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有個提議不如讓眾位大臣之女都來比試一番吟詩助興。”

皇帝見下方是自己乖巧二女兒提議,也就答應了她。

“如此甚好,詩兒有心了朕就允許你帶大家一起比試吧。”

眾人滿意的點點頭,也聽聞這個二公主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如果吟詩也不擔心會出什麽差錯。

大家反而很是異樣的朝長公主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長公主今日打扮已經讓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再之現在居然在她臉上絲毫看不到緊張之色,還很是鎮定自若的吃著桌上的糕點,讓人捉摸不透。

阮傾城本人倒對這種事無感,畢竟前世根本沒曾想過會有過生辰,與遇到給攝政王接風洗塵這種事。

阮傾城好奇的朝自己對麵坐著的攝政王看去,四目相對發現對方端著酒杯喝著酒,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同時也正看著自己她有種偷看被抓包的窘迫感。

她立馬扭頭不再看對方,北溟修則感到一陣有意思的挑了挑眉。

“城兒可有什麽想說的嗎?”

阮傾城一聽自己父皇發話了,連忙收拾一下情緒。

不慌不忙的柔聲開口道:“父皇既然決定了,兒臣並無異議。

“二妹妹這麽有心那我做長姐的自是沒有什麽想說的。”

“如此甚好,那朕就依你們吧。”

皇後聽到這些,則很是擔擾的看著阮傾城,很是擔心女兒會出醜,可一點法子沒有。

皇帝之所以肯給她女兒過生辰,是因為自己苦苦哀求了好幾天,他終於不耐煩的答應了。

她一直知道要是拋開她女兒的缺點,其實會是最受寵愛的公主。

可偏偏不知怎的兩年前自己女兒,開始不愛繼續學琴棋書畫,更是被傳草菅人命。

她一度想不通到底哪裏出錯,更是懷疑自己女兒是不是,被人挑撥誤導導致。

“父皇,既然是兒臣的提議,那就兒臣先來。”

“我自是年少,韶華傾負。”

眾人一聽這個二公主的詩,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好詩!好詩!

“早聞二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沒想到詩句更是讓我等驚豔不已。”

“就是的,就是的,二公主京城第一才女當之無愧。”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誇的阮語詩高傲挑釁的看著一旁的阮傾城,對方隻是在吃糕點,氣死她了這個賤女人。

她怎麽敢無視她,哼!一會她等著當眾出醜吧。

“好,好,好,詩兒不愧是朕的女兒,你有此才華,朕很是欣慰。

“好了,輪到城兒你了你有什麽好詩嗎?”

皇帝這樣出口問片刻又後悔了,自己這個長女能有什麽好詩,自己剛剛肯定是瘋了才主動問。

“生能盡歡,死亦無憾。”

北溟修一聽此詩,開始有些感興趣的放下酒杯看向對方此刻模樣。

這詩隻有經曆過生死才有可能嚐到其中的含義。

這長公主好像也沒有傳聞中那麽不堪入目,反倒讓他覺得是那些人有眼無珠,錯把珍珠當魚目。

今日這個宴席還真是讓人驚喜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