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旁邊的宋軼淵好像感覺到了什麽,見我哭的淚流滿麵,更是疑惑,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電視,那一刹那,他全身軟了下來,他害了她們一家。
我因為難過,又腹痛了很久,而宋軼淵一直在處理事情,因為陸家父母雙亡,陸家的違法事實警方已經無法追究,所有的財產直接歸在了陸思瑤的名下,看這幾天的新聞報道,陸思瑤因此得了抑鬱症,我心中更是內疚。
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我以為是宋軼淵回來了,隻是沒想到的是,宋母淚流滿麵的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看著有些心疼,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看上去憔悴了一些,我知道她可能是為了陸思瑤的事情來的,又或許隻是為了我的孩子。
“凝凝,你不要動了胎氣,我心疼,知道嗎,都交給淵兒去處理吧。”宋母關心的問道。
“好”我微笑著應答。
“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講?”宋母有些試探的口氣,讓我立馬明白了她的來意,她是一個善良的人,我知道她的意思。
“媽,你講吧”我微笑著對她說道。
“陸思瑤怎麽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我們想的,所以我想她現在失去了父母,就把她接到我們宋家,讓我來照顧她,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呀。”宋母的口氣很是傷感,我能理解她慈母般的想法。
正當我點了點頭,準備說好的時候,一聲悶雷般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不行。”宋軼淵從後麵走來。
“淵兒,你難道還要去報複陸家嗎?思瑤已經夠慘了,你做的太過了。”宋母很是不滿的看著宋軼淵。
“媽,不是,現在陸思瑤,擁有陸家所有的股份,我已經低價買下,並且轉給了她,還有我們宋家會好好照顧她,但是她不能進宋家的門,我擔心以後她會對凝凝和孩子不利,我可以被她報複,她怎麽對付我都可以,隻要不傷害到凝凝,和孩子就好。”宋軼淵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宋母歎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我明白宋母雖然同情陸思瑤,但是她還是更擔心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
但是我不可能任由著陸思瑤這樣可憐,又沒人管,我擔心她,盡管她曾經傷害過我,但是我能夠理解她失去父母的痛苦,如果再沒有人關愛她,她很有可能會自殺的,她已經得了抑鬱症。
“媽,還是接思瑤回宋家吧,我不要緊,大不了,我和孩子去外麵住,不到宋家就好了,隻要不在一起,就不會起衝突。”我撫了撫宋母的肩,明白她心中所想,現在的我很幸福,但是我明白我的幸福不應該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可是。”宋軼淵還要再說什麽。
我立馬沉聲打斷了他,“你真的以為金錢的補償就夠了嗎?陸思瑤從小就是蜜罐子裏長大的公主,她會在乎錢嗎?她失去的,和你補償的能抵消嗎?我現在真的覺得你很惡毒,我不想和你再說話,宋軼淵,我需要靜一靜,別人家破人亡,你隻知道經濟補償,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不想再說話了,即便現在我的肚子已經有些痛了,但是我不想說出來,現在的我隻覺得要重新審視宋軼淵的為人了,對我,他是一個好老公,對孩子,他是一個好爸爸,但是他對陸思瑤,簡直就是一個魔鬼的存在。
我同情著陸思瑤,因為愛而不得,導致她失去理智,最後付出的代價卻是親人的生命,她一定又恨又痛,這是一個怎樣的心情,我無法想象。隻是我更無法接受的是宋軼淵的做法,拿錢了事嗎?
宋軼淵看著我,欲言又止,我隻當是他心虛,不想再理他。
深夜我實在腹痛難忍,覺得身上濕濕的,把手拿出來,卻赫然發現,手上全是血,宋軼淵一直在我身邊,我沒辦法,拍了拍他的手,沒想到他一下就醒了,看到我手上的血,立即明白,馬上出去叫醫生,看著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靜靜地不說話,隻是緊緊的抓著我的手。
醫生推我進了診療室裏,醒來,宋軼淵還是在我旁邊守著我,我一動他就醒了,看到他這麽憔悴,我有些於心不忍,不想賭氣,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實,陸母不是因為陸父去世才自殺的。”宋軼淵看著我卻猝不及防的說出了這些。
我疑惑的看著他,那他開始怎麽不說,我有些生氣,以為他要推脫,“你不要再推脫了,宋軼淵是個男人,你就承認吧。”
“不是,因為當時我媽在場,我不好說。”宋軼淵看著我,一直看著我,生怕我不相信他。
難道其中真的有什麽貓膩?我心中也是疑惑的,問道“那是因為什麽?”
“陸母在外麵有情夫,好像是那個情夫來威脅她,找她要錢,她怕拖累陸思瑤,所以自殺了。”宋軼淵輕輕的說道。
“啊,不是吧,你沒有騙我?”我有些難以置信,怎麽會?豪門還真是水深。
“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我查出好像是陸氏得罪的一些人趁機報複,所以才選擇在這個時候爆出陸伯父經濟犯罪的事實,我知道這次做的過了,我會改的,我會好好補償陸思瑤,我會讓我媽接她會宋家,聽醫生說,她因為受了巨大的刺激,所以失憶了,所以我媽打算認她做女兒,把她接回宋家好好調養。”宋軼淵堅定的看著我,緊緊的抓著我的手,生怕我不相信他,甩手離開,但是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他的真誠,我相信一切都會好的。
“好,我相信你,我也會把陸思瑤當做親妹妹一樣好好疼惜的,畢竟她已經失去了這麽多,不能再失去了,你以後也要好好對她。”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我會的,我會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補償的,以後我是她的哥哥,你是她的大嫂,哈哈哈,好嗎?”宋軼淵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握住了他有些涼的那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