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見郎中這個表情,便知道這草藥怕是又很值錢。
劉蘭有些肉疼地問道:“郎中,這草值多少銀子啊?”
郎中笑了笑,比了個數。
劉蘭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之前那株草值錢,自己才不會在意呢!
才怪啊!!跟之前那個差不了多少銀子!!劉蘭捂著心口,靠在陳槐身上,逗得沈念忍不住笑起來。
陳槐是個老實漢子,見自家媳婦兒捂著心口不舒服的樣子,著急忙慌地想讓郎中看看,被劉蘭擰了檸耳朵:“誒呀我沒事!”
“嗨呀~”
【素!木有事!】
歲歲也附和道。
“沒事的三嫂,那姑娘應該是有難處,要拿草藥治病的。”沈念將郎中給的草藥冊子仔仔細細地收好,生怕有一點閃失。
郎中有些奇怪,於是沈念便將她們在山上碰見黎芝,懇求草藥的事情告訴了郎中。
老郎中撚了撚胡須,點了點頭:“也罷,倒是女子求這草藥,治病救人也是好事一件。”
聽到郎中這麽說,劉蘭有些好奇,當即便問道郎中:“那這草,是做什麽的啊?”
老郎中笑道:“倒是也沒什麽,和夫人此前所求的一樣,這草藥,專治女子孕事的。”
劉蘭一聽,悔得直拍大腿:“誒呀弟妹!早知道這藥咱們自己留著了!”
沈念聽見郎中說那草藥是專治女子孕事的時候,心下一跳,自己也有些隱隱失落。
懷中的小歲歲像是感受到了沈念的情緒,咿咿呀呀起來。
“呀~嗚哇,唔,哇啊!”
【娘~泥用fu倒哇~】
郎中看著兩人都有些後悔的模樣,佯裝生氣地說:“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這位夫人的身子十分康健,孩子順其自然,放寬心便會有的。”
“若是幾位不信老夫的醫術,那以後便不要把草藥送到老夫這裏來了,我也不收你們的草藥!”
“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們一時糊塗了,大夫您別生氣別生氣!”劉蘭趕緊道歉。
沈念也連連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您的醫術我們自然信得過!對不住大夫!”
郎中擺擺手,提了一嘴:“行啦行啦,嚇嚇你們,你家丈夫呢,要不一起過來瞧瞧?”
有的時候,這女子孕事啊,不一定是女子的緣故,總得夫妻二人都瞧瞧才能說的準。
“我家男人他上京城去了,一時不在這。”沈念解釋道。
“噗噗!”
【壞蛋!】
小團子聽見自家娘親在說陳柏,十分嫌棄。
某棵小苗心裏想著:要素能讓便宜爹爹肘開就好了,壞蛋爹爹,不素好銀呐~
郎中聽沈念這麽說,便沒有再多說什麽,隻囑咐道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一起來瞧瞧,並拍著胸脯保證沈念的身子並沒有任何問題,少憂思,放寬心即可。
幾人連連道謝,來得倉促,沈念有些不好意思,白拿了人家的書,也沒付人家銀子,於是便將背簍裏麵在山上采的一些新鮮野菜送給了老郎中。
“請您收下,都是些不值錢的小野菜,您拿著吃,這幾次真是太麻煩您了!”沈念千恩萬謝。
老郎中便收下了,幾人又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看幾人走遠了,小童十分不解:“師父,您對那幾位也太好了吧?”
“你個小娃娃知道什麽,醫者仁心,能幫就幫知不知道?”老郎中對著小童彈了個腦瓜兒崩。
“誒呦師父,我知道了!您老念叨,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小童認命地繼續煎藥罐子。
回去的路上,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沉默,還想著郎中的話。
“誒,弟妹,”劉蘭有些欲言又止,結結巴巴地還是說出了口,“要不,要不等四弟回來,咱們讓,讓四弟也去瞧瞧?”
想到這個,劉蘭立馬找補道:“當然我不是其他意思,四弟肯定能高中當官的嘛,去京城找大夫看也行啊!”
沈念對此也有些不太肯定了,不過郎中說的對,孩子的事,夫妻雙方都瞧瞧倒是保險一點。
“這事兒,你回頭悄悄跟四弟說一下。”隨即,劉蘭嫌棄地皺了皺眉頭,“別讓那老婆子知道,否則又要嘰嘰歪歪了。”
“謝謝三嫂,弟妹遵命呀!”沈念笑意盈盈。
劉蘭翻了個白眼,笑著嗔怪道:“行啦,老四回來一趟,你也學他說得文縐縐的,這陳家就你想著我,再加上咱們的小歲歲幫了大忙,我不多囑咐你一點,省得你又傻乎乎的。”
沈念看著劉蘭絮絮叨叨的模樣,隻覺得心裏暖暖的。
眼下阿柏估計已經到了京城了,具體考試日子也不知道啥時候呢,希望能考中,這樣啊,日子總歸是越過越好啦!
沈念心裏有些希冀。
當沈念念叨著陳柏的時候,遠在千裏之外,身處京城的陳柏和林城也安頓了下來,已經開春,這離考試的日子也不遠了,兩人這幾日都沒日沒夜地溫書。
“陳兄,陳兄!你在嗎?”這天,林城過來敲陳柏的房門。
陳柏放下了手中書,打開房門,有些疑惑:“林兄可是有事?”
林城撓了撓頭:“倒是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問你要不要給家裏人寫封信,正好有個商隊,可以拖他們捎上。”
陳柏想了想搖了搖頭:“等先考完試的吧林兄,考試結果出來,若是僥幸中了,再去信不吃,若是僥幸不中,左右也是要回家的。”
林城笑了笑:“是,倒是我想坐了,不過以陳兄的資質,想必高中時板上釘釘的事了!”
陳柏連連擺手:“言之過早言之過早啊,林兄!”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都不敢耽誤時間,便又各自回房念書去了。
鎮上,學院的夫子也在家念叨著,也不知道這一批去的能有幾個高中的,念書這事兒靠悟,一批幾個裏麵估計也隻有陳柏和林城能有點盼頭。
正想著,就聽見門外傳來自家媳婦和閨女的聲音。
“誒呦你說說你,就上山一趟怎麽弄成這個樣子啊?趕緊回家,娘給你燒水擦擦,再給你抹點藥。”
夫子有些疑惑往外迎去,就看見自家的閨女額頭紅腫了一大塊,隱隱還見了血,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