你不在你的花果山上好好當你的護山精靈,跑出來受什麽苦?”

“你懂什麽,我可是身負重任的,才不是出來受苦的!”

“現在花果山上的生靈飽受外族淒慘,人類肆意侵占我們的領地,外來妖族隨意奴役我們,要不是通風大聖念及舊情庇佑我們,花果山估計早就是一片屍海了。”

說到這裏,花巧巧默默地放下如意金箍棒,眺望著花果山的方向。

“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通風大聖他向來居無定所,總有一天他也會離開花果山。”

“所以花果山不可一日無主,我要把那臭猴子找回來!”

吳星聽完這些後,猛地坐起來,“你找的齊天大聖不是正在靈山享福嗎?”

“怎麽你是打算去靈山把他從佛位上勸下來嗎?”

“說什麽你們現在有多麽多麽哭,求他大發慈悲,放棄佛位,重新作妖?”

吳星說著拳頭就默默地握緊。

“不,靈山上的絕對不是那隻臭猴子,他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但花巧巧卻轉過頭來看向吳星,眼裏的堅定無可置疑。

“那你打算去哪裏找那隻猴?”

“我已經找到了,不是嗎?”

花巧巧拿起如意金箍棒遞到吳星的麵前。

吳星一愣,苦笑一聲又重新躺了下去,壓根就沒有看那個破棍子。

“得了吧,你說我是孫悟空?”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根破棍子會認主。”

“但我絕對不會是那隻猴子,那個懦夫,逃避一切的失敗者!”

“我就是一個凡人,我有名字叫吳星。”

就像朦朧的夜空一樣,自從拿到金箍棒後,他就時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是吳星?還是孫悟空?甚至可能是六耳獼猴!

花巧巧也沒有想到吳星會發這麽大的脾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這樣愣在原地。

“你先把這個破棍子帶走吧,或許對你們花果山有幫助。”

“至於齊天大聖,我會幫你留意的。”

“反正我也要上靈山,和那群和尚有一群賬要算,順便幫你問問。”

花巧巧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或許眼前的人真的不是她要找的心中之人吧。

將金箍棒縮小成一根短棒塞進懷裏之後,花巧巧對著吳星行了一個抱拳禮,“多謝!”之後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是誰?”

“那個夢到底是怎麽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睡在屋頂的吳星就收到了牛吉的飛書傳信。

“啊切!”

“咋了感冒了?”

吳星白了牛吉一眼,自己怎麽感冒的他心裏沒點逼數嗎,不是他自己能在屋頂睡一夜嗎?現在到好假惺惺的跑過來安慰自己。

“關心一下好兄弟嗎,你這啥眼神。”

“好了,不很跟你扯了,叫你來是有正事。”

吳星這才發現一回到村子中,大部分的村民都病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