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今天去了一趟圖書館,就知道那東西被人偷走了。”
千鶴道長臉色很難看,就算他心態很好,此時也難以淡然。
太極玄清道,乃整個青雲國的鎮派之物,傳承了幾千年之久。
可現在,它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作為當今的青雲宗宗主,他還有什麽臉麵去見諸位老祖?
七大掌門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千鶴道長此言一出,七脈首座頓時麵麵相覷。
是什麽人如此大膽,竟敢盜取我的絕學?
"大哥,難道是那魔教的邪人幹的?"
蒼龍首座身為執法殿殿主,負責整個天下的刑律,失去了太極玄清道,也與他脫不了幹係。
千鶴道長冷哼了一聲,"給你三個月時間,一定要把太極玄清道給我找出來!"千鶴道長說著,就氣衝衝的走了。
青龍山。
"江兄弟,你看看你做了什麽,竟然沒有發現有魔教潛入,你到底在做什麽?”
蒼龍首座一回來,就把薑玉衡叫了過來,狠狠地訓話了一頓。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
薑玉衡一頭霧水,一頭霧水。
"怎麽了?我青雲鎮宗的太極玄清道失傳了,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
蒼龍首座一想到這件事情,心中就是怒火中燒。
薑玉衡聽說太極玄清道被人偷走了,臉色鐵青。
他是青雲宗的守護者,他犯下了天大的錯,是他犯下的罪行。
"仔細地調查,把那個小偷揪出來,不然的話……"
蒼龍首主吩咐一聲,將薑玉衡打發走。
薑玉衡一臉茫然的離開了大廳,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從那魔教的妖人潛入了青雲城後,他就加強了戒備。
青雲後山還好,這裏荒涼,沒有任何的守衛。
這裏可是通天峰頂!
量那魔教就算有多大的本事,也不會跑到這裏來。
但現在再多也沒用,當務之急,是先去太極玄清道那裏,將之前的錯誤彌補回來。
當即,他叫來了那些負責看守和巡查的執法堂的人,一一詢問,不能有絲毫的遺漏。
一個月後。
"慢著!玉清殿,謝師叔也來了?”
這一個多月來,薑玉衡一直在忙碌著,卻沒有任何的收獲。
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那名徒弟的稟告,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名門下老老實實回答:"稟報堂主,當天晚上,謝首座就帶著滿腔的憤怒趕到通天峰,替他那個不爭氣的徒弟打傷聶前輩,讓他休養數個多月。"
薑玉衡一聽,頓時眉毛一挑。
經過調查,這些年來,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這一次。
大半夜的,謝遠山竟然跑到了這裏,隻為一個廢物徒弟。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一夜,隻剩下了一個沒有巡邏的人!
想到這裏,薑玉衡眼前一亮,連忙向蒼龍首座匯報。
"謝兄弟,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蒼龍首座聞言,自然不會相信。
對於謝遠山的性格,他也很清楚。
謝遠山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
"師叔,這件事情也說不好,如果謝師叔有意隱藏,我們又怎麽知道?而且,這片區域戒備嚴密,連一顆蚊子都進不去,何況那群魔教的邪人,那就是我們青雲門的人.......”
薑玉衡的思維非常細膩,他已經可以肯定,謝遠山一定是想要得到太極玄清道。
"你是說?"蒼龍首座心中一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是的,當初那魔教的妖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我的青雲,想必對這裏的地勢也很熟悉,我一直都在猜測,我的弟子中有內奸......."薑玉衡的眼睛微微一縮。
"對不對,等我去問問謝師叔就知道了,如果我能找到那個魔教的魔頭......."
看到蒼龍首主還在遲疑,薑玉衡更是添油加醋。
蒼龍首座無奈地點了點頭,道:"那就聽你的。"
薑玉衡立刻找到了聶永安,想要好好審問一下,畢竟這件事情,跟他脫不了幹係。
當初聶永安就跟他匯報過這件事情,但謝遠山畢竟是大長老,薑玉衡就算想要維護,也不會把事情鬧大,所以他也就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如今回想起來,好像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似的。
先是有魔教的妖人現身,迷惑了他,讓他有了爭奪玄清道的契機。
聶永安一聽薑玉衡又要自己去打聽廣教的魔頭,立刻來了興趣。
更何況,薑玉衡還隱晦地提到過這一點。
聶永安心中對謝遠山可是恨之入骨,現在有這樣的好時機,怎麽可能錯過?
陸辰並不知曉,他的黑鍋,早就被別人給扛了下來。
這一年多來,段淩天除了簽到,便一直在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一道沉悶的聲音從陸辰的身體中傳出,困擾了他三年的修為,終於是突破了。
這是一位聖者!
又被稱為聖者!
這種程度,就是真正的聖人。
隨手一揮,就有毀滅一切的力量。
以一己之力,橫掃一方。
放眼天下,數以億萬計的人口,能夠修煉到這種程度的,也就隻有幾萬人而已。
但每一個都是赫赫有名的強者。
比如青雲宗七大掌門,比如廣教的幾位殿主,比如……
他們都是修行了幾百年,方才走到這一步的。
而陸辰,卻是四年不到,五年不到的時間,就達到了這個境界。
可以說,他是當世最小的一位。
青雲宗風平浪靜,風平浪靜,沒有什麽大事件,但也有不少的風起雲湧。
這一日,易川東灰溜溜的走出了小樓。
陸辰察覺到了易川東的氣息,提前結束了練功。
"陸辰哥哥,在不在?"
易川東在外麵叫了一聲,有些氣急敗壞。
"什麽情況?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陸辰推了一下房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錯,不說了。"
易川東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這幾日,他都沒有再來過,而是在劍道上感悟。他的資質雖差,但對提升實力的渴望,從來都沒有動搖過。
當初,他目睹全家慘遭魔道毒手,從此立誌要將這一宗門徹底鏟除,以報親人之仇。
而現在,這劍意之牆,就成了他最好的契機。
但奈何,他的資質太低,根本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