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遺憾,他並沒有如願以償!
"嗯,嗬嗬。"
剛一回頭,聶永安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眉頭微蹙的盧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有了計較。
如果換做平常,他早就把陸辰給忘記了。
但現在,看著陸辰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他忽然想到了十多年之前的那一夜。
就是為了他,才讓易川東跟他撕破了臉皮。
所以才會被謝遠山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可以說,就是因為麵前的這位老人。
我不能殺人,但也不能殺人吧?
聶永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徑直從易川東身邊走過,朝著那間小樓走去。
看著聶永安一副不懷好意地樣子,陸辰立刻明白了他要幹嘛。
擺明了就是要殺他,好讓他和易川東打一架。
那樣,他就能光明磊落的殺死易川東了!
看來我之前沒有好好地教訓過你!
陸辰現在很是懊惱,早知道就把他給殺了,不然今天哪還有今天的麻煩。
"可是現在我有太極玄清道在手,如果你還不知好歹,就別怪我沒提醒你了。"
就在陸辰準備動手的一刹那,一道道狂風呼嘯而來,卻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一臉憤怒的看著聶永安,眼中滿是血絲。
"你要幹嘛?"
易川東的語氣,帶著幾分冰涼,讓人不寒而栗。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青雲門弟子,都是心中一凜,看著這一幕的易川東。
他們從來沒看到這麽耿直的人,會有這樣的反應。
想到這些年來,易川東在外麵殺怪,名聲大噪,他們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紛紛往後縮了縮。
"我要幹嘛?難道你忘記了,他曾經庇護過那魔教的惡徒嗎?正逢我捉到一名魔教的惡徒,他也承認了他是我的幫凶,你可有什麽意見?”
聶永安當然會想出一個天衣無縫的借口來。
當初闖入後山的那個魔門教徒,就在這裏失蹤了。
之後,他將整個後山都翻了一圈,都沒有發現。
那個魔教徒隻有一個武尊修為,又如何能夠逃脫他的追蹤?
他旋即恍然大悟,這位廣教的魔頭,應該就是從這裏出去的。
要不然,他根本就不會走出戒備森嚴的青雲門!
不過,既然沒有證據,那就是胡編亂造!
他的目標並不是要擒拿那個魔教妖人,而是要將陸辰當成一個邪道之人。
作為一個名門正道的人,在動手之前,總是要給自己一個問心無愧的借口。
"嗯?你這是要阻止我嗎?”
聶永安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目光中帶著一絲嘲諷。
"嘿嘿,當初你也是這麽汙蔑我師父的,對不對?”
易川東猛地抬起頭,雙目通紅,咬牙切齒。
"哼,就算你說的對,那有什麽關係?誰知道你師父竟然是個奸細,他既然敢盜走我太極玄清道,那就是死罪,再加上他是我魔教的奸細,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唯一遺憾的是,當初沒有能將這個內奸斬殺。”
聶永安對著易川東使了個眼色。
“好了!”
易川東屈指一彈,一道道劍光飛射而出,朝著聶永安的脖子斬了過去。
這一道劍光,速度之快,蘊含一種意誌,殺傷性極大!
聶永安乃是一名武皇級的強者,他的感官何等的靈敏,可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從自己的脖頸處傳來。
一抹血跡陡然浮現,聶永安胸前的衣服瞬間被鮮血浸透。
"你……"你敢!”
聶永安抹了抹脖頸上的血跡,有些詫異。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中了易川東的一道劍光。
盡管隻是受了點小傷,卻讓他顏麵盡失。
一名武王,竟能擊傷一名武皇!
這要是說了,還不被人恥笑。
"如果你不出手,那就去死吧!"
聶永安暴跳如雷,大吼一聲,直接將手中的長刀抓在了手裏。
他雖非劍道,但這件仙器,乃是一件上品的靈器,對他的實力,有著莫大的提升。
他要一擊將易川東擊斃,以雪前恥!
易川東瞳孔一縮,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在猝不及防之下,隻能讓聶永安受傷,如果是硬碰硬,他絕對沒有任何機會。
武王和武皇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這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但他必須要挺身而出!
如今,他隻有陸辰一個人!
易川東心思電轉,一揮手,一把長刀就被他握在了手裏。
此刀平平無奇,甚至不能稱之為靈器,隻能算是一把寶器。
這是他師父謝遠山送給他的禮物。
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可這一劍,可就非同凡響了。
易川東一揮手,一柄巨大的白刃憑空浮現,如同一輪巨大的白色彎刀,劃破長空。
與一名武皇境的高手交手,他隻有占據主動,這是他在夢境中的師兄傳授的。
這一劍,便是他施展出來的第一招。
"千刀歸位!嘿嘿,可惜了,對付這些小孩子還行,可是對我沒用!"
聶永安認得這是什麽東西,不過他並不畏懼。
哪怕是最厲害的功法,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撐,那也隻能起到很小的作用。
而一門威力巨大的功法,配合著一門威力巨大的功法,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這是每個人心中的共識!
大多數的武者,一生都隻能學習一門強大的功法,一旦達到極致,就可以縱橫無敵。
可是,這兩樣東西,都是易川東沒有的。
他並沒有將萬劍歸宗練到極致。
聶永安靈劍一震,又是一道璀璨的光芒,這一次,不是他的劍,也不是他的身體。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兩者撞擊在一起,產生了一道可怕的氣浪,將周圍的大樹都給劈成了兩半。離的最近的一些青雲宗的人直接被那可怕的氣浪給掀飛出去,口吐鮮血。
一圈波紋**漾開來,將這一次的衝擊給阻擋了下來,不然的話,恐怕瞬間就要崩塌了。
而陸辰的小樓,也沒能逃過這一劫,被轟成了碎片!
氣浪席卷而來,陸辰身旁,陸辰根本沒有要動手防禦的打算。他能感覺到,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有人在觀察著他了。
一股溫和的能量憑空降臨,將陸辰身前的氣浪給阻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