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們隻是因為虛弱摔倒。
其中一個人摸出一個方形的手機,喃喃道:“這活大了,很有研究價值。”
江宇心道確實有研究價值,險些就造成考古隊團滅,能沒價值麽?
卻見老魏已經掙紮著想爬起來,江宇連忙去扶他。
老魏先勉力繞著大廳轉了一圈,目光放在兩個島國軍人和圓台上的道士身上,眉頭皺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江宇很想告訴他故事背景,但是說不得。
即便他說了,也沒人信,畢竟沒有證據。
就讓曆史淹沒在塵埃,讓後人自己去發掘真相吧。
江宇問老魏:“你看這應該是什麽情況?”
老魏搖了搖頭:“沒有證據,不能亂說,但這裏肯定不是古墓。”
江宇微笑,心說這跟不說一樣。
這裏空空****,雖然有死人,但更像是一個地庫,怎麽可能是古墓。
老魏接著說道:“我感覺這裏另有隱情,一個地庫,卻偏偏建造成古墓的樣子,還有專業防盜措施,必須好好研究。”
江宇點頭,隻要引起了這群考古學家的注意,應該能把道士的功績挖掘出來。
接下來他隻需要好好配合就行了。
老魏揉了揉腦袋,從最初的震撼中清醒過來,對江宇笑笑。
“你小子,最開始一個勁往裏跑,我還以為你要幹什麽壞事,沒想到竟然救了我一命。”
江宇道:“我爺爺教導我風水術,跟你一下來我就發現不對,便習慣性往裏看看。”
“以後不要這樣了。”老魏嚴肅道,“會破壞很多文物的,還好這是近代才出現的建築,否則損失就大了。”
說罷,他話音一轉,目光真誠地看著江宇,道:“謝謝你。”
江宇點頭,拍了拍老魏的肩膀:“現在大家的狀態都不適合探穴,我們出去再說。”
老魏點了點頭,但大家一想到要原路返回,心裏還是有些惶恐。
江宇笑道:“既然我在這裏,那些邪異鬼祟還敢作祟?”
畢竟救了眾人一命,江宇現在在考古隊中可靠度直線上升。
有人顫巍巍問道:“咱們一塊出去?”
江宇點了點頭,大家才放下心來。
於是江宇打頭,幾個人像是跟著老母雞的小雞一樣,排著隊沿著來路往回走。
走過散發著淡淡香味的牆壁,又蹚過淺淺的積水。
江宇注意到腳下渾濁的泥水似乎變淡了很多。
想了想,他就明白了。
這蟲卵混合在水中,需要地氣來維持生命,之前天師道士手中的天師印,起到的就是維持地氣的作用。
甚至頭上的那潭水,都是在地氣的作用下形成的。
而如今天師印被他收入囊中,失去了維持地氣的磁場,蟲卵也開始死去了。
這也證明了,這裏不會再有危險。
江宇來到最初下來的地方,牆壁上已經掛好繩梯,最初的開口也被擴大了。
他讓老魏先爬上去,其餘幾個人依次跟上,自己殿後。
沒人推讓,看他們爬出去的速度,就像是後麵有東西追著一樣。
江宇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事他就沒法管了,自會有專業人士接手。
老魏給他找了輛車,自己親自送他回去,路上兩人互相加了聯係方式。
老魏承諾探索有進展之後,立刻向他匯報。
但這並不是無條件的。
老魏雖然沒說,但看著他充滿希冀的目光,江宇知道他想要什麽。
想了想,江宇從係統包裹取出一張治病符,道:“省著點用,如果再有人出現那種情況,第一時間去醫院,你們這些用了治病符的,也得再去醫院一趟。”
老魏應了一聲,想了想讓司機直接開到本地最好的醫院去。
下車之前,老魏交給江宇一張卡,笑道:“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拿下。”
江宇推脫,但老魏態度強硬,最終江宇把身上的驅魔符也給了他,算是還了人情。
老魏離開了。
江宇前往導診台,掛了皮膚科的門診。
也許是他剛從古墓出來,泥濘的鞋子和頗髒的衣服,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沒多久,一個穿粉色護士服的女人走過來:“先生,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聲音悅耳,江宇抬頭,看到了一張很清秀的瓜子臉。
也許是工作太忙,護士沒怎麽化妝,隻是撲了粉。
但即便如此,普通人是五十分的話,她的顏值也能讓江宇評價八十分以上。
美女,十足的美女。
身材雖然掩蓋在護士服下,但絕對差不了,隱隱能看出她窈窕的輪廓。
江宇一時間有些愣。
“看您的樣子,是在什麽地方受傷了嗎?”女護士問道,“您沒事吧,這邊有急診?”
她看江宇一身狼狽,以為他是遇到什麽突發狀況了。
江宇笑笑:“沒事,問題已經解決了,隻是我需要殺蟲。”
“殺蟲?”女護士一愣,“您不應該掛皮膚科,應該掛消化內科。”
“我就是皮膚上有蟲。”
女護士笑了:“那就打擾您了,您繼續排隊就好。”
說著她款款離去,江宇強化了的聽力,讓他聽到了女護士的聲音遙遙傳來。
“沒事,隻是身上有蟎蟲罷了,說得跟多嚴重一樣。”
“我還以為他是出事了,你看他衣服上有血的。”
“可能是摔了一跤吧。”女護士道,“我看他精神狀態挺好,就是太邋遢了。”
江宇聳了聳肩,並沒當回事。
經曆了古墓中道士人生的縮影後,他的心態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江宇看到屏幕上顯示了他的號碼。
“請37號江宇先生,去二號診室就診。”
他起身,走向二號診室。
敲門,得到請進的回複後,江宇推門而入。
二號診室是個年紀挺大的女教授,應該是返聘的,頭發花白戴著眼鏡。
江宇一進來,她就皺緊了眉頭。
“哦喲,小夥子你不得皮膚病誰得皮膚病哇,你這個健康問題太差了。”
江宇想要坐下,教授連忙擺了擺手:“站著說吧,你坐了下一個患者還怎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