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後退了兩步,雙手交叉在胸口,表達出了防禦的姿態。
認識這麽久。
秦洛已經是合歡宗的老朋友了。
好幾個月前寧煙媚在內部下發了秘密通知,合歡宗與秦洛達成了宏觀戰略合作,秦洛犧牲自己的身體健康,舍己為人,為合歡宗的修士提高修為,所以不管秦洛選誰,被選上的修士都要主動積極的配合,努力修煉。
既然是宗主的要求,那執行也無可厚非。
可是那麽多團體。
這個家夥跑來T6女團的次數是最多的,幾乎占了一半,恨不得天天來。
還白嫖!
秦洛這個王八蛋根本沒想著好好幫她們修煉,經常從頭玩到尾都不運功,想讓他運功,必須哄著求著,還經常要滿足他一些變態的要求,比如穿不知廉恥的彩色襪子,或者叫他爸爸。
壞人。
糖糖抱著胸,警覺的盯著他。
其他幾個女孩子聽到聲音,也紛紛從沙發上露出頭來。
和糖糖一樣,布團立刻如臨大敵,拿了一個抱枕在懷裏當作武器,從沙發裏露出半張小臉。
她們倆是女團裏年紀最大的,也是反秦洛急先鋒。
妹妹們的純潔。
當然需要她們挺身而出,努力保護!
而隻有球球走了下來,打開了鞋櫃,拿出專門給秦洛準備的拖鞋。
“你喝什麽,我去給你倒呀。”
“牛奶吧。”
秦洛摸摸少女的腦袋。
這幾個女孩裏,球球年紀最小,發育的也最慢,個子將將隻有一米五,就連發型也是剛到脖頸的微卷短發,就像個小姑娘。
女團裏還有一個好人啊……
在這個冷酷無情的世界裏,隻有可愛的小姑娘,還帶著絲絲溫度。
秦洛十分感慨。
球球笑了笑,跑去廚房裏給他熱牛奶了。
秦洛這才走進屋。
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樣,愜意的坐在了沙發上。
或許是糖糖剛剛坐過的緣故,沙發上很好聞,是一種少女清淡的體香。
說是香水,但又不像。
桌上有開封的巧克力豆,秦洛丟進嘴裏兩顆。
“呦,好久不見。”
“你來做什麽,難道是控製不住內心邪惡的念頭,又想在青純少女的身上發泄你那肮髒低劣的欲望了?”布團抱著抱枕冷笑了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毫不畏懼的揚起了雪白的脖子。
抗爭了那麽久,她已經是優秀的戰士了。
雖然反抗不了。
但她絕對不會停止口頭攻擊,讓秦洛玩也玩的不開心,得不到男人的滿足。
就要惡心你。
布團閉上眼睛,大義凜然的喊道:“想來就來吧,你的小黃瓜頭一點感覺都沒有,和被針紮了一下也差不多!我才不會……”
不過秦洛舉起手。
打斷了布團的表演,又拿了幾顆巧克力豆,示意她安靜一點。
“不用說太多,我就是單純來坐坐。”
今天過來隻是一時興起,現在他在家天天高強度交公糧,壓根沒有世俗的欲望,如果不是跟寧煙媚有約定,每星期至少輔助兩個女團進行劫淵訣修煉,他都打算這個暑假一直宅在家裏了。
如今秦家江家兩邊跑。
糧總共就那麽多,自己人還不夠吃呢。
“唔。”
布團呆了呆,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
不過她撇撇嘴,還是抱著抱枕看向了別的地方,長長的腿搭在了一起。
“反正你肯定沒安好心,黃鼠狼給雞拜年。”
“布團姐姐說的對!”
糖糖跑過來,蹲在布團的旁邊,給她加油打氣。
一定要鬥爭到底。
秦洛不理她們,隻是自顧自的吃零食,過了一會兒球球端著加過糖的熱牛奶,放在了他麵前的茶幾上。
“小心燙,晾一晾再喝哦。”
“謝謝。”
秦洛端起來抿了一小口,甜甜的,醇厚香濃。
球球笑了笑,坐到最遠的沙發上去了,她在女團裏一直都是這樣的存在,不顯眼也不可或缺,就像是花朵旁邊同樣嬌嫩的綠芽。
“秦洛,不是修煉劫淵訣,你來找我們做什麽。”阿雅捧著下巴問道。
在女團裏,她算是中立派。
既不像其他團體那麽期盼著天天修煉劫淵訣,對修煉也不抵觸,畢竟進了合歡宗這輩子就和嫁人這兩個字無緣,不需要考慮結婚生子了,現在秦洛還能讓她稍微體驗體驗戀愛的滋味,還不錯。
而且。
秦洛長得十分好看,也對她的胃口。
“八成是欲求不滿,被我拆穿了目的,所以臨時改口了……”布團在旁邊小聲插嘴。
“我想你了,所以來坐坐不行麽。”秦洛看著她。
“惡,惡心!”
布團臉蛋一紅,結結巴巴的說道,連忙哼了一聲,然後抱著抱枕往沙發那頭又挪了好幾下,不屑一顧的別過了小臉。
秦洛笑了起來。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布團居然這麽純情……
這時候秦洛才注意到桌上擺著幾個骰子,放在透明的小盒子裏。
“這是幹什麽用的。”
“悠悠姐昨天買了一塊扭扭樂的地毯,剛剛我和布丁準備拆開來玩,然後你就來了。”小玫解釋著,跑去旁邊的儲物間抱出了一張地毯,地毯上麵畫著三十個小圓圈,一共五排,每排的顏色都不一樣,圓圈裏麵寫著不同數字。
“我在電視上見過這個,扔到什麽數字就踩哪個格子,應該是這麽玩的吧?”秦洛拿起骰子看了看,正好是五顆。
國內不流行家庭聚會。
他還真沒見過,有誰家裏會準備這玩意。
“對,秦洛要一起玩麽?”球球在旁邊拍了拍手,開心的邀請。
“好啊。”
秦洛跳下沙發,和小玫一起拆包裝去了。
看著他們鋪毯子,投骰子,很快就開開心心的玩了起來,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糖糖在旁邊眨巴眨巴眼,有點意動。
好好玩的樣子……
不過布團拉住了她的手,攔住了少女,胸有成竹的警告。
“糖糖,不要上了他的當。他隻是在示敵以弱,想要騙我們上勾而已,隻要我們一過去,咱們六個都要被他一網打盡了。”
在毯子上按骰子做動作。
男人和女人一起玩,太曖昧了,根本避免不了身體接觸。
玩著玩著就會滾起來,被他得逞……
一定是這樣!
布團不屑一顧的雙手抱懷,翹起了嘴角,美麗又聰明的少女早就看穿了一切。