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是學過兩手的!
當然,那是前世了。
前世,正是這個時間點,大伯得知周明被欺負後,暑假期間,便將周明帶回了老家,讓周明跟一個退伍下來的遠房叔公學了一些拳腳。
後來,周明又一位學長練過,出去工作後,也一直在錘煉自己的技藝。
可惜,後麵倒是沒什麽用武之地了。
重生回來,周明並沒有忘記加強自己的身體素質,加上他也不是身體贏弱的人。
因此,雖然才鍛煉了幾天身體,效果也是初見成效了。
再加上本身就純熟的技藝,打幾個混混還是簡簡單單的。
“你、你怎麽……”
陳大岩說話都不利索了。
沒道理啊,周明有這樣的身手,怎麽還會甘心受他的欺負,直接收一批人威威風風當大哥不好麽。
“睇電影,學古惑仔有乜用?跟滴咁嘅大佬,吔屎啦你!”
“不論做什麽,都要食腦的懂不懂?”
周明嗤笑一聲,拍了拍陳大岩的臉,抬腳繞了過去。
香城大量電影毫無阻隔地湧入內地,利弊皆有。
好的就不說了,壞的就很明顯了。
太多太多的人,因為看了電影,熱血賁張誤入歧途,陳大岩就是經典的例子。
陳大岩可是大學生啊,他都如此,可見對這一代青少年、青年影響多大。
但也正如電影裏說的那樣。
當古惑仔不用腦,一輩子都是古惑仔!
所以周明一點都不懂,陳大岩明明有那麽光明的前途,為什麽還要搞這種玩意兒。
解決完一眾混混,周明便返回了學校。
此時正在上課,老師還貼心地給他發了課程表,讓他知道今天是上什麽課,在哪個教室上課。
來到教室,周明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桌麵上也沒有書本,就這麽幹坐著想自己的事情。
“我重生回來,該不會引起蝴蝶效應吧?萬一影響我投資賺錢怎麽辦?感覺應該不太會才對。”
周明摩挲著下巴,眉頭微皺,略有點擔心。
他又沒有這方麵的知識理論或經驗,由不得他不擔心。
前世那種人生他真的過夠了。
這個世界上,你沒什麽都行,沒有錢是真的不行!
前世他雖然是老師,但是也早就想換工作,或者找一份副業了,於是,他看上了金融。
自學了金融方麵大量知識後,又學習了大量股市、期貨等知識,然後拿著積蓄進場了。
可惜的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明明知識積累很足,經驗也有,卻一直都是虧多贏少。
這也導致他當老師多年,卻依舊幾乎沒幾個錢的存款。
此前他不急著結婚,覺得錢放著也是放著,幹脆都拿去炒股、炒期貨。
就如同賭徒一般,輸了,就想贏回來,贏了,卻又想贏更多!
一直到和安薇薇相親,他才收心,準備存點錢,兩人好好過日子。
誰能想到,一場大病突然來襲,直接將他的一切美好、期望、未來打的支離破碎!
如今重生,他當然要利用前世的經驗和腦海裏對未來的熟知來賺錢,但他又擔心自己這個小小的蝴蝶會影響到未來走向。
這麽一來的話,未來就亂了,憑他那爛的令人發指的運氣,還能賺到錢嗎?
“對未來的熟悉與掌握可以賺錢,但……不能僅用在金融市場上,這就像賭博一樣,哪有做長的道理,主要還是要賺錢做投資,讓別人為我賺錢。”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周明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基礎標準和底線。
主要通過對未來的了解做投資!
股市和期貨,隻能作為資金供應的來源,可以撈一點,卻不能太過依賴!
以股市和期貨賺到的錢,以及他對未來的了解,想必可以讓一些投資的目標更快發展,更快反饋回報!
忽然,周明仿佛感覺有人在看自己,不由轉頭看去,一眼就見到一個容顏俏麗,眼眸如秋水的女生,正定定地看著自己。
安薇薇!
此時的安薇薇還很年輕,很單純,沒有日後相親再見時的社會氣息與風塵氣,清純、美麗、充滿青春的活力氣息。
每一個點,都格外吸引男人。
想了想,周明眯起眼睛,回了一個笑容。
安薇薇見到周明對她會以笑容,也是含羞帶怯地對周明點了點頭。
周明長得不賴,成績也好,拿獎學金是家常便飯的事,所有人都認為,周明畢業後肯定能進入一個很好的學校當老師!
前途無量!
再加上幾天前周明還“英雄救美”了一回,安薇薇對他自然是有好感的。
然而,安薇薇身邊的男生也注意到了安薇薇的舉動,立即回頭看了過來,發現是周明這個慫包、軟蛋,立即目露威脅之意,瞪了周明一眼。
安薇薇不止是班花,在本係、本校都是能排得上號的,沒有幾個男生敢說對她沒有意思。
隻是此前陳大岩盯著安薇薇,誰也不敢招惹這個混子學生,所以才沒有幾個人敢跟安薇薇示好。
但是,周明嘛……他算什麽東西?
凸!
周明嗤笑一聲,直接回了個文明手勢,以表對班長大人的敬意。
沒多久,下課了。
一下課,安薇薇便收起書本,徑直朝周明這裏走了過來,麵露感激道:“周明同學,上次的事,連累你了,對不起,謝謝。”
“我、我能請你吃個飯嗎?請別誤會,我、我隻是想感謝你。”
說完,明媚俏臉滿是期待地望著周明。
“薇薇,大家都是同學,理應互幫互助,想必周明同學也不會在意的,對吧?”
班長徐小鴻走了過來,直接代周明拒絕,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理所當然、頤指氣使的模樣。
“好啊,等下中午……啊不,晚上吧?”
周明看了一眼徐小鴻,改口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寂靜。
眼下可是90年代末啊,人們的思想還並不開放,周明卻將時間定在了晚上,難免不讓人多想。
安薇薇俏臉也是“唰”的一下紅了,但遲疑了一下,還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
徐小鴻頓時急了,板著臉道:“周明你什麽意思?大晚上和女同學單獨吃飯,想意圖不軌?”
“關你屁事!”
周明眼皮都懶得抬起看他一下。
“你……今天張國柱沒來,禮堂的衛生周明同學你負責一下吧,下次輪到你可以輪空兩次。”
徐小鴻早有備案,命令般道。
“不去。”
周明失笑一聲,搖頭道。
“周明你別太過分!別的同學都要搞衛生,就你特殊?”
徐小鴻滿麵含怒,三言兩語將周明推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麵。
“不好意思,佳人有約,實在沒空。”
周明嗬嗬一笑,站起來撐著桌麵道,說完,轉身就走。
“周明!你走一個試試!信不信我給你記一筆!我以班長和學生會幹事的身份命令你!”
徐小鴻氣得麵色漲紅。
“嗤!拿著雞毛當令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人大代表呢,怎麽?陳大岩你怎麽不命令他?看我好欺負,看人下菜?”
周明左手插兜,右手舉起打出一個手勢,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好你個周明,你給我等著!反了!反了!今年的獎學金你別想要了……”
徐小鴻氣得吐血,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