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帶著禦醫過來了,讓禦醫好好給她女兒看看。
檢查結果發現,隻是因為撞到頭腦部受到撞擊才導致昏迷不醒。
其他的倒沒什麽事,皇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在外頭幹活的小悅痛哭流涕,聽說自家主子醒了。
她快步從外頭跑進來,一把抱住阮傾城的大腿。
“公主!公主!你沒事吧。
“小悅擔心死你了,幸好你沒事。”
皇後知道女兒沒事,也不著急再開口。
“母後,女兒不孝!讓母後擔心了,
以後我會乖乖的不惹事非,乖乖的聽話的。”
阮傾城看著小悅和母後又活著站在她麵前,心裏自是開心的。
現在是她十五歲的生辰,距離母後和小悅被毒害還有兩年時間真好。
而始作俑者那對狗男女,應該已經在這個時候同流合汙了。
皇後一聽自家女兒突然變得乖巧懂事,心裏甚是欣慰,她的女兒總算長大了。
禦醫見沒自己什麽事就先行告退了,並亂開任何藥物。
“長姐,你可算醒過來了,妹妹都因為擔心你寢食難安啊!”
阮語詩從外頭著急的跑進來,見之前躺在**已經醒來的阮傾城,好看的眸子一閃而過的厭惡。
阮語詩說著直接上前牽住阮傾城手,表現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在一旁的皇後都感動了。
阮傾城冷酷的抽出手,眼底滿是冰冷,一語不發不發的。
看著眼前一臉做作的女人……
阮語詩有些笑容尷尬在臉上,這個賤女人怎麽回事?
平日裏自己要是表現出這個樣子,她直接感動的一塌糊塗才對啊。
今天怎麽覺得,她好似對自己在漸漸的疏遠…
“長姐,你是不是摔頭還沒有完全清醒啊,要不我明日再來看長姐你。
阮傾城還是冷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裏則是想到。
這次自己會無故摔下馬,肯定是這個女人搗的鬼。
以前她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居然事事都相信眼前這個白蓮花妹妹。
阮傾城斂下眼中的濤天恨意與內心想要手刃這個女人衝動。
“沒事,我想跟母後談談心,妹妹先離開可好。”
以前給她這個白蓮花妹妹,所有名譽和好處,她要通通一點一點要回來。
阮語詩內心恨不得掐死麵前的賤女人,但表麵上還是楚楚可憐的看著阮傾城,“長姐,可是妹妹哪裏做的不好,你直接告訴妹妹,妹妹一定改。”
阮語詩說完像個做錯事孩子一樣低下頭,眼裏忽明忽暗的不甘心,這個賤女人有什麽資格跟自己對著幹。
“詩兒,你長姐可能才醒過來,還是有點不舒服。
“你明日再來也可,這些天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再來吧。”
阮語詩聽著皇後的話,心裏不甘心但也隻能先就此作罷。
她就不相信明日這個賤女人,還有借口趕自己走,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阮語詩前腳剛走,阮傾城就小聲開口詢問自己母後說:“母後,你相信這次我騎馬摔下馬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