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發話,林城當天晚上就被逐出了京城。
辛辛苦苦調任來了京城,結果還沒等大展拳腳便得了個永世不得再錄用的結局。
林成整個人開始狂笑,精神癲狂:“這都是命啊,命啊!”
嘴裏念念有詞,深一腳淺一腳地不知道往什麽地方去了。
周圍的人看見林城跟瘋子一樣,紛紛躲避不及。
黎芝在自家父母的照料下恢複了精氣神,一家人鄭重地向公主府上道了謝。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們了。”對於救命之恩而言,怎麽說都有些太輕了。
“姨姨,不謝。”小團子抬頭衝著黎芝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順便把一株小草遞給了黎芝。
黎芝以為是小團子在路邊看到好看的植物順手摘下來送給自己的,便笑著接過來,摸了摸小團子毛茸茸的腦袋:“謝謝歲歲,姨姨很喜歡。”
接過來之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連帶著心情都好了。
“這……”帶來的變化太過顯著以至於黎芝震驚地盯著沈念。
沈念笑了笑沒有說話。
黎芝不笨,想到之前自己出事沈念說是歲歲發現的。
加上歲歲送給自己的小草竟然如此神奇,黎芝立馬蹲下將歲歲抱入懷裏:“謝謝歲歲。”
自己能遇見歲歲,真的是上輩子和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
與此同時,皇宮內,謝青山站在貞元帝麵前,匯報著自己查到的東西。
“幕後之人行事相當隱蔽,因此查出來可用的信息不多。”
謝青山麵色有些沉重。
“不過……”謝青山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看上首的貞元帝。
貞元帝自然知道這位好友的脾性,翻了個白眼:“直說就是了,朕還不知道你。”
謝青山笑了笑,隨後立馬收起了笑容:“不過,臣倒是查到了一些和……昭華公主有關的。”
“隻不過,剛準備接著查下去的時候,線索就斷了。”
貞元帝沉默許久,沒有說話。
“皇上?”謝青山輕聲提醒道。
貞元帝淡淡地說道:“行了,你先退下去吧,接著再查。”
“是,臣告退。”謝青山沒有多說什麽,退了下去。
貞元帝心裏麵很不是滋味,謝青山和自己並肩作戰多年,自己自然信他,且謝青山和昭華並沒有矛盾,沒有陷害昭華公主的理由。
可是,昭華可是自己的親妹妹啊!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呢?!
貞元帝歎了口氣,隻能希望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吧。
與此同時,歲歲整日都喜歡在自己的小花園裏麵待著。
所有花兒朵兒的來的十分茂盛,沈念還讓人紮了個秋千,小團子可喜歡了。
每天的小花園裏麵,總會傳來小團子清脆的笑聲。
歲歲麵館有了貞元帝和謝如安的幫助,都不需要沈念做些什麽,十分清閑。
這種富貴閑人的日子放在幾年前,沈念是想都不敢想的。
看著小團子臉上揚起的笑臉,這一切,都是小歲歲帶來的呀!
不過,清閑安樂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有個癩蛤蟆一樣的惡心人找來了,還帶來了一群癩蛤蟆。
“寧安公主,沈夫人,駙馬爺,啊,不是,就是那個姓陳的找上門來了。”
沈念有些疑惑:陳柏好好的不在昭華公主府上待著,來自己這裏幹嘛?
許是看出了沈念的疑惑,稟告的人解釋到:“夫人,您有所不知,這姓陳的已經被昭華公主休啦!”
那下人見沈念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便解釋了一番。
原來,這段日子,昭華公主府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據說是原來的駙馬爺惹了公主不快,大半夜的一大家子都被趕出來了,那駙馬爺手裏也沒多少銀子,隻好找了個客棧落腳。
可住慣了偌大舒適地公主府,陳家一大家子怎麽會願意住狹小破舊的客棧?
第二天一大早,陳柏便又在陳老大和陳老二一家子的催促下厚著臉皮又回了公主府。
誰知道昭華公主看都沒看,直接命人扔下來一封休書,當著街上所有人的麵把陳柏批評了個遍。
“噗嗤。”沈念沒忍住笑出聲來,”活該啊!”
“沈夫人,他們現在在府門外,要不要讓人把他們趕走?”下人問道。
“嗯,趕走吧。”沈念聽過之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昭華公主和陳柏生的孩子呢?”
好像,那孩子也差不多兩歲了吧?
下人搖了搖頭:“據說那小郡主生性霸道,對陳柏也不客氣。”
罷了,反正和自己已經沒關係了,讓人趕走陳柏。
陳柏一天碰了兩鼻子灰,十分不快。
老二家的尖酸刻薄:“真是沒用的東西!”
一家子都對陳柏有意見。
陳柏看著寧安公主府的牌匾,眼裏滿是恨意,恨沈念如此絕情,要是之前沈念同意待在公主府做妾,不就沒這麽多事了嗎?!
又住了一晚上客棧,陳家一家子對陳柏怨聲載道。
這叫什麽事兒啊!來了京城,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還沒過多久,就被趕出來了。
要讓他們現在灰溜溜地回清平村,那真比死了還難受。
“誒,一大早的,四弟去哪兒了?”陳老二罵了半天才發現陳柏不在,便問道。
“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老大家的搖搖頭。
陳柏正蹲守在寧安公主府的角落,死死盯著華麗的公主府,眼裏的恨意越燒越旺。
憑什麽?!憑什麽沈念離了自己之後就能越過越好?!自己辛辛苦苦考了許久,好不容易到京城,一夜之間什麽都沒有了。
沈念怎麽就能如此狠心?收留都不收留自己一下?!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下地獄吧!
陳柏看見沈念從公主府裏出來,準備往歲歲麵館去的時候,立馬衝上前去,手裏拿著一把匕首,嘴裏大喊著:“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弄死你!!”
沈念反應過來的時候,震驚得瞪大了眼睛。陳柏已經衝到了麵前,匕首離自己的距離一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